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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他們還好嗎?”
“燕津最好過的人就要屬他了,連周院長也比不了,他不知道為什么就搭上宏天醫療,他參股的那個廠子外包了人家好多活,發財發得都成款爺了。每周末都請我們全科室去吃烤全羊,雷打不動。”方海笑道,“把其它科室的人羨慕得只恨不得倒退回幾年前,投在我們心內的門下。”
傅聽夏笑著打開了四合院的門,發現院內好多地方都被修繕過了,尤其是樹下那個石桌,已經整治一新,不禁道:“你們也太客氣了,連房子都給我修好了,這些等我回弄就好了。”
“沒有啊,我們來的時候就修好,可能是許教授他們弄的吧。”方海說著就幫傅聽夏把東西拎進了房子。
方海可能想到傅聽夏坐了那么長時間的飛機會有些疲憊,所以很快就走了,但其實傅聽夏躺在床上根本睡不著,他閉上眼仿佛就能看見那些畫面,季景天壓著他,烏黑的濕發搭在他飽滿的額頭,水珠沿著他挺直鼻梁滑下,滴落到在傅聽夏的脖頸處。
“我愛你,聽夏。”他看著他的雙眼說道。
傅聽夏翻了個身,將頭埋在枕頭里,新棉絮有股陽光的味道,有那么一二分類似季景天身上的味道。
第二天早上,傅聽夏很早就起來了,在燕津醫院門外等到了八點半之后,才快步繞進了停車場。
他等了大約有一刻鐘,果然有一輛車子開進來了,速度很快,傅聽夏覺得自己的心也開始像奔馳的汽車一樣越跳越快。
車門打開了,季景天從車上下來了,黑色的便裝西服,白色的襯衣,襯著烏黑的短發與挺直的雙眉,眉清目正,他已經徹底褪去了少年的稚氣,變得更加輪廓分明,完完全全跟傅聽夏的記憶重合了。
他手里拿著咖啡杯,朝著傅聽夏走來。
傅聽夏覺得自己心跳得他都能聽得見聲音,他打好了很多腹稿,竟然在這一刻一句也派不上用場。
“景天,我……”
季景天跟沒看見他似的,快步從他身邊經過,只在心里想:“你又長高了,聽夏。”
傅聽夏連一句話都沒說完整,季景天已經從他身邊走過了,傅聽夏低了一會兒頭,才輕地道:“我回來了。”
他慢慢轉回醫院前廳,方海已經在那里探頭探腦,看見他過來,連忙湊過來小聲道:“看見季景天了?”
傅聽夏點了點頭,方海輕聲道:“這么快……那就是他沒搭理你嘍,那怎么辦?”
“等他氣消一點,再找機會吧。”
他們沒能說多少話,就有人迎出來了,周顧一馬當先握住了傅聽夏的手道:“聽夏,怎么不多休息兩天。”
傅聽夏看了他一眼,心想:這不都是跟你商量好的嗎,他轉眼便看見了旁邊的記者鎂光燈閃了閃也就了然了。
他就算心情不愉快也不得不擠出愉快的笑容,好在周顧多少還是有點了解傅聽夏,沒真搞個什么紅毯記者招待會什么的,只是弄了全院的茶話會,顯得即親密又重視,還恰到好處地體現了一把燕津融洽的工作環境,與人文的領導藝術。
全院的醫師們都排著班去茶話會點了個卯,連許一夫都露面了,唯獨季景天沒到,這到了中午八卦就出來了。
“季醫師好像跟傅醫師是不是關系不好?”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他們當年都是拜在許一夫門下的,你想啊,當年啊,心內是給心外打雜的呀,傅聽夏放著心外不呆,轉心內來,那不就是給季景天擠兌出來的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