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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哦,好的好的,不著急,路上注意安全啊。喬瑩十分好說話的連連答應幾句,隨后掛斷了電話。
坐在旁邊的段父從報紙里出來看了她一眼,已經猜到了十之八/九,段唯和他那同學在一起?
是啊。喬瑩把手機放回到桌上,臉上盡是一臉姨媽笑。
做了多年的老夫老妻,段父自然知道喬瑩心里打的是什么算盤,我們兒子一個Omgea,大晚上的和一個ALpha在一起,你怎么一點都不擔心呢?
你懂什么?喬瑩嗔怪地看了一眼段父,一副你不解風情的表情,隨后又恨鐵不成鋼地說道:不過我擔心也沒用,小傅估計看不上咱兒子。
???話音落了,段父都忘記了理論,一臉不可置信地表情看著喬瑩,咱兒子長得帥,身材好,個兒也高,怎么就看不上了?
喬瑩轉過臉,皺起眉頭地說:個兒高有什么用?哪個Omega不是嬌嬌軟軟的,我們兒子皮糙肉厚的,也不會討人喜歡,一副跟你一樣直男的樣子。
扯我干什么?我哪兒直男了?段父吹胡子瞪眼。
你當年在一起之后給我送的第一件禮物是什么?你給我送的一件綠色的棉襖!上面還有黃色紫色紅色的碎花,我現在都還記著呢!喬瑩繼續說:你兒子也跟你一樣,生日的時候送我一個熒光色的康乃馨,里面還刻了我的名字,我實在是太!感!動!了!
哪個男人都不喜歡聽另一半翻舊賬,段父也不例外,他痛苦地扶額,轉移話題:可是我覺得我們兒子挺好的,小傅還不一定配得上我們段唯呢!
賭什么!?喬瑩懶得再多說,直截了當地說:年終獎?
段父段母雖然不過四十多歲的年紀,但在各自的單位上地位還算高,每年的年終獎也十分豐厚。段父聽到之后十分明顯地卡殼了,隨后閉上眼睛,年終獎就年終獎!!
成交!
而另一邊,傅度秋扶著段唯搖搖晃晃。醉酒之后的段唯和之前冬令營的時候如出一轍,在大馬路上也不安分,這里摸摸那里碰碰,隨后一屁股坐在了過道上,傅度秋好言相勸了半天才終于把他給扶了起來。
我和你說,嗝段唯打了個酒嗝,在傅度秋的攙扶下說:以后你爸每次來,你都和我說,這人就是怕硬的,我讓小炎子再揍他幾次,看他還敢不敢過來。
他一邊說,一邊十分哥們兒的攬過傅度秋的肩膀,一副指點江山的派頭。可是他醉得連話都說不大清楚,再配上他的臺詞,看上去奶兇奶兇的。
聞言傅度秋哭笑不得地在旁邊點了點頭,拉著段唯的手防止他猝不及防的摔下去。喝酒之后的段唯完全忘記了收斂信息素,于是一股又一股的蜜橙味就從他的身上散發出來。
燈光明滅、空氣潮濕,這股味道為本平淡無奇的氛圍增添了些許甜蜜。傅度秋側過臉看向旁邊的段唯,而后者也像是感受到了他的視線,也順著望了過來。
兩人隔著昏黃的光線對視,段唯不設防地對著傅度秋笑了笑,不知道為什么,他在下一刻就脫口而出道:我以后護著你,誰都不會欺負你。
時光飛速倒退,傅度秋嚯地頓住腳步,慢慢睜大眼睛。無數的記憶在此刻不斷涌現,他微微張開嘴,明明沒有喝很多酒,他卻是徒然看見了兩道身影。
其中一個是八/九歲的小孩,而另一個就是面前的段唯。他們的身影不斷重疊,隨后在其身后出現了各種各樣的景色,光陰在畫面上打下棱角,所有一切都在這一刻停滯。
以后我保護你,誰都不能欺負你。
孩提時代的盛夏,在小男孩的言語中慢慢拉開帷幕。
傅度秋看著眼前的段唯笑了笑,輕輕地應了一聲。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大家的關心~現在好多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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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等到兩個人蹣跚著回到家時已經接近十一點,段唯即使喝得醉眼朦朧,卻也時刻記著自家夜叉驚人的戰斗力。他畏畏縮縮地跟在傅度秋身后,想要對方成為自己的擋箭牌,誰知門剛一打開,就看到了兩張滿懷期望的臉。
段唯:
傅度秋:
短暫的沉默被喬瑩打破,她看了一眼站在傅度秋身后的段唯,隨后又迅速轉移視線面帶微笑地看著傅度秋,說:小傅來啦,來來來快進來坐!
段父在旁邊雖然沒說話,但還是用慈祥的目光看著面前兩個人。
傅度秋顯然對這突如其來的熱情弄得有些一頭霧水,他連連擺手攬過身后的段唯,說:不用了阿姨,我送他回來就走。
進來坐坐吧?沒事的!
喬瑩笑得更溫柔了,連旁邊一直不怎么說話的段父也跟著笑了笑,招呼兩個人進門。
還沒等傅度秋說話,被他攬著的段唯突然在他的肩膀上哼唧了幾聲,聲音不大,卻讓喬瑩和段父皆是默契地住了聲。只聽見段唯枕在傅度秋的肩上,輕聲說:我有點難受
哪里難受?還沒等兩位長輩說話,傅度秋就迅速問道。
話音剛落,傅度秋從善如流地把他扶正了一下,讓對方半個身子倚在一旁的鞋柜上,隨后他彎身從鞋柜里拿出一雙毛茸茸的拖鞋,輕手輕腳地脫下了段唯的鞋子,替對方套上拖鞋。
完成這一系列動作,傅度秋自己換鞋之后攬著段唯進了客廳,腳步緩慢,拉著對方的力道不輕不重,生怕會讓段唯覺得不舒服。
他把對方扶在沙發上,兌了一杯溫水塞進段唯手里,隨后順著對方的后背順了順氣,傅度秋說道:還難受嗎?
傅度秋的聲音帶著些和緩,聽上去十分溫柔,像是哄小孩兒似地。
而段唯沒有說話,繼續身子一半依靠在傅度秋懷里,一半窩在沙發上,閉著眼睛不知道是難受還是睡著了,于是傅度秋依舊坐在旁邊左右照看著,細心程度昭然若揭。
在旁邊觀看了全程的段父和喬瑩神色各異,段父先是看了一眼沙發上的兩個人,又看向旁邊滿臉黑線的自家老婆,笑著說:這就很明顯了吧
他沒有挑明,但喬瑩自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咬牙切齒地拿出了放在口袋里的錢包,遞給了段父。
而段父心滿意足的拿過,隨后一臉欣慰地看著人事不省的段唯。
兒子好樣的!
而身為這一系列事件的主人公段唯本來是想裝醉酒蒙混過關,誰知道眼睛一閉兩腿一蹬,他還真的有些不舒服,于是就這樣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一覺醒來就到了第二天。
窗外的鳥雀隔著窗戶圍著他亂叫,他皺起眉頭剛想起身,一動彈就感覺到了有些不對勁。他此刻后知后覺地發現自己肩膀上似乎有千斤重,想要起來卻被一直壓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