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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與巨蟒頭也不回,進入了幽長寂靜的洞穴。
身影即將隱匿在黑暗中的前一秒,那巨蟒周身紅光涌動,隱隱顯出來了一個人形。
高大挺拔,同沈湛走在一處,背影看不出絲毫不同。
宛若一對同胞兄弟。
*
時玉這一覺睡得又沉又累。
總是壓的自己喘不過去氣來的孕肚有一瞬間的疼痛,只是這痛苦還未蔓延,便閃電般消失的無影無蹤。
他困得睜不開眼查看情況,又覺得渾身一松,輕快極了,翻了個身繼續沉睡。
再睜眼是被一陣幼嫩柔軟的低叫喊醒。
那聲音覆在耳邊,像棉花糖一般聽的人心里酸軟溫暖,臉頰也被什么濕潤的東西舔了舔,不像威廉的大舌頭,更像蜻蜓點水般依戀撒嬌的觸碰。
他眼神迷蒙,醒了醒神才茫然的朝枕邊看去。
那里有一個破了半邊殼的橢圓形白蛋。
白蛋外,是一條珍珠白的細長小蛇,通體銀白漂亮的鱗片,泛著綢緞般潤澤的光,兩顆澄澈干凈的黑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他,吐出粉色的小舌頭,軟軟的舔了舔他垂落的黑發。
叫聲同樣又軟又甜,細聲細氣的:嘶。
與此同時,時玉腦袋里也自動浮現出了一個聲音。
童稚幼嫩,像含著黏黏糊糊的軟糖,盡顯孺慕親昵。
它叫著他:媽媽。
作者有話要說: 提前劇透:非生子!
只有玉崽和小蛇能互相看見對方
沈狗和大蛇心里只有玉崽,插不進來其他任何人
第108章 靈異文里的惡毒男配(11)
媽媽?
時玉頭昏腦漲,難以置信的盯著這忽然出現的小銀蛇。
它實在可愛。
身體細長,鱗片柔白,不似那條臭蛇那樣龐大粗壯,應該是剛剛出生,也不像普通蛇類那樣形態詭異,反而幼嫩乖巧,不停的伸著舌頭舔他垂落的長發。
茫然的低頭看了眼自己恢復平坦的小腹,時玉眼前一黑,瞬間便有了一個不好的念頭。
這條蛇可能真的是他的孩子。
可是他為什么能生出一個蛇來?
不對,那么大的肚子為什么就生出來了一條?
當務之急不是想這些,而是應該把那條搞亂一切的巨蟒找出來。
幽暗寂靜的洞穴內沒有聲音,除了乖巧的黏在自己身邊的小白蛇,并沒有其他活物,就連從來不離開他身邊的威廉都神秘消失。
他硬著頭皮看向小白蛇,感覺到一陣不安。
小白蛇細軟乖巧,黑眼睛像清澈見底的寶石,緩緩浮上一層水汽,軟軟的對他吐出幼嫩的蛇信:嘶。
他聽見它說:媽媽,你不抱抱阿玉嗎?
阿玉?
心底再次涌上古怪的感覺,這條小蛇的名字居然和他一樣,在人類社會長輩晚輩不允許名字相同,連字音都很少一樣。
可能蛇族并沒有這些講究不對,這條小蛇怎么有名字?
你叫阿玉?
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阿玉的腦袋,它很溫暖,就連鱗片都是玉石般細膩的觸感,阿玉被他摸得高興起來,珍珠白的長尾輕輕甩動,充滿依戀的舔他的指尖,對呀,媽媽。
它實在太可愛。
時玉的別扭在不知不覺中消散,他重新躺了下來,看小蛇笨拙小心的滑到自己身邊,溫暖柔軟的小腦袋挨在自己頰側,被媽媽寵愛的感覺讓它瞇起了眼睛,快活的咿咿呀呀。
誰給你取得名字?
阿玉歪歪腦袋,軟聲軟氣的笑了起來,媽媽。
我?
時玉一頭霧水,又聽它撒嬌般的問:媽媽,你最喜歡阿玉還是哥哥呀?
哥哥?
時玉頭皮都要炸開。
果然
他一臉空白的摸摸小肚子,這么大的肚子怎么可能就阿玉一條蛇。
努力按捺下慌亂的心神,他正準備問問阿玉它的哥哥在哪,便聽洞穴外傳來一陣走動的聲音。
有人來了。
他立刻抬頭看去,自遠處逐漸走來一個人影。
那是一個高大挺拔的男人,穿著簡單利落的沖鋒衣,沖鋒衣下是黑色的長褲襯衫。
他長相極為俊美,風眸幽深狹長,下頜線條利落分明,氣勢自帶經歷過漫長歲月后沉淀下的從容沉穩,看見他的剎那眼里便含了些笑,笑紋淺淡,溫聲問他:醒了?
他語氣太自然,聽的時玉格外困惑,嗯。
他剛睡醒,身上穿著一件薄薄的襯衫,襯衫太短,只漫過腿根,兩條細白筆直的長腿毫無形象的敞開著,順著脛骨朝上看去,能看見白襯衫下若隱若現的紅肚兜。
肚兜繡有大紅牡丹,細細的勾勒著一大片雪白凝滑的皮肉,那皮肉散發著腥甜的香氣,剛生完孩子,肚尖上蜜桃似的薄粉還未褪下,好像輕輕一咬便會破皮,淌下晶瑩剔透的汁水來。
哪怕他看起來年歲再小,雪白漂亮的小臉再清純動人,身上也已經被某兩個男人留下了護食的標記。
察覺到男人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時玉尷尬的扯過被子將自己裹住。
他唇瓣殷紅飽脹,之前被沈湛親過頭了,現在還有些合不上,說話時只能欲蓋彌彰的抿著舌尖,小心翼翼的問:你是?
男人輕輕一笑,走到床邊坐下,在時玉不解茫然的注視中,捏起他的下頜與他接吻。
和他周身從容清冷的氣勢截然不同,這個吻細膩撩人,纏著他的舌尖重重的吮,把之前被沈湛吃的深紅的舌尖險些吸破咬破后,時玉才終于被放過。
你
他被親的渾身發抖,惶惶的伸手推開這陌生的男人,眼眶又被淚水浸濕,身后小白蛇好奇的盤著尾巴,纏纏綿綿的勾著他垂落身側的手腕嘶嘶的叫。
怎么能在小蛇面前干這種事?
怎么能?
他羞惱的險些掉下眼淚,手腕上溫暖的鱗片緩慢滑動,順著胳膊一路向上攀爬。小白蛇最后趴到他肩上,兩顆清澈見底的黑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他仍被男人咬在唇間的唇瓣。
那唇瓣柔軟嫣紅,被咬成了飽脹爛熟的紅櫻桃,甜膩的汁水泛濫,順著形狀優美的下頜自然滑落。
它歪著腦袋,似乎在思考些什么。
純稚干凈的眼睛像一面鏡子,倒映出時玉和男人此時糾纏不已的情形。
男人肩背寬厚,漫不經心的圈著時玉的腰,低低笑了一聲,似乎覺得時玉被欺負哭的樣子很可愛,俯身又啄了啄他濡濕的眼睫,嗓音沉啞:知道我是誰了嗎?
時玉顫抖的盯著他,仔細將他從上看到下,仍舊看不出他是誰,隱約的熟悉感自心底升起,他覺得自己有點想起來了,卻又差臨門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