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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孕以來他一直很嗜睡,偶爾走在路上也能出神,昏昏沉沉一瞬,雖然能很快醒過來,但更多的還是心悸。
心臟撲通撲通跳個不停,仿佛在預示什么。
好在有系統在,在檢查過無數遍得出來的結論依舊是一切健康后,時玉也不再擔心這些有的沒的。
迷迷糊糊中,他忽然聽見了兩聲喊叫。
時玉。
汪
心神猛地一顫,他從昏睡中清醒過來,睜開眼便看見兩張熟悉至極的面孔。
黑發黑眸的男人蹲在床前,他一身寒氣,沖鋒衣外套沾著雨水,碎亂短發自然垂落,遮住了狹長幽邃的鳳眸,他身邊皮毛同樣被雨水沾濕的純黑狼犬吐著舌頭,眨也不眨的盯著他,輕輕汪了一聲。
沈湛?威廉?時玉徹底驚醒了,無措的從被窩里坐起身,你們怎么在這?
他睡得不沉,四肢酸軟無力,累贅般的孕肚上蓋著珊瑚絨棉毯,順著起床的姿勢滑落,露出一片柔軟雪白的肚尖。
即將生產的孕肚同往日有許多不同,肚尖染著蜜桃似的淺粉,每過一段時間便會流汗,如爛熟的漿果溢出甜膩的汁水。
那條壞蛇最是喜歡這種時候,看著時玉笨拙的捧著小孕肚擦汗,它會興奮的吐出蛇信,長尾卷動,溫暖的鱗片細致的拭去那片水跡,再被時玉扯著鱗片惡狠狠地拽幾下撒火。
不過后來時玉就沒有這樣做過了。
因為這條毫無底線的臭蟒蛇居然以為他喜歡它的鱗片,第二天親自送了幾塊羊脂玉般晶瑩的鱗片在他床頭,嚇得他連魚湯都喝不進去。
沈湛低聲道:我回旅舍沒看見你,就帶威廉來找你了。好在威廉還記得你的氣味,我們才能找到這。
威廉?
時玉感動的不行,笨拙的側過身抱著威廉的脖子蹭了蹭,被狼犬寵愛的舔了舔側臉:汪嗚。
他孕肚太大了,偏偏渾身上下除了孕肚大,其余地方又依舊的纖細小巧,手腕、腳踝皆只覆了一層薄薄的皮肉,細的伶仃,仿佛一捏就碎。
陰暗潮濕的洞穴被布置的溫暖舒適,看得出來為了討他歡心,那條貪得無厭的巨蟒做了許多準備,不僅有時玉喜歡的玉石古玩,還有甜美可口的餐點。
它狡猾的將這里布置成家的模樣,妄想留下自己驕矜挑剔的小愛人。
怕這一點并不足以留下他,于是又耍了手段,讓他的愛人孕育了一個脆弱的孩子。
沈湛眸色晦暗,看著和威廉親昵的挨在一塊你親我一口我親你一口的時玉,輕聲道:我們該走了。
走?時玉動作一頓,猶豫的看了眼孕肚。
這肚子是被某條臭蛇弄成這樣的,除了它,時玉不知道有沒有其他辦法能讓自己恢復正常。
他努力想著說辭,卻聽沈湛不緊不慢道:孩子是那條蟒蛇的?
時玉心跳一滯,沒想到他這么敏銳,臉色瞬間白了幾分,卡了殼:孩、孩子額
是它的吧。男人面色冰冷,語氣中聽不出旁的情緒:三個月的肚子不會這么大。
時玉這才從記憶里拔出許久許久以前自己說的謊。
他:
原來三個月不可能這么大嗎!
汪嗚。威廉耷拉著尾巴,小心的低頭嗅了嗅他的大肚子。
它看起來很是擔心,忍不住再次心疼的舔了舔時玉的側臉。
時玉被舔的有些癢,安撫性的摸了摸它的后背。
他大腦一片空白,只會機械性的點頭搖頭,遲疑許久,才在沈湛仿佛洞悉一切的漆黑瞳孔中點下了頭:是。
它弄了你多久?出乎意料的,沈湛并沒有像以前那樣善解人意的轉移話題,而是冷著一張臉,問著令他難以啟齒的話:在做任務之前你們就*過了?
時玉面紅耳赤,腳尖緊緊繃起,他從沒在正常場所聽過如此直白粗魯的話語,細白纖長的五指不由揪緊床單,腦袋混沌的不知道回什么好。
你大著肚子的小孕夫抿著唇,薄薄的鳳眼眼尾勾著內斂的紅:你問這個干嗎?
我們之前在村子里找到了點線索,沈湛語氣淡淡,好像并不覺得自己的問題有什么不對:烏南寨很久以前便出現過一條作惡多端的蟒蛇。
很久以前?
時玉幾乎是立刻便想起巨蟒它爹。
烏南寨沒落的原因我們已經找到了。
和時玉曾經設想的截然不同,沈湛道:烏南寨之所以沒落,是因為村子在很久之前出過一場蛇禍。無數條含有劇毒的毒蛇潛入寨子,受蠱蛇的召喚咬了不少寨民,寨民一夜之間死傷無數,烏南寨休養生息數百年,自此徹底沒落。
如果你肚子里全是那條蟒蛇留下的東西,那很危險,必須盡快除掉。
他指著他的肚子,濃密平直的眼睫遮住眸色,落下一片陰翳,淡淡的說這不是什么孩子,也不是什么黑氣,而是必須除掉的蛇毒。
除掉?
時玉莫名捧住肚子,茫然漂亮的小臉上是一片空白,下意識隨著他的話問:那怎么才能除
他不喜歡除掉兩個字,話到臨頭改了改:怎么才能解毒?
要把蛇毒吸出來。沈湛道。
他抬手碰碰他的孕肚,動作輕柔小心,面上卻毫無變化:用我幫忙嗎?不過我不知道你的傷口在哪,可能要全部試一試才行。
作者有話要說: 《詭 計 多 端 的 1沈湛著》
下章應該有修羅場
巨蟒應該就變成人了
第107章 靈異文里的惡毒男配(10)
吸出來?
時玉有點懵,尷尬的后退一步,不太好吧
沈湛垂眸看他:你要生下這個孩子?
時玉順著他的視線低頭看去,雪白孕肚綴著軟尖,不知何時竟又滲出了細膩晶瑩的汗水,蜜桃似的升起軟爛腥甜的幽香,看著男人晦暗不明的眼神,他連忙抽過床頭的紙巾,笨拙的捧起小孕肚擦汗。
它他也有點委屈,一天到晚都要擦孕肚,它總是動
沈湛低低嗯了聲,從他手中抽過紙巾,幫他擦了擦他夠不到的肚下。
汗水浸濕了手掌,紙巾已經濕透了,青年小心翼翼的抬著孕肚看他,雪頰被溫暖的洞穴暈上了紅,坐在那條銀蛇一手打造的巢穴內,不停地流著水,任由他在那柔軟的小孕肚下動作。
擦不到,他扔掉手中的紙巾,抽了張新的出來,平靜的低頭道:抬起來點。
抬起來?
嗯,柔軟敏感的肚尖被溫暖的長指點了點,孕肚內的黑氣頓時興奮地動作起來,沈湛的聲音毫無起伏,甚至有些冷淡:抬高點。
時玉一怔,忍下羞恥靠到床頭,細白纖長的五指不知所措的捂著孕肚,對著男人,朝上捧了捧。
黯淡皎潔的夜明珠灑下昏暗光線,柔軟孕肚隨著動作顫動,似一層雪浪,桃粉可憐的軟尖越發下墜,腥甜的汁液順著弧度下滑,盡數滴到沈湛修長蒼白的大手上。
可以嗎?橫躺在床褥上的青年小孕夫有些不安,濃稠如墨的黑發披在肩后,小臉漂亮冶麗,到底才成年不久,對這些事不太了解,緊張兮兮的問他:這么多汗是蛇毒引起的還是我自己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