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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汗水似乎越來越多,沈湛到最后好像也看不清了,直接跪在床邊,自下而上的看著他的大孕肚,聲音傳來時有些沉啞:兩者應該都有。
蛇毒還是早解早妙。
可是
時玉看不見他的臉,但能感覺到孕肚下緩慢仔細地擦拭。
偶爾沈湛的手指會不經意的碰到他孕肚上的軟尖尖,又癢又麻,叫他一下沒了力氣,但他也不敢出聲讓男人輕點,只能細細的吐兩口氣,小聲問:那個沈湛,還沒好嗎?
快了。
他感覺沈湛的聲音很啞,啞的甚至有些聽不太清:要不要解毒,我可能知道毒素聚集在哪里了。
這就知道了?
要!他忙不迭答。
下一秒,孕肚上的軟尖便被長指不緊不慢的打圈輕點。
就在這里。
他瞬間軟下了腿,桃尖被男人不知輕重的攏在掌心,沈湛掌心粗糙,不知道以前是干什么的,指節處有厚厚的繭,捏得他渾身哆嗦:你、你確定嗎?
嗯。
沈湛問他:要嗎?
糾結兩秒,他很快便被肚尖上那兩只手指頭捏的雙眼含淚,混混沌沌的想不出別的,顫著聲音應:好、好吧。
時間過去了很久,時玉哭的嗓子都啞了,被沈湛抱在懷里,噙著嘴唇繼續重重地吻,應該是這里。
男人呼吸滾燙,噴灑在頰側,時玉的頭發被汗水浸濕了,胡亂的沾在脖頸,他細細軟軟一團,被迫坐在沈湛懷里,孕肚上覆著男人寬大溫熱的手掌,偏過頭和沈湛接吻。
沈湛說病從口入,毒素很有可能在他舌尖。
要咬破吸出來毒血才能好。
他于是被親了很久很久,舌尖爛紅腫脹,像熟透的櫻桃,沈湛怕他疼,每次該咬的時候都不咬,把他親的哆哆嗦嗦哭濕了眼睫,只會無助的攀著他的脖頸啞聲啜泣后,才喘著氣向他保證下次一定咬。
時間的流逝已經沒有了意義。
威廉窩在珍寶堆旁,懶洋洋的看著滿箱子玉雕小件。
昏昏沉沉的神智在某一瞬倏然驚醒,時玉惶恐不安的扭開頭,腫脹的舌尖吐不出清晰完整的話,被男人重新含住,艱難的說:它、它快回來了。
這句話一出,他突然有一種很詭異的感覺。
好像自己是個不守婦道的妻子,背著勤勤懇懇、老老實實的丈夫在偷*。
被偷的對象仍舊沉迷的親著他的臉頰,啞聲應道:好。
好?
好什么好?
時玉人有點懵,孕肚上的大掌溫柔的捏了捏桃尖,低聲附在他耳邊說:那我再試試。
他被沈湛輕松翻過身,坐在床邊挺起孕肚,兩條纖細筆直的小腿抵著地毯,孕肚上趴著男人烏黑的腦袋,沈湛輕輕親了上去,在他哆嗦著推拒時,又露出犬齒咬了一口。
淺粉柔軟的肚尖頓時一顫,雪浪晃動,碰上了男人高挺的鼻梁。
時玉啜泣著叫了一聲。
男人眸色卻緩緩變得沉郁,低冷歹迫的含著孕肚上的軟尖,逼著他說話:怕什么?
那條蛇來了就來了。
耳邊聽見一陣異響。
時玉淚眼模糊,看見威廉跑到門口朝外看。
它尾巴甩動的頻率越發得快,似是看見了什么極具有威脅性的存在,壓低身子汪了一聲。
大腦陷入短暫的空白。
孕期的身體脆弱可憐,他再次坐進沈湛懷里。
男人對他的孕肚似乎極為喜愛,漫不經心的伸手捏住,溫熱的掌心散發著源源不斷的熱量,看他笨拙的捧起大孕肚的姿勢,輕輕一笑,啄了啄他的耳垂,嗓音卻愈加幽冷:那條蛇回來了。
時玉死死蜷進他懷里,逃避似的掉著眼淚:我不要我不要。
嘶。
幻覺般的,洞穴門口傳來銀白巨蟒陰鷙暴怒的低叫,一個暴漲恐怖的龐大身影自白霧中顯現。
他聽出了那聲音中毫不掩飾的濃郁殺氣。
身后的男人卻全然不覺,只攫住他的唇舌,再次纏綿癡迷的親吻:好,不要。
他惶惶的蜷縮起身子,眼淚綴滿臉頰,想要鉆進被窩將自己藏起來,累贅般的大孕肚卻制止了動作,里面的孩子又在吵鬧,胡亂的拱著母親雪白綿軟的肚皮,叫他一下沒了力氣。
叫聲男人說出兩個讓他羞恥的不行的字眼,輕哄般撫著他的肩膀,語氣中充滿蠱惑,以及陰冷的逼迫:阿玉,叫一聲。
叫完我們就藏起來,它就找不到我們了。
寬大舒適的床鋪凌亂不平。
珊瑚絨棉被蓋在時玉身上,哪怕在睡夢里他也還在啜泣,眼睫被水汽濡濕,胡亂的黏成一團,可憐的縮進絨被里,唇瓣腫的合不上,吐著綿長的呼吸。
細致的為他掖好被角,沈湛俯身親了親他的臉頰。
只是如此簡單的觸碰,青年便慌亂的抖了一下,當真是被他剛剛的惡行親怕了。
沈湛垂眸,眸色深淺不明。
身后忽的傳來冰冷陰鷙的低叫,不是幻覺,而是在門口發瘋許久的銀白巨蟒,嘶。
圍繞在洞穴門口的白霧徹底退散。
一道粗壯可怖的身影自遠方緩緩游來,玉石般細膩有光澤的鱗片閃爍著盈盈幽光,重瞼下的深藍豎瞳壓抑著陰冷暴戾的殺氣與怒火,卻不知什么原因,冷冷的掩了下來。
沈湛回頭看著它,出去說。
巨蟒克制的看了眼他身后還在睡覺的時玉,率先朝外游去。
一人一蟒站在洞穴外的空地上。
這里已經不再像時玉昨天看到的那樣充滿潮濕陰暗的植被,而是一片荒地,望不見頭的砂礫覆蓋其上,天空黑沉,云雨積聚,似乎隨時都會洶涌降下,淹沒一切。
東西呢?朝巨蟒伸出手,沈湛音色冰涼:不要再耽誤時間。
小妻子被親密的含著唇舌親吻的模樣歷歷在目。
銀白巨蟒瞳孔驟然變得猩紅,鱗片上的幽藍熒光黯淡下來,轉換成代表廝殺與嗜血的紅光。
它快要嫉妒死了。
妒火焚燒著心臟,恨不得將眼前這個男人大卸八塊才能解它心頭之恨。
本能又在告訴他不能殺。
兩種極端的情緒撕扯的神經,若不是考慮到洞穴內仍在安睡的時玉,它必然要兇戾的發泄一通。
尹戚,沈湛冷嗤:你裝蛇裝上癮了?
嘶
陰鷙的盯著面前的男人,它緩慢的吐出一團黑氣,黑氣鼓動,邊緣泛著一層猩紅不詳的光。
若是有烏南寨懂行的老人在此,便能認出來這是蠱祖以生命為藥底,吸食無數條蠱蛇后凝練出的續命藥。
拿到東西沈湛一秒也沒有耽誤。
天邊狂風驟起,吹起滿地沙塵,漆黑的沙塵似厄運降臨前的預兆,對于這膽敢逆天改命的一人一蟒,它發出了震怒的狂吼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