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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秋還沒說什么呢，那邊嘈雜的聲音就傳出來一連串的拒絕，豎著耳朵仔細聽，可不就是他最喜歡的譚老師嘛。

“那不看了......”封樊轉頭就答應了，又問他，“猜猜我剛剛看見了什么？”故作高深，不懷好意。

“我怎么知道......”秋秋莫名其妙。

然后他聽見那邊的封樊在笑，“今天好歹算過個情人節，怎么，沒叫那老男人陪你？”這么熱的天，情人節？七夕呢。

“哦......上班兒呢......”秋秋頓悟，反應過來了。

“喲，上班兒上到會所里去了，漂亮的小男孩兒小女孩多的是那種，來看看？”秋秋腦子一蒙，當場“啊？”了一聲，于是就翹了自習的畫畫時間，打了好遠的車，沖著封樊說的地兒就去了。

一路上給厲長明打了好些個電話都沒人接。

這讓秋秋惴惴不安，手心里出了汗，黏著。

就像黏糊糊的說不清的感覺。

直到到了地方，被推著肩膀，擰著腦袋，指著看向昏暗的走廊，秋秋才呼出一口氣。

“剛可看著進去一溜兒，水嫩的挺好看的.......”“自己去看看唄......”旁邊的譚老師在拉著他說著什么話，秋秋都沒有過腦子，只是看著臨近傍晚，開始熱鬧起來的地方，吵得很，音樂聲、聊天的人，昏暗的燈光。

他的心臟感覺在低落地沉。

不是怕......好吧，可能只有一點點的怕。

更多的是，秋秋發現他還不了解厲長明，在很多地方。

他熟悉的，只是在大宅子里、在他身邊的，寵著他，兇，但又不會罵他的老男人。

突然看見了別的場面，還有一點不適應。

但他想去看看。

于是秋秋就去了。

人在慢慢進來，更多的是來來往往的服務生，確實很漂亮年輕，白色的襯衫上扎著小領結，掛著胸牌，更笑得也很好看。

他胡亂點了幾杯酒，放在托盤上說要給朋友，其實是端著上了二樓。

還管得挺嚴，秋秋躲開了人，敲開第一個包間，只不過剛放眼看過去就立馬移開了眼。

羞紅了臉，磕磕巴巴說不好意思送錯了。

明顯是有錢的幾個公子哥出來玩兒，裸著上半身和旁邊的姐姐接吻，衣服都垮到露了大半個身子了，一堆人還在旁邊起哄。

秋秋暈暈乎乎地飛快退出去了。

沒看見外面的這種場面，還是有點兒嚇著了。

吸了好大一口氣，又敲開了隔壁的包間，看著周圍管理模樣的領導在走動，秋秋心跳加快，也沒干過這種事兒，等應聲兒都顧不上了，推開門，就溜了進去。

包間很大，甚至有點空曠。

吸音的黑色背景墻照著些黃色的小燈，還有點古香古色的，墻上好大一面的畫，鎏金邊兒的古代美人圖，有人在輕輕唱歌，嗓子很清，慢歌，是個男聲。

秋秋端著滿盤子的酒慢慢走近，看見沙發上坐了幾個人，在有些昏暗的燈光下看不清。

包間里面鋪了地毯，軟軟的，踩在上面沒有聲音。

秋秋小心翼翼地靠近，心跳加速，眼睛直直地盯著那邊幾個人看。

突然被絆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