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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這顯然還是不夠店長所說的親密,他皺起眉頭看了一眼取景器,隨后對段唯說:那位同學,不要害羞,頭往你男朋友那邊靠一靠!
他不是?段唯話還沒說完,自己垂在一側的左手卻被旁邊的傅度秋拽了拽,對方神情溫柔地看著自己,這一眼就讓段唯卡了殼,忘記解釋剛剛那一句。
這樣一打岔,讓老板以為段唯只不過是再簡單不過的害羞,于是連連說:沒事兒,拍照片而已啦,以后還要和你男朋友拍婚紗照呢,這么害羞可怎么行?
段唯:
這位老板你想得可真多。
這時照相的門口又出現了一群人,就在段唯感嘆和他同月同日生的人怎么這么多的時候,就聽見傅度秋在一旁說道:小唯,靠?這邊來一點。
對方的聲音很低,帶著些引導性的蠱惑,讓段唯一下就忘了自己想要說什么,鬼使神差地將頭往傅度秋肩膀上虛空地靠了一點兒。
而店長反應也很快,咔嚓一聲,四人合照就在此刻定了格。
他們幾個人都長得很好看,讓店長忍不住留著他們一連來了好幾張。彭炎和許佳念似乎來了癮,單獨照了好幾張雙人合照,連帶著傅度秋和段唯都被拉著照了幾張雙人照。
最后照片洗出來有厚厚的一沓,老板十分慷慨,把照片分了遞給幾個人,讓他們自己貼在墻上。
于是彭炎兩個人十分旁若無人的將兩人合照貼在情侶區域上,這個地方實在太過于狹小,他們貼完后便出了門。
見狀傅度秋將大合照放在正中心,照片上的段唯愣愣地,看著鏡頭的表情有些難得地呆滯。而站在旁邊的傅度秋則笑得十分溫柔,膠片特殊的復古濾鏡,將兩個人臉上蒙上一層淺黃的薄紗。
貼完照片,見段唯拿著自己和傅度秋的照片遲遲不動,傅度秋似笑非笑地在一邊說:怎么了?有什么好猶豫的嗎?
照片墻的區域就只有情侶和朋友、閨蜜這幾個選項,按理說段唯根本沒什么好猶豫的,插進朋友欄就完事。
但段唯也不知道自己在停留些什么,遲遲沒有把那張照片放進去。
見他不動,傅度秋似乎猜到了什么,雙手插兜慢悠悠地走出了房間,只留下段唯一個人站在房間里。
他看著手里的照片,輕輕呡起唇。
照片上的兩個人離得很近,也許是拍了好幾張照片習慣了,合照上的段唯笑得很自然。而傅度秋一貫保持著他好看得不知道用什么形容詞的風格,站在一旁淺笑著,朝著段唯微微側過頭。
拍這張照片時一只飛蛾落在段唯身上,連本人都沒有發現,傅度秋下意識側頭想要驅趕,于是店長便抓拍了這一幕。
段哥,你在里面磨磨唧唧地干嘛呢?彭炎的聲音在外面催促:你偷別人照片還是咋的了!
段唯想得很入迷,被彭炎這一聲嚇得渾身一顫,隨后不知道是想通了還是不管了,他抬手就把合照貼在了情侶欄上,隨后就聽到自己的心跳像是打鼓敲鑼般的響。
來了!
似乎再呆下去就會讓他原地爆炸似地,他看也沒看已經貼在墻上的照片,飛快地跑出了房間。
作者有話要說: 不出意外明天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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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放完照片,一行人出了餐館。此時已經到了晚上十點多,路上有不少剛上完晚自習的學生,在經過幾個人的時候皆是齊齊望過來。
離開時老板還十分貼心地送了一大袋糖果,段唯隨手拆開幾顆放進嘴里,剛一出門,就聽見一旁的彭炎說:段哥,你看!
順著對方所指的方向看過去,一座學校出現在他面前,那一片沒什么路燈,校門口的彩旗在黑漆漆的天空映襯下,顯得有些孤單。
是段唯和彭炎曾經上過的中學。
仔細想來,他們好像確實有很長時間沒有來過這一片,彭炎和段唯互相看了一眼,最終十分一致地朝著學校走去。
中學晚自習下課時間比高中要早,此時教學樓里已經不剩多少人,他們身上還穿著一中的校服,彭炎軟磨硬泡了很久,保衛室的大爺才終于肯放他們進去。
學校和段唯記憶中的沒有太大區別,只是門口的宣傳欄上已經更新換代不知道多少回,上面一張張陌生的臉無不示意著時間的流逝。
往前走了幾步,彭炎嘆了一口氣,說:變樣咯!
我們畢業都快三年了,當然變樣了。段唯沒什么表情地在旁邊說。
聞言彭炎也點了點頭,像是想起什么,對著旁邊的許佳念說道:我記得以前好多學妹追我來著
話還沒說完,他的腦門兒就被許佳念輕拍一下,兩個人你儂我儂地瞪來瞪去,絲毫不理會旁邊的兩個人。
段唯:
狗情侶。
不過讀初中的時候追段哥的女生可比我的要多多了,彭炎話鋒一轉,說道:那時候段哥還是個Ba呢,喜歡他的Omega比喜歡我這個Alpha的還要多。
話音落了,一直沒有說話的傅度秋饒有興趣地看了過來。
聞言段唯又是得意又是無所謂的說:這和性別沒有關系,純粹是被我的個人魅力給傾倒了好嗎?
是是是,你就算變成了Omega也有人喜歡!說完彭炎就漸漸地感覺到了這話似乎意有所指,連忙接了下去:我記得去年還有個初中同學加你來著,怎么樣?現在還躺你列表里嗎?
他說的初中同學其實是段唯以前的同桌,那時候對方也是Ba,給段唯表白后被立馬拒絕了。誰知三年過去,他們倆一個成了Omega一個成了Alpha,對方似乎覺得這是天意,所以不死心地又開始和段唯聯系。
聞言段唯想了很久,當腦海中有那個印象浮現之后,他擺了擺手,隨口說道:估計還在吧,忘了。
他當時還以為是原主段唯的成年舊賬,隨便搪塞了幾句就躺列了,誰知最后他才明白段唯就是自己,與之相關的記憶也漸漸清晰了起來。
段唯剛吃完飯,雙手插兜,走路的步子十分閑散。燈光從他的側臉劃過,斑點落在他的淚痣周圍,看上去多情又薄情。
一旁的傅度秋從對方臉上收回目光,若有所思地看著遠處早已暗了燈的教學大樓。
在學校里溜了一圈后,沒過多久就到了閉校的時間,幾個人被巡邏的保安強制帶離了學校。天色已晚,彭炎提出自己先送許佳念回家,四個人在中學一旁的路口分道揚鑣的想法。
其實許佳念的家和段唯就住在一個胡同里,按理說應該都順路才對,不過彭炎執意他們倆先走,于是段唯看破不說破,翻了個白眼和傅度秋先行離開了。
雖然已經入了春,但晚上的風比白天的還是要寒冽不少。段唯本就大病初愈,現在更是被風吹得臉生疼,于是拿出早就準備好的口罩戴在臉上,和傅度秋靠著一邊的人行道走。
夜色正濃,周遭十分寂靜,只聽得見風吹葉落的聲音。遠處的十字路口長久失修,閃爍了一會兒光亮后又霎時間暗了,所幸周圍并沒有什么車輛駛過,段唯站在馬路的另一端,越看越覺得這一帶十分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