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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外面的彭炎:您可別和我倆玩。
話音落了,傅度秋的腳步微凝,隨后若有所思地看了段唯一眼,只好點頭說:那你先玩一會兒,等著我一起下去。
好。
等傅度秋回來的時候,段唯已經和彭炎他們下了樓。
樓下的一塊大草坪上已經被老板鋪上了幾塊巨大的餐布方便客人們野餐,于是他們搶先一步占領了一塊地方。段唯第一次出來玩難免有些興奮,全然忘記了傅度秋那句一起下樓的話,坐在餐布上就拿著許佳念的相機四處拍照。
看見傅度秋從樓上下來,他勾勾手說:快來!
看著在草坪上笑得愜意的段唯,傅度秋不知道該不該笑,有些無奈地走了過去坐在旁邊,將一個充滿了電的小風扇放在段唯旁邊。
坐在對面的許佳念和彭炎十分膩膩歪歪地挨在一起,你喂我我喂你,即使有好幾個Alpha在見到許佳念的時候有點別的意思,但見狀也只好移開目光。
看著眼前的兩個人,傅度秋明知道不必要,但心里泛起了一絲莫名的情緒。他看著一邊玩得投入的段唯,想說些什么,但還是慢慢閉上了嘴。
這樣的氣氛持續了半個小時,最終被那幾個Omega打破了。
不好意思啊,還是之前那個在房門外請求傅度秋安裝燈泡的高挑女生先說道:我看旁邊的餐布都被占了,想問一下我們能不能夠和你們拼一張啊?
彭炎他們來的時間剛巧,占領了最大的一塊餐布,食物和四個人占的位置只有一半,她們三個女生就算是坐上來也完全不占地方。
聞言許佳念和彭炎都有些遲疑,傅度秋也沉默著沒有表態,反倒是段唯在一邊大大咧咧笑著說:坐吧!
許佳念、彭炎:???
傅度秋:
得到了允許的幾個女生都十分開心,拿著手里的食物坐了下來,邊拍照邊和傅度秋說話。
她們也和段唯一行人一樣,是外省過來旅游的高中畢業生。在學校里悶壞了,一出來就看見了像傅度秋這樣的優質Alpha,誰能不心動?
于是她們幾乎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而傅度秋見旁邊的段唯全然沒有什么反應,于是心里一沉,十分難得地搭了幾聲腔。
之前修燈泡的時候,傅度秋一直十分高冷,幾乎不怎么接話,眼神也不四處亂看,修好了燈泡就離開了。所以這幾個女生本來只是抱著試試看的心態來的,可是見傅度秋竟然搭理了自己,皆是有些驚喜。
于是她們和對方說了好長一段時間,終于將一旁玩得十分忘我的段唯給吸引了回來。
坐在旁邊的段唯一邊聽著幾個人的對話,一邊慢慢地收起了手里的相機。他微微側過頭去,看到的就是傅度秋含笑的側臉。
傅度秋一向有禮貌懂細節,就算是簡單地坐在這里,也能夠收獲不少人的好感。所以即使他從頭到尾都只是搭腔并沒有主動說話,還是讓那幾個女生的笑意越來越明顯。
段唯后知后覺地從心里泛起一絲酸意。
在自己玩得開心的時候,后院竟然著火了?!
但是傅度秋一臉平淡的樣子,他現在急急湊上去,似乎有些刻意了一點。于是他深呼吸一口氣,裝作什么都沒察覺,繼續嘗了一口餐布上的小面包。
而傅度秋幾乎時時刻刻地注意著旁邊人的動靜,見對方不為所動的樣子,他的眉頭也慢慢皺了起來。
從在一起以來,他好像從來沒有見過段唯吃醋時的樣子。
也不知道是自己平時不多與人接觸,還是段唯的反應太慢,對方幾乎不像彭炎許佳念一樣時時刻刻地宣示他的存在感。在傅度秋心中,對方一直以來都是平平淡淡、事不關己的態度。
他明白或許是段唯暫時還沒有進入談戀愛的狀態,但這種情形實在讓傅度秋無法淡然處之。
兩方心思各異,但誰也不宣之于口。直到太陽慢慢弱了,夕陽落在天邊,天空霎時間布上了一層唯慢,周圍幾個野餐的游客皆是將餐布收了起來,往農莊里走準備吃晚飯。
彭炎打了一個哈欠,說:咱吃點東西去吧,快到飯點了。
行。許佳念早就有些坐累了,搖搖晃晃地被彭炎拽著起了身。
看著他們倆走遠的身影,段唯也站起來,對著傅度秋說道:去吃飯嗎?
走吧。傅度秋收起眼底的情緒,跟著一起站了起來。
旁邊的幾個女生見狀也隨著一起說道:建議我們一起吃飯嗎?
如果說之前幾次請求都帶著幾分迫不得已,那么這句話的意思就實在類似于直白。段唯放在兩邊的手緊了緊,看向一旁的傅度秋,而對方停頓了一會兒,在他萬分緊張的時候搖搖頭,說:不好意思,不太方便。
聞言面前的幾個女生也笑著連連說沒關系,一齊往農場里走去。
這一頓飯,段唯吃得若有所思,連平常最不喜歡吃的米豆腐都放進了嘴里,像是食不知味一樣嚼了幾下咽了進去。
吃完了飯洗漱后,他躺在自己的床上,看著外面漫天的繁星,心里亂七八糟的。
他的腦海里此時一直回想著那幾個女生說的話,以及傅度秋禮貌的微笑,即使他明白傅度秋沒有別的意思,但他還是心里不舒服。
他是不是太小心眼了?
想到這里,他嚎了一聲將臉埋進枕頭里,躺了半天尸后,終于忍不住拿著枕頭敲響了隔壁的門。
這里每一個房間都安裝了空調,在傅度秋打開門的時候,一股涼意混合著淡淡的沐浴露味道,一起朝著段唯的鼻尖傳來,讓剛剛還有些憤懣的心情一下被治愈了些許。
看到段唯的時候,傅度秋的表情有些驚訝,他讓開一條路,說:怎么了,睡不著?
對方溫柔的語氣讓段唯的顧慮打消了一半,他點點頭走了進去,隨后像是進入自己房間一樣躺在了傅度秋的床上,將枕頭墊在腦袋下。
傅度秋的房間似乎和他的不一樣似地,段唯剛進來聞到里面熟悉的信息素味道,就覺得心里一片安定。
他慢慢支起上半身,見傅度秋還站在床邊,于是伸起胳膊十分小聲地說了一句:抱。
他的音量之小,連他自己都聽不太真切,可是傅度秋卻在下一瞬間倒在了旁邊,用雙臂緊緊從背后抱住了段唯。
對方脆弱的腺體就這樣信任地擺在自己面前,傅度秋的呼吸噴灑在上面,隨后輕輕吻了上去。
這是傅度秋第二次親吻段唯的腺體。
任何一個Alpha在面對喜歡的Omega的腺體時,都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占有的情緒,可是這一吻卻滿是柔情,沒有一絲旖旎,像是將對方當作了自己心尖上的一切,不敢擅動分毫。
段唯心里一暖,隨后慢慢轉過了身,勾住對方的脖頸。在溫情的時候,人總是控制不住想要把自己想的全部說出來,于是他支支吾吾了半天,最終終于開了口:今天那幾個女生,還有來找你嗎?
傅度秋微微一頓,以為自己聽錯了,又讓段唯紅著臉斷斷續續地又說了一遍,隨后輕笑一聲說道,沒有。
哦
段唯本來還在想,如果對方說出肯定的回答時,自己要不要和傅度秋好好說道一通,所以當對方說出否定的答案時,他有些戛然而止地張了張嘴,隨后又乖乖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