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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彩大笑,捏著韓烈的手背,“瞧瞧備選都不止一個?!?
韓熙忽然又笑道:“這個死了,你們說我該娶誰?”
宗彩一怔,旋即問道,“值得嗎?”
為了跟生母安妃打擂臺,特地答應了這門婚事,扭頭就聯合自己的小伙伴,推了一把,讓結婚對象死于親哥哥手下,魂歸天外。
京里從來不缺心明眼亮之輩,這姑娘的死因大家也能猜出幾分……只是死了未婚妻終究不算好事兒。
韓熙道:“值得。你跟她好好說話絕對不管用?!?
宗彩挺不放心,“舅舅那邊沒說法?”
“只怕他還得夸我干得好?!?
圣上怎么會夸他?圣上向來希望兒子里子面子全都占上,除非好處超大。宗彩不置可否,“你也上點心?!?
這氣氛不對!韓烈忙道:“你別替他操心,他有備選?!?
韓熙也不否認,“確實是?!?
韓匯之也道:“皇后娘娘是個公道人?!?
婚事上,不管是圣上還是皇后,都會征求韓熙和韓匯之本人的意見。尤其是韓熙有個不省心的生母,韓匯之還有盼著他過不好的親爹。
沒道理讓自己人吃虧不是?皇后給韓熙和韓匯之挑媳婦,實在是誠意滿滿。
閑扯了好一會兒,韓熙和韓匯之告辭時,韓熙忽然按住韓烈的肩膀,“要是有心事不如再去找國師聊聊,那老爺子說是等了你好久,可就見了你一次還沒說上幾句話。他有真本事,我的疑惑還是他幫我解開的。”
大晉的國師都很有本事,絕非裝神弄鬼,沽名釣譽之輩。
韓烈也不矯情,“找個好日子,我就跟嬌嬌一起去拜訪他。”
“明年咱們幾個都要成婚,除了太子,都要到自己的地盤轉轉,將近一年不在京城,咱們須得好生安排?!?
韓烈都笑了,“你怎么越發嘮叨上了?!?
“嬌嬌上輩子沒準兒是我閨女,你當然就是女婿……”話沒說完,胸口就讓弟弟捶了一記,韓熙撫胸道,“好狠的心!”
韓烈佯怒道:“占便宜還沒完了?”
他也是沒想到,大家都喜歡一個姑娘,結果依舊能做兄弟。這會兒他徹底感受到七哥的魅力,也服了氣:難怪嬌嬌念念不忘。
韓匯之則直接對宗彩道:“缺情人一定考慮我啊。我保準沒那么多亂七八糟的愛好,真打起來我也不虛九皇子。”
宗彩微微一笑。
韓匯之盯著宗彩,片刻后才輕咳一聲,“嬌嬌你別總是對人笑。雖然我知道你是在拒絕,但看著你的臉,就總覺得……你是在默許。”
宗彩一巴掌拍到他肩膀上,“對,我的意思是不行??熳甙赡?。”
韓匯之摸著肩膀,“你看,你這樣我就想得更多了?!痹拕傉f完,臉上吃了一刀鞘。
其實是匕首的刀鞘,輕且小,砸臉上也不痛。也是韓烈留面子,沒把靴子扔過來。他喝道:“敢挖老子墻角!”
他也不是真生氣,甚至他都知道韓匯之在哄嬌嬌開心。
雖然嬌嬌沒提,但親眼看見他坑殺了幾十人,多少還是不大舒服。于是比較熟悉嬌嬌的人都感覺得到,嬌嬌這幾天不大高興得起來。
這么一想,找國師聊聊沒準兒真是個好主意,能安撫嬌嬌也行啊。
撿日不如撞日,第二天他倆便離京奔向郊外的太平觀。
一般來說,縱然是皇子想見國師也得“預約”一下,不過國師似乎早就知道韓烈和宗彩今日到來,直接讓小道士把兩人引進大殿中。
見禮后,國師先笑道,“老道等二位許久了,可二位總也不來。”
這語氣未免太活潑了。
宗彩知道韓烈不愿意來,那是怕這老道士看出什么,最后向父皇“多嘴”。話說回來,宗彩也相信國師已然看出她和韓烈的來路。
國師接著道:“在這大殿里說話,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傳不進第七只耳朵。老道這一脈若是連保守秘密都做不到,哪里能傳承至今?”
韓烈冷笑了一聲。
國師這一脈早在輔佐~太~祖~爺的時候,便定下了章程:天災*要及時提醒,事關國祚更不在話下。
然而前世,嬌嬌身死,這老道士裝聾作啞;他咽氣之后十弟和他的好兒子矯詔,把他的陵墓埋成那個糟心的樣子,這老道士的徒子徒孫似乎依舊是一聲沒吭。
國師這一脈靠不住,這就是韓烈的看法。
韓烈的這番態度都明晃晃寫在臉上,國師哪里瞧不出?
他收了笑容,低聲道,“七皇子與郡主注定無子,但殿下與郡主……卻未必?!?
自打進門,韓烈注意力基本都在宗彩身上,聞言后終于把目光釘到老道身上。
宗彩扶額道:“了不起。您簡直洞悉人心?!?
國師笑道:“郡主謬贊。”
真鳳金光熠熠,身周瑞氣千條,不比身邊的金龍差上什么。
宗彩頓時感慨上了:韓烈在游戲里沒有親生子女長大,對此他有些遺憾,依舊挺想得開。但是聽說他們兄弟,甚至包括父皇都不知什么時候中了暗算,他就淡定不了。
韓烈天天都守著她,生怕誰偷偷挖墻腳的韓烈連許她找隔壁老王都說出口了……可見刺激之大。
國師一會兒不管要說些什么,有子嗣一事打底,韓烈定能用心聽下去。
她知道國師已經看出韓烈才是真龍天子。
國師依舊不急不緩,“圣上沒事。殿下要是想出口氣,還是多多積攢實力,否則貿然報復,怕有傾國之禍?!?
宗彩拍了下韓烈的手背。韓烈便點了點頭。
國師從袖中摸出了個信封,雙手遞了過來。
韓烈接過,展開一看,是個藥方。
宗彩也側頭看了過去,頓感坑爹:她白從眼鏡小哥那兒用一萬人吃飽的名額換解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