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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得是啊,我去的茶話會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個杯子,傅醫師馬上伸手替我扶了一把,他一看就是那種知書達禮,不太會跟人爭的人,跟他比起來,季醫師好像就沒那么好說話了,人也冷傲多了。”
“那當然,你要看季景天的背景。”
說閑話的人走了,隔著一邊洗飯盒的阿輕慢條斯理地道:“是啊,誰能想到一知書達禮的好學生愣是把一高冷的季景天整得二個月剩了十斤,差點沒看精神科醫師。”
旁邊的阿笨道:“景天自己就沒錯嗎?方連云回來,他干嘛不避嫌?”
“你這話講不講理啊,方連云跟季景天從小一起長大的,人就算當不了情人,也總是哥們吧,憑什么不讓人見面哪。”
阿笨嗤笑:“青梅竹馬,還初戀哪!方連云是什么人啊,他能叫傅聽夏嘔上二升血,還要把它咽回肚里去。景天要是當初一心一意,他就不該跟方連云有絲毫瓜葛,他為什么裝得好像跟方連云什么事都沒發生過那樣,因為他不想跟方連云撕破臉皮,他還留戀過去的那段感情,他就是心里有動搖。聞君有兩意,與君雙決絕。我認為傅聽夏就是這意思,你想不明白,就給你夠夠的時間叫你想個明白,合則合,不合則散,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叫我,我也這么干!”
阿輕抬起了頭道:“你怎么站傅聽夏那邊?”
“我站公正的立場。”
“你站公正的立場已經夠奇怪了,可是你這話明明就是偏著傅聽夏。”阿輕指著他道,“啊,我說呢,我以前就覺得納悶,你一麻醉師干嘛總是來看一心內醫師動手術,你該不是……”
阿笨急了,反指著阿輕道:“你為了拉公正人士下水,居然連這種齷齪的臟水都敢往我身上潑!”
“你們倆吵夠了吧!”突然有人冷冷地插了句嘴。
阿輕跟阿笨見季景天陰沉著臉站一邊,兩人都嚇了一跳,阿輕干笑了一聲道:“那個,景天……”
季景天從來不在食堂吃飯,今天不知道為什么破天荒會在食堂里吃飯,大概是不想在隔壁的飯店碰上招待傅聽夏的那幫人。
阿輕頓時覺得牙都酸,季景天把飯盒丟進了垃圾桶,轉身就走了,阿笨在背后無力地舉著手道:“景,景天,你聽我解釋……”
吃過了飯,傅聽夏好不容易擺脫了人,在樓道上轉了一圈,朝著三樓的心外科走去。
“許教授在這間辦公室嗎?”傅聽夏敲了敲門。
房里是個小實習醫師,看見傅聽夏立即雙眼都放出了光,道:“你是傅醫師吧?”
“啊,對。”
“我姓木,叫木逢春,京都醫大的,其實我跟你是一個入學考試試場的。”木逢春伸出了手道。
“哦,是嗎?”傅聽夏笑著跟他握了握手,然后看了一眼辦公室,突然就看見了窗臺上有很多盆粉色的肉球,就走過去拿上一盆笑道:“你們科室的人都喜歡種這個呀,我以前……也有一盆。”
木逢春還沒說話呢,季景天走了進來,他也不看傅聽夏,只拿起桌面上的病歷翻了翻冷冷地道:“木逢春,我讓你抄寫病歷,你就只會抄寫病歷了嗎?連辦公室的門也不用看了,是嗎?”
說完他拿著病歷轉身又走了,木逢春走到傅聽夏的跟前,從他的手里將那盆粉色肉球拿了過來道:“對不起啊,這些肉球……都是季醫師的,他說誰也不送,分得再多也都是他一個人的。”
“哦。”傅聽夏微有些尷尬地收回了手。
“我們科室今天晚上早就安排了慶祝活動,你們科室喊我們去的接風宴……可能去不了了。”
“沒關系,我們……也沒確定就是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