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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想再看看他,聽聽他的聲音,和他的身體,接觸那么小下。
就在他這么想的時候,手機上來了個電話??吹絹黼婏@示的那刻,他的心跳驟然加快了很多。
半小時前,席真家。
終于放假了,席真橫在沙發上,懶洋洋玩手機。
老爸在他腳邊坐著,有搭沒搭地看短視頻。
大家看看啊,就是這兩位帥哥,救了我親戚家孩子,你們說我要是再去跳個河,還能有這種好事嗎?
看到屏幕上po出的記者與兩個男生的合照,老爸滑動的手指頓住,眉頭也皺起。
席真還沒反應過來,聽到短視頻開始放第二遍,還忍不住吐槽:老爸,不是跟你說了嗎,不要老是個視頻重復好幾遍,好煩啊。
老爸聲音嚴肅:席真,你過來。
臥槽,叫大名。
席真手抖,差點把手機摔了。
干嘛啊。他把手機放邊,抬頭看老爸。
老爸重復遍:你過來。
席真起身過去,看到短視頻在放第三遍,視頻主人口中的兩位帥哥赫然就是他和祁渡。
我靠,不是說會馬賽克掉嗎?
席真想投訴那個記者。
你們救了個跳河的孩子?老爸看著視頻文案,問,這事我怎么不知道?
席真試圖糊弄過去:這么點小事,用不著匯報吧。
老爸冷冷道:是嗎?你現在長本事了,見義勇為,英雄少年,我是不是還要給你頒個獎???
席真不滿:你咋這么陰陽怪氣呢,我是有把握的好嗎?你對你兒子的實力沒信心?
那我打電話給你老師。老爸開始翻通訊錄,我問問他們,學校是不是還開游泳課了,是不是還專門教學生見義勇為了。
別。席真把捂住老爸手機屏,那我面子往哪擱啊。
老爸手在發抖:你有面子了,你知道我看到這個視頻的心情嗎?真真,你可以報警,可以用木棍繩子,用那些工具去救人,你怎么能自己往水里跳?那時候已經十月了吧?那么冷的水,萬抽筋,你知道是什么后果嗎?
席真最怕老爸激動,激動他就會哭:知道知道。他在老爸膝蓋前蹲下,仰起頭裝可憐,當時情況緊急,那小孩眼看就要沉下去了,我也是沒辦法嘛,老爸你別生氣了。
老爸低頭看他:是不是祁渡叫你起的?
沒有沒有。席真連忙搖頭,他還讓我別去來著。
他自己下去了,你在岸上怎么坐得住!
就是嘛。
席真還以為戰火已經燒到祁渡身上,點點頭附和老爸。
誰知老爸疾言厲色:你們必須深刻地檢討!起!
他說著拿起席真手機,給祁渡打電話。
席真都不知道他什么時候拿到的。
別啊老爸,我轉告就行。席真邊說邊想搶回來,老爸身手前所未有的敏捷,嗖下躲開,起身去了陽臺,迅速把門關上。
電話已經接通了。
救命啊,席真扒著門,耳朵貼到門縫上,乞求老爸不要說些奇怪的話,讓他被祁渡當成媽寶A。
他深恨自己沒有祁渡那樣好的聽力,只能隱約聽到老爸開始聲音還帶著火氣,電話那頭說了幾句,就漸漸柔化,到最后還問了下有沒有吃飯要不要到家里吃叔叔做的椰子雞。
席真:?
老爸轉身,席真連忙從玻璃門上跳走,看著老爸拉開門。
還是人家渡渡穩重,真真,情況我都了解了,下次不要再這么沖動,三思而后行,救人前先想想家人,好嗎?
席真:嗯好
他敷衍地點點頭,說了聲那我去寫作業了,鉆進自己房間,就給祁渡又打過去:你怎么跟我爸說的,他剛剛氣得不得了,怎么就被你哄開心了?
祁渡像是早就知道席真會打過來,條件都想好了:想知道?請我吃飯,我就告訴你。
今天?席真失笑,你是不是豬,昨天才吃過裴涼請的大餐。
祁渡沒頭沒腦地道:但我晚上就要去省會集訓了,后面整個寒假都會在那邊,要到開學才回來。
席真愣,胸口下被某種陌生的情緒充滿:那,又關我什么事。他結巴了下,又說,不過既然你寒假這么慘,那我就請你吃頓,安慰你下好了。
祁渡嗯聲,頓了頓道:吃完飯,我還有件重要的事要跟你說。
作者有話要說:元宵節快樂呀小可愛們
我感冒了嗚嗚嗚
第41章
兩人約了家烤魚店,席真坐下后,問祁渡重要的事情是什么。
怎么可能一見面就說。祁渡反問:不想知道我是怎么平息你爸怒火了嗎?
席真瞬間被轉移注意:想。
他抽出烤盤下的鍋鏟:一五一十,老實交代。
祁渡給他夾了筷魚肉:我跟他說
席真豎起耳朵。
就算您不相信席真,還不相信我嗎?
切。席真嗤笑:這算什么花言巧
席真是我最重要的朋友,他的安全凌駕于一切之上,我不可能讓他陷入任何危險之中。
語。席真吐出最后一個字,捏著筷子的手頓了半天。
烤魚熱氣蒸騰,模糊了他和祁渡的臉。
對一個沉迷少年漫的男生來說,這種話真的是太犯規了。
什么最重要的朋友,什么羈絆之類的。
不管多么老套,都覺得很動容啊。
席真面上無動于衷地伸筷子,筷子尖卻總打滑,一塊魚肉都夾不起來。
最后還是祁渡又給他夾了一筷。
他低下頭,吃掉了魚肉。祁渡也沒再說什么,只是看到他碗里沒菜了,就幫他夾一筷,發現他想要餐巾紙,就遞到他手邊。
這樣的周到細致,令熱血沸騰的少年友情萌發一點變質的味道。
因而當席真注意到祁渡用的是公筷時,不由自主地瞥了眼祁渡的嘴。
兩個清清白白的a,何須避嫌到這個地步?
正因為問心有愧,才會在這種細節上這么講究。
席真胸口一陣滾燙。
不要想太多,他告訴自己。
哪有那么復雜,純粹是祁渡有潔癖而已。
雖然以前也沒注意祁渡到底潔不潔癖,但席真還是擅作主張地讓祁渡潔癖了。
這樣他才能平復心情,抬起頭,無所謂的語氣說:沒想到我在你心里地位還挺高,最重要的朋友,真有你的。
他欲蓋彌彰地捏起杯子,強調一遍:以檸檬水代酒,敬朋友一杯。
祁渡舉起杯子,思考了一下。
其實,我想說的不止是朋友,我
出于直覺地,席真想要打斷他,正好看他杯子里沒水了,抬手叫服務員:這邊加點水。
服務員急忙過來,給兩人杯子里加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