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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明顯有些漂亮得過分的男人。

但是厲長明卻沒有理他，只是含了口煙，在看著秋秋。

秋秋看著厲長明唇邊冒出的絲絲縷縷的煙霧，一下子來了脾氣，氣聲兒一哼，咬了下唇，也不遲疑了，直接邁了兩步，一屁股坐在厲長明的邊上。

然后，被老男人摟了個正著。

攬著腰，靠在沙發后背上，被輕輕抱著。

像說他是今晚會被帶上床的小鴨子。

秋秋舔了下唇角，僵直著脖子，睜大了眼睛掃了一下周圍，沒有什么異樣，才沒有一下子跳起來。

慢慢吞吞地，熟練地湊在厲長明的肩膀上，聞見的一些輕柔緩沉，落在衣服上的煙味。

秋秋擰著眉頭，暗暗罵了兩聲不聽話的老男人。

“喲，可難得厲總有了興致，我說呢，剛剛的怎么都看不上，原來是厲總口味不一樣......”聞言，秋秋睜著眼珠子，側著看，在厲長明耳邊輕輕哼，表示不滿，老男人坐的都離他們比較遠，只有他能聽得見。

果然，老男人余光掃了他一眼，鋒利得很。

“黎叔你接著說，剛剛說到，并購重組風險？”順帶左手掐著煙嘴，把煙滅在桌子邊的煙灰缸里，不經意間。

“哎，說，小可接著唱，換個歡快點兒的啊，也是個麻煩事兒，間接股權轉讓帶來的......”那被叫做黎叔的男人，拎著酒杯，絮絮叨叨，唉聲嘆氣。

秋秋看得好奇，也不像別人一樣，搭話捧場，就在老男人身邊，悄悄觀察他應酬的場面。

也看見那個漂亮的男人時不時地朝他看，秋秋看過去的時候，眼光正正地對上了，那男人便舉了下手里的杯子，笑了下，又挪開了目光。

秋秋莫名，還想繼續悄不做聲瞅瞅呢，就被老男人遞過來的一杯酒，擋住了視線。

“不準喝，端著......”厲長明側頭朝他吐了幾個字，低沉著，囑咐他。

“哦......”說到掃興的地方的時候，又被旁邊喝酒的人遞上了煙，側著耳朵說著什么話，在聊著。

那些姐姐們在一邊兒玩游戲，輕輕的哄笑聲和骰子聲不斷，唱歌的人敬業唱著自己的歌，煙味和酒精的味道相互混雜，在暗色的燈光里面交纏。

并沒有很瘋狂，看著也很普通。

隱忍而克制，顯山不露水，有著老男人身上精明打算，互相來往的感覺。

秋秋看得入迷，細細咂摸。

沒有聽見厲長明在旁邊問他，“怎么找來的？”再一次的時候，靠在自己的耳邊，秋秋才聽清楚了，火熱的呼吸癢癢的，他躲開了，“不告訴你。”

秋秋輕輕地說。

老男人要算賬，他不配合。

厲長明側目，喝了口酒，問他，“今天晚上不是有課？”“有課啊，我翹了！”秋秋坦坦蕩蕩地說，也跟著含了一口酒，揚著下巴。

是在說那又怎么樣？也是一如既往的膽大張揚，并且越來越有肆無忌憚，無所畏懼的趨勢了。

只是馬上就被老男人打破，嘴里的殘余的酒味兒被厲長明搜刮而去，秋秋慘而戰敗，氣喘不過，臉色發紅，在昏暗的燈光下，看著厲長明，絲毫沒有剛剛的猖狂了。

秋秋的酒被奪走放下了。

“說說，誰讓你來這兒的？”厲長明問。

“我自己來的！”秋秋不服輸，緩了口氣，跟他嗆聲兒，明明低低的聲音，但是沙發另一邊的男人似乎可以聽見一樣，也朝他們這兒看。

啾啾想要瞪過去，但是被厲長明攬著擋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