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于是傅度秋細細地解釋道:我想給你送點貴重的東西,表示我的誠意,而且還能告訴你,我能夠保證你的下半生無憂無慮,衣食無憂。
所以你就買了一棟別墅??
嗯。
段唯:
同為大學生,他現在買個奢侈品都要猶豫半天,傅度秋竟然直接買了房?!
想到這里,他看著桌上那本價值八位數以上的房產證,翻了翻上面的日期,顯示的是一年前。
一年之前,他們才剛上大二,也就是說在自己還在沉浸于校園生活的時候,對方就已經有了結婚的想法,并且提前買好了這棟房。
他心里一暖,想起什么隨后問道:那我要是今天沒有發現,你準備什么時候和我說這些?
不知道,傅度秋想了想,最后還是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總有一天你會發現的,跑不了。
話音落了,段唯忍不住側過頭笑了笑,眼里似乎蒙上了一層水霧。他覺得傅度秋直球的時候,能夠早在一年之前就把房給買好,可是猶豫的時候,又能夠憋著一年甚至更久都不說出來。
有點可愛。
見他笑了,傅度秋本來有些緊張的心情霎時間放松了些許,他的唇角勾起一陣弧度,隨后溫聲說:結婚吧?
聽著對方的話,段唯有一瞬間有些許的怔忡,在幾年之前他還是得過且過的狀態,從來沒有計劃著未來,也不憧憬未來。
可是這個人的出現,似乎將他雜亂無章的世界逐漸變得井井有條,卻也無時無刻地尊重自己,按照自己的想法走。幾年之前他并不憧憬未來,可是現在面對著傅度秋,他突然對未來有了無限的遐想。
看著傅度秋眼里猶如星河的光亮,段唯驀地笑了,一如幾年前決定和傅度秋在一起一樣,點頭說:早晚都得結,擇日不如撞日,明天就去領證吧。
決定結婚的第二天清晨,段唯就叫醒了傅度秋去民政局領證。
他一晚上都極度亢奮著,天蒙蒙亮就從床上爬了起來,搖醒睡在旁邊的傅度秋,三兩下就穿好了一身潔白的襯衫,拽著對方去了最近的民政局。
今天并不是什么良辰吉日,但民政局卻是排上了不短的一條隊伍,段唯讓傅度秋去排隊,自己則坐在椅子上等待著,等快到他們的時候,才走上前去。
拍結婚照的攝影師是一個大叔,見他們倆大清早跑過來領證,問道:你們是附近的大學生?
對。傅度秋幫段唯整理好領口,禮貌地應了一聲。
多大了?
21。
這么年輕啊,攝影師有些驚訝,收拾好手頭的事指揮兩人擺好姿勢,見他倆甜蜜的樣子也不由得一臉姨夫笑,揶揄地說,是誰這么著急啊?
聞言段唯微微紅了耳朵,隨后指了指旁邊的傅度秋,說:他急。
對,傅度秋笑得溫柔:我急。
拍照三秒鐘,聊天十分鐘,等到兩個人領到紅本的時候已經接近中午。結婚證上兩個人靠得很緊,彼此的臉上都洋溢著幸福的笑容,用攝影師的話說就是般配。
沒過多久,雙方的家長也都知道了兩個人領證的事情,也許是段母和葉瓊平日里在私下聊過類似的話題,喬瑩除了驚訝之外沒有其他的情緒。
直到最后段唯在電話里和喬瑩說了一嘴婚禮的事,對方的激情便霎時間被點燃了。
于是剛回到家,段唯的手機就叮咚叮咚地響了起來
葉阿姨建立微信群聊[相親相愛一家人]
葉阿姨邀請你和媽爸傅度秋加入了群聊。
段唯:
他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媽:[親家母(玫瑰)(玫瑰)]
葉阿姨:[(偷笑)(親親)]
媽:[段唯今天和我說了婚禮的事,親家母什么時候有空,我們倆一起聊聊?]
葉阿姨:[好啊,我正準備和你說這件事呢!]
媽:[市中心新開了一家美容院(挑眉)]
葉阿姨:[好~]
看到這里的段唯忍不住插了句嘴:[我看老媽你就是想去做美容吧?]
良久之后,喬瑩的消息發了過來:[親家母,不用把段唯拉進來的,我們聊我們的就是。]
段唯:這究竟是誰的婚禮。
這個小插曲瞬間被兩位長輩給翻了過去,女人之間似乎有聊不完的話題,她們聊完了婚禮的西裝品牌后又開始聊化妝品護膚品,沒過一會兒群聊消息就飆到了99+。
段父十分痛苦地給段唯發了幾條消息,身為食物鏈最低端的男人想退群又不敢。
于是段唯嘆了口氣,安慰了幾句之后就將手機給息屏了。
坐在一邊的傅度秋拿著平板眉眼含笑,段唯以為對方是在看群聊,看了一眼才發現是和彭炎的聊天框。
彭炎:[什么??!!領證了??]
[你們竟然在我和許佳念前面!]
[什么時候的婚禮?記得給我們發請柬啊。]
而就在這時,段唯的手機也響了,許佳念的消息發了過來:[哇哦小唯,領證快樂O(_)O,請柬記得發我一份哦~]
段唯笑了笑,發了一個OK的表情,隨后將臉埋進傅度秋的懷里。
最近剛入秋,夏日的炎熱還殘留在空氣之中,室內開著空調。見段唯一片光/裸的皮膚露在外面,傅度秋將毯子拉上來一點,剛一低頭就看見段唯窩在自己懷里笑。
怎么了?傅度秋笑著勾了勾段唯的下巴,柔聲說。
而段唯搖搖頭,悶聲悶氣地回答:不知道。
說完之后,他又停頓了一會兒,由衷地說道:我挺開心。
埋在對方懷里的時候,段唯的聲音軟軟糯糯的,帶著些撒嬌的意味,幾根呆毛立在頭頂,看上去特別好騙的樣子。傅度秋心里一動,將平板放在一邊,俯身在段唯的側臉輕輕一吻,說:為什么開心?
說到這里,段唯有些后知后覺地害羞了,他微微將頭側了過去,拒絕和對方對視,隨后似乎是豁出去了,輕聲說:和你結婚,我開心。
段唯少有這么直接表達感情的時候,即使是每晚被逼急了,也只會哼哼唧唧小聲地說出幾句傅度秋愛聽的。
話音落了,傅度秋心里一動,將從后背緊緊抱著段唯,細細地吻著對方的腺體,而前面的人似乎已經習慣了,任由對方亂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