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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你臨時標記我吧?段唯說完后又覺得有些不好意思,這還是他第一次類似于邀請一樣說這種話,于是他側過頭,連忙解釋道:標記我的話,你也能夠汲取我的信息素。
黑暗中,傅度秋緩緩睜開眼睛,沒有一個Alpha在面對自己喜歡的Omega說出這種話的時候,還能夠冷靜對待。即使是一向自制力強大的他也忍不住混雜了呼吸。
他抱著段唯的手緊了緊,隨后緩緩抬起頭,視線穿過黑暗望向對方已經微微泛紅的臉,隨后輕笑一聲:過來。
他說話的聲音并不重,卻是讓段唯有一種不能違抗的順從感。段唯雙手無意識握拳,隨后慢慢靠近對方,坐在了傅度秋旁邊。
皮椅很長,但他們倆只占據了一小塊地方。借著微弱的燈光,段唯緊張地看著傅度秋握著自己的那雙修長的手,意識到接下來會發生什么,他不自覺地喉嚨上下翻滾。
而傅度秋卻是氣定神閑,或者換句話說,他沒有哪一刻是全然緊張的。
他輕拍著段唯的肩膀以示安慰,而后者十分熟練的轉過身,用后背對著傅度秋,裝作一副什么都不怕的樣子,語氣輕快的說:來吧!
Omega最脆弱的地方,就這樣被段唯毫無顧忌地擺在了Alpha面前,這是一種全然信任地態度。
見狀傅度秋微微瞇起雙眼,若有所思地看著段唯的后頸,忍住心中的滾燙,輕輕拂上段唯的脖頸,指尖似有似無地擦過那脆弱的腺體。
感受著他的觸碰,段唯忍不住渾身打了個哆嗦,然后又不甘示弱的坐直了身子。他有些不太適應傅度秋這樣有一搭沒一搭地摸自己,這甚至比直接標記還讓他渾身起雞皮疙瘩,剛想說你快一點,下一瞬間傅度秋的呼吸就突然噴灑在了他的脖頸上。
他沒有防備地渾身一抖,抓在椅子上的手支撐不住身體,只好抬起來靠住一旁的鋼琴。
琴鍵在他的觸碰下發出聲音,混合著空氣中交纏的信息素,讓這安靜地氛圍中溢出幾絲曖昧。
段唯閉上眼睛,等待著那像愛撫又像是啃噬的標記,可是下一秒,白松香似云霧一般繚繞在他四周,只聽見傅度秋說:你的發情期沒有到,我不能標記你。
話音剛落,段唯反應遲鈍地愣了愣,得知不能夠幫助對方的,他心里泛起一陣失落。
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見傅度秋繼續說:剛剛擁抱就已經讓我舒服很多了,還是謝謝你。
段唯剛想說沒關系,又想起以前傅度秋幫了自己很多,可是自己卻連句像樣的謝謝都沒有說出口,不禁心中一陣懊惱。
話還沒說出口,他就感受到一片微涼輕觸他的腺體。
是傅度秋的唇。
這一吻紳士的淺嘗輒止,傅度秋的薄唇慢慢離開段唯的腺體,輕聲說:這是報答給你的。
作者有話要說: 別說吻了,人都可以報答給你!
第80章
這是報答給你的。
段唯被這一吻嚇得渾身一抖,Omgea的本能讓他想逃竄,可是他卻是愿意相信傅度秋,安安穩穩地坐在椅子上,放在鋼琴上的手依舊發出曖昧的聲音。
和他所料想的一樣,傅度秋親吻的動作猶如蜻蜓點水,很快就離開了他的脖頸。空氣中的信息素似乎又濃烈了幾分,兩個人一前一后坐了一會兒,直到門口傳來老覃的聲音,傅度秋才慢慢起身。
我要走了。
不知道是不是段唯的錯覺,他從傅度秋的語氣里聽出了幾分眷念。他喉頭一緊,跟著傅度秋也站起身,你
話說出口,段唯又不想讓自己表現得太過于關切,于是輕咳一聲,裝作若無其事地說:你這個狀況,明天還能來正常上課嗎?
不知道,傅度秋抬起手把段唯有些凌亂的衣領整理好,說:看情況吧,可能會在家里休息幾天。
哦聞言段唯點點頭,知道了。
見他一臉糾結的樣子,傅度秋不禁勾起唇角,轉過身走到琴房門口打開門。只見外面站了好幾個人,老覃在最前面,有些著急地說:怎么了這是?易感期來了?
他們一行人雖然嘴里問著,但全部都往琴房里看。他們之所以能夠上來,是因為從剛剛開始那一股Alpha信息素的香味減弱了不少,沒有像之前那般充滿攻擊性,不然真的要請救護車不可。
可是安撫Alpha易感期并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除非
站在后面的彭炎比其他人更為擔心,從段唯離開之后,他就再也沒有他段哥的音訊,他唯恐對方傻了吧唧的跑到教學樓里。
這種行為簡直和棉羊白送到大灰狼口中沒什么區別。
所以當他看到段唯從傅度秋身后出來的時候,整棟教學樓都能夠聽見他的哀嚎
我的段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他對你做了什么,我要給你報仇!
段唯:
他不嚎還好,這一提醒不禁讓周圍幾個人都想歪了??墒嵌挝ǔ松砩系男7罅它c,其他方面并沒有什么異樣,于是老覃深吸一口氣,對著旁邊的傅度秋說:怎么樣?能走吧?
可以。傅度秋現在全然沒有一般Alpha經歷易感期時的易躁易怒,而是十分從容地跟著老覃往樓道上走,離開之前還似乎像是寬慰一樣地看了段唯一眼。
而后者有些擔心又不想表露出來,眼巴巴地望著他離開的方向,良久之后才收回目光。
之后的兩天,傅度秋都沒有來學校。
因為易感期的原因,對方請了好幾天的假,連放在課桌里的背包都沒有拿走。段唯看著右邊空蕩蕩的一片,前所未有的孤單讓他一陣恍惚。
離下課還有一段時間,這節課是自習,彭炎難得地寫了幾張卷子,轉過身看見的就是這樣一番場景:他一向什么都不在乎的段哥一手撐著下頜,另外一只手有一搭沒一搭地轉著手里的筆,目光卻是似有似無地瞟過旁邊的位置,臉上雖沒什么表情,但不讓人想歪都難。
彭炎嘆了一口氣,他就知道,他段哥被傅度秋拿下是遲早的事。
他有些看不下去地拍了拍段唯的課桌,而后者像是如夢方醒,愣愣地看著自己,良久之后終于開口問道:干什么?
要不你去看看學霸吧?彭炎試探地說道:你倆不是住得很近嗎?
果不其然,他話剛說出口,段唯猛地一拍桌子,翻了個白眼,似乎像是聽到了什么巨搞笑的事情,我去找他干什么?開玩笑。
彭炎:
他覺得他段哥就差把口是心非寫在自己臉上了。
似乎是覺得這個話題有些敏感,段唯揮揮手試圖揭過去,十分生硬地對彭炎問道:有別的事兒?
哦,我和許佳念等會兒一起去吃飯,你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彭炎看了一眼時間,馬上就要下課了。
哦,行啊,話說到這里,段唯依稀覺得有些不對勁,仔細咀嚼了彭炎的話,說:不對啊,你們倆什么時候這么熟了?都能私下里約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