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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和快穿的巔峰對決最新章節!
“我需要你幫一個小忙。”
穿越者在劇情世界里死亡之后,其他穿越者都會收到提醒,所以詐死這一招,對穿越者們沒用。
嚴延和雷正夜談結束之后,雷正去找了雕族的族長,第二天蹲守在羽陸混合獸團扎營小島附近的虎鯨就聽到了逆戩中毒死亡的消息。
立刻證實了,夏鷺昨天對它們說的,羽陸兩獸想要殺逆戩的話。
虎鯨部族的獸,尤其是瀚族長哀慟不已,
夏鷺通過一只獸,告訴雕族族長,除了虎鯨部族之外,其他海獸對逆戩沒有那么深的感情,要是它們知道戰爭是因逆戩而起,必然會遷怒虎鯨部族,到時候肯定不會再唯虎鯨是瞻。
而在他手上有逆戩挑撥陸羽兩族開戰的證據,如果雕族族長肯站出來,說出當年的事,作為逆戩的挑撥動機,就可以把一切事推到逆戩身上。
說完來傳信的獸又補充道,“夏鷺和我這些的時候,情緒很低落,他雖然讓我們把一切都推到逆戩身上,但是他依舊相信以逆戩的獸品做不出這樣的事,只是他不忍心再見到有任何傷亡,逆戩在天之靈也會明白他的苦心。”
這要是昊沒有出現,逆戩真的死了,雕族族長聽完這一番話,可能還會感激夏鷺。
可是現在......一切都變得相當微妙。
雕族族長和星宙對視了一眼,對來傳信的獸說:“你告訴夏鷺,他盡管按照他想的去做,我們這邊會全力配合他。”
那個獸感激地看了族長一樣,轉身走了。
這個時候躲在帳篷里面的昊走了出來,順便拉開了剛剛擋在它跟前的帷簾,露出了坐在帷簾后的嚴延。
幸災樂禍地道:“聽清楚了沒,你的雌獸可是說,你在天之靈一定會明白他的苦心,他可是為了兩族的和平,才把一切推到了你的頭上......”
“你閉嘴!”
說話的獸是霸氣。
之前因為逆戩的口供和夏鷺的話前后矛盾,獸人對夏鷺的質疑已經讓他煩躁不已,聽了剛剛那個獸人的傳話后,它對夏鷺的信任已經岌岌可危,現在昊又不陰不陽地來了這么一句。
霸氣徹底炸了,朝著昊吼了幾句,它自己都不太清楚的話,推開攔著它的星宙,跑了出去。
星宙擔心它出事,和族長說了一句抱歉,也跟了上去。
經過霸氣這么一攪和,昊也沒心情刺嚴延了,轉過頭和族長說起了他們接下來的計劃。
跑出去的霸氣也沒有跑太遠,它本來就是一時氣不過,出來吹了下海風就冷靜下來了,它覺得現在不管那些獸說什么,都只是猜測,真相到底是什么,連族長都沒有下定論,自己緊張個什么。
自我安慰了一會兒,霸氣去了俞攸海的住處,本來是想著自己都那么郁悶了,俞攸海肯定更加不舒服,想過去安撫他一下,沒想到去了之后,根本就沒見到俞攸海的人。
正好星宙找了過來,兩只獸一起把俞攸海常去的幾個地方都找了一遍,都沒看見俞攸海的身影。
這個時候兩只獸才意識到情況不對,又去找其他獸問了下,它們說從昨天海邊回來后就沒有再看見俞攸海。
海邊?
它們審完逆戩之后?
霸氣瞬間想到了一種可能,臉色瞬間就變了,星宙和他想的差不多,兩個人對視了一眼,眼看著霸氣撐開了翅膀,星宙立刻反應過來它要做什么,連忙把獸拉住,“你別沖動。”
霸氣:“小海肯定聽到逆戩的那些話,找夏鷺求證去了,海上就是海獸的地盤,他一只獸我......”
“你去了又能做什么?”
話沒說完就被星宙打斷了,霸氣被他這么一吼,整只獸都愣住了,待他緩過來,垂下頭眼里全部都是淚水,“都是我太沒用,如果不是我,夏鷺也不會被抓走,陸羽兩族也會打仗,更不會出征海獸,小海也不會。”
“不是你的錯。”星宙說著伸手把它拉到自己跟前,把它腦袋摁到自己肩膀上,它沒想到這么久了,霸氣還在為當年那件事自責,摟著它安撫了好一會兒,霸氣的眼淚還是沒停下來,最后星宙只能妥協,揉了揉它的翅膀,“我陪你去。”
說完它就帶著霸氣飛了起來。
星宙雖說要帶霸氣去找人,但是,這事認真一想就不靠譜。
畢竟海這么大,它們一不知道俞攸海是什么時候走的,二不知道他走的是哪個方向?
所以星宙就是想帶霸氣出去走走,安撫一下它的心情的同時,順便查看下現在外面海獸是個什么情況。
可是完全沒想到,就是抱著這樣的心態出去找人,還真被它們遇上了俞攸海。
霸氣興高采烈地撲過去的時候,星宙注意到,俞攸海身后不遠處跟了一條虎鯨的雌獸。
它連忙飛了過去。
不過還是慢了一點,它爪子貼到水面的時候,那只雌獸已經游遠了。
俞攸海在星宙撲下來的一瞬間,正好看見了那頭雌獸的臉,頓時皺起了眉頭。
霸氣以為他擔心那只雌獸回去告狀,安撫他,“別慌,等它游回去,我們也回到我們的地盤了。”
俞攸海則搖了搖頭,他不是在擔心這個。
因為逆戩的死,今天虎鯨一族的有戰斗力的獸全部出去了,只留下幾只游泳不行、打斗也不行的亞雌獸,當然還有一頭負責看守他的雌獸,俞攸海抓住這個機會,偷襲了那頭雌獸,然后逃了出來。
他對霸氣和星宙說,“跟著我過來的那頭雌獸,就是看守我的那頭。”
但是,看它的樣子明顯已經跟了好久,一直到看見霸氣和星宙才準備離開。與其說它在追捕俞攸海,不如說它怕他半路出什么事,保護了他一路。
“你的意思是,它是故意放你回來的?”霸氣問。
俞攸海不確定地搖了搖頭,轉而又想到一件更重要的事,猛地抓住霸氣的胳膊,“你們要小心夏鷺,他已經不是我們認識的那個夏鷺了。”
說著他把他在虎鯨部族遇到夏鷺的事說了出來,“夏鷺他自己割傷了自己后,誣陷我弄傷了他,還說什么,我來部族就是為了殺他,因為我們給逆戩下了毒,而只有他才能給逆戩解毒.....”說著它發現霸氣和星宙的臉色不對,頓了一下,“你們怎么這么看著我?”
“我......”霸氣遲疑了下,轉頭看了星宙一眼,星宙微微點了下頭,霸氣這才把他們讓逆戩詐死,然后小島被圍,跟著夏鷺提出把所有事情都推到逆戩身上的事說了出來。
如果說,之前霸氣和星宙對夏鷺僅僅只是懷疑,那么現在,他們已經可以肯定,夏鷺絕對有問題。
只是他們討論了半天,都沒能討論出來,夏鷺這么做的目的何在。
如果是針對羽獸,它一開始就去陸獸部族幫助陸獸發展不更好?
如果是為了對付逆戩,他既然能給逆戩下毒,直接下毒毒死它就好,為什么還要大費周章地挑起三族的戰爭?
......
“算了。”星宙第一個開口終止了這一場討論,“我們還是先回去,現在昊和族長打算利用夏鷺這一次計劃當面拆穿他,到時候我們就知道他到底想要做什么了。”
霸氣贊同點頭。
俞攸海也默默垂目,算是應了下來。
等他們回到小島的時候,昊和雕族族長已經帶著羽陸混合獸團走到了海邊,和海里虎鯨為首的海獸們,你看著我看著你,劍拔弩張,氣氛十分凝重。
兩邊的族長各自沉默了一段時間后,瀚先開了口,問雕族族長道:“你把我們叫到這里是為了什么?”
雕族族長道:“我把大家找過來,其實是想做個見證。”
瀚:“什么?”
不止瀚懵了,在場的不少獸都懵了。大家都清楚兩邊獸的關系有多緊張,雕族族長一發約戰函,它們就立刻聚集了過來。結果它說,它要它們給它做個見證,逗獸呢?
雕族族長沒理在場眾獸的質疑,繼續道:“大約在六年前......”
它當著眾獸的面,把雕族中那幾個敗類,如何散播謠言,如何詆毀逆戩母獸,害的逆戩母獸的族群以為它背叛了它們,不顧它雌獸的身份萬里追殺,最后慘死,才出生的逆戩也下落不明。
這一件事一直是雕族族長心里的一個結,哪怕它從頭到尾都沒有參與,可是作為雕族的族長,卻認為族里出了這樣的敗類,是自己管教無方,它希望逆戩可以接受自己的補償。
說到這里,海獸們可就炸了,既然雕族先對不起逆戩在先,為什么還要對海獸下手,甚至殺了逆戩,難道這就是它口中所謂的補償?
“可是......”雕族族長停頓了下,看向對面滿臉怒容的瀚,慢慢嘆了口氣,“逆戩它不等我補償,就挑起了我們羽獸和陸獸的戰爭,讓更多無辜的幼獸失去他們的父獸母獸。”
“你胡說!”瀚聽到它這么詆毀逆戩,不顧形象朝它大罵道:“逆戩根本都不知道他母獸的事,更不可能為了報復你們,挑撥你們的關系,反倒是你們,犯我海獸的地盤,傷我族獸,甚至還想把一切罪責推到一只死獸身上!你那張老臉還要不要了?”
“如果我說,我有證據呢?”
雕族族長話音一落,眾獸再一次嘩然。
之前說逆戩挑撥羽陸兩獸的關系只是傳言,很多海獸都只是聽聽,沒幾只當真,現在雕族族長這么說,它們不得不重新審視這一次的戰爭。
如果,雕族族長沒有說謊,那么是不是意味著,傳言是真的,然后它們都被逆戩給耍了。
雕族族長看著越來越熱鬧的場面,朝身后的獸遞了個眼色,不一會兒它們就從帳篷里抬出了蓋著帷布的一個巨大東西,看形狀四四方方,像是個籠子。
“這就是證據?”瀚質疑。
雕族族長嘴角蕩出一抹笑容,伸手把籠子上的帷布一扯,這會兒剛剛還為傳言是否屬實爭論不休的眾獸們瞬間安靜了下來,因為那巨大的東西確實是一只竹籠,而籠子里坐著的不是別獸,而是那頭應該已經“死”了的逆戩。
逆戩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由兩只陸獸攙了出來,半拖半拎的走到水里,一直到水把他尾巴完全淹沒,那兩只獸才退了回去,逆戩游在水中目光直直地看向夏鷺,在夏鷺露出一臉驚訝后,配合他的表情,語氣淡淡,話語里盡是嘲諷,“怎么很驚訝,你的藥沒有起作用?你就那么想要我死?”
眾獸再一次懵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