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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D苦著臉:那您跟梁老師幫我們求求情吧,楊經紀罵人的本事太厲害了,家禽臺承受不住啊。
許驚蟄:
張漫那邊的工作效率不需要許驚蟄督促,聲明和律師函前后就到,許驚蟄登錄微博,刷頻一樣把這幾個全轉發了一遍,至于后頭上熱搜兩個團隊怎么處理就不是該他操心的事。
這一次楊杰瑞也不糾結什么吸血不吸血了,難得夫夫同心,其利斷金,一致對外。
這邊老板們的真人秀繼續錄著,朱曉曉一邊陪一邊混跡論壇,她現在從小落這邊知道了不少梁漁的恐怖事跡,看帖子反而沒那么真情實感了。
自從許驚蟄姿態強硬地宣布告黑后,微博不少新出來的梁漁黑號都遭了殃,論壇里倒是挺和平的,糧倉當然越來越壯大,淹死了樓里也沒被影響,居然還能和平討論。
大亨這么多黑料內容還挺一板一眼的,也不知道是誰扒出來的。
又不是拋妻棄子,再說他不贍養父母這事兒沒錘吧?我記得很早不是有媒體拍到過他帶著母親還是姐妹逛街?
他助理好像就是他妹妹,我見過一次,長得挺像的。
讓妹妹當助理魚產也夠楊白勞的。
樓上別歪,這里頭重點不是說他控制欲變態嗎,這么八卦的事兒沒人八一八?
笑死,大亨怎么可能,他就是個暴發戶吧,給資源算什么封口啊,他前兩段的對象也算是有名有姓的人物,雖然各方面比不上雷母,人也沒跳出來領這個瓜啊。
我也不信他獨占欲強什么的,雷母倒是有可能,畢竟自律怪,面相上就感覺什么都得管一管。
朱曉曉看到這兒就忍不住嗤了一聲,心想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們魚產大亨就是個控制狂、大變態,你們懂個屁!
第44章 干農活
真人秀的外景部分不會只拍幾個地方,家禽臺也是布置了任務的,許驚蟄和梁漁今天拿到的任務卡就是去農場里干活。農場是私人承包制,老板很大方,今天一天都提供給節目組來拍攝。
朱曉曉和小落倒是挺輕松的,全程都待在保姆車里,累的主要還是明星們,得頂著大太陽做體力活動。
朱曉曉其實有點擔心許驚蟄干粗活,她聽說除了種地,還有下魚塘撈魚,上樹摘桃子,給母牛擠奶,給豬喂飼料,反正怎么看都不是適合許驚蟄的工作。
相比之下小落就淡定多了,她安慰朱曉曉:有我哥在呢,許老師不會吃苦的。
朱曉曉不怎么信:你哥能干什么呀?
小落淡定地看了她一眼,很驕傲的樣子:我哥什么都能干。
許驚蟄之前是并不知道任務內容的,家禽臺雖然有任務劇本,但為了給嘉賓制造充分的驚喜和麻煩,絕對不會提前泄露,所以當他真的站在田埂上,面對著成排需要插的秧苗時,一瞬間的表情管理都有些失控。
幾架攝影機就豎在不遠處,家禽臺有錢,還派了大疆的航拍器懸停在田頭上,PD就過來布置了下任務,假裝問了問兩位嘉賓需要些什么東西。
許驚蟄還是不怎么敢相信:我們就這么下去插秧嗎?不需要換衣服?
PD:有防水靴,許老師需要嗎?
許驚蟄:那防水靴上全是泥,不知道有多久沒刷了。
梁漁倒是沒挑剔靴子,他提了別的要求:去買箱水。
PD乖乖去了。
梁漁坐在田邊上把靴子穿好,回頭看到許驚蟄居然還在脫襪子。
別脫了,穿著。梁漁說。
許驚蟄:漏水怎么辦,襪子就濕了。
梁漁耐著性子道:不會的,你聽我的就行。
許驚蟄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聽話地沒把襪子脫掉,穿上了防水靴。
梁漁先下了田埂,泥水的深度差不多只到他的小腿附近,他朝著許驚蟄伸出手,命令道:下來。
許驚蟄握著他手下去。
梁漁問PD要來了遮陽帽,戴到了許驚蟄的腦袋上,又吩咐他:抬下巴。
許驚蟄一個指令一個動作,仰起脖子,等著梁漁幫他把帽子的帶子系好。
你動一動。梁漁說,站太久了,別陷到泥里去。
許驚蟄哦了一聲,他嘗試著抬腿走路,結果一用力,腳拔出來了,靴子卻還在泥里。
許驚蟄抬著一條腿,表情有些尷尬,他下意識去看頭頂上的大疆和田埂上的攝像師,怕他們拍下來的畫面不好看。
梁漁似乎早料到會這樣,他沒什么表情,朝著許驚蟄道:抬手臂。
許驚蟄抬起雙臂,梁漁伸出兩手夾到他腋下,像抱小孩兒一樣將他半提起來,一步一步挪到了田埂邊,將他放坐在了堤岸上,然后又折身回去拿他陷在泥里的靴子,一只手提著走過來,給他重新穿好。
許驚蟄一副給他添了麻煩的表情,不好意思道:我太沒用了。
梁漁看了他一眼,問:你想玩嗎?
許驚蟄點頭:總不能就你一個人干活吧。
梁漁無所謂道:其實沒什么問題。他看了一眼那排秧苗,口氣很大,就這么點而已。
家禽臺雖然一向不做人,但在嘉賓任務方面,實在完成不了的話,還是會放水的,PD一開始也沒抱太大希望許驚蟄和梁漁能干多少活,結果等到梁漁真的開始干了,
節目組才發現他們可能挖錯了坑。
梁漁手長腿長,肩膀還寬,他兩腿分開了一些站在泥里,彎著腰動作干凈利索地插著秧苗,一排插完順著下來插第二排,節奏行云流水半點沒有停頓。
許驚蟄跟在他旁邊,手里捧著兩盒子,也不用做什么,就看著他一手插一手拿,秧苗間的距離都像是提前算好的,整整齊齊,強迫癥看了都很舒服。
許驚蟄手里的兩盒很快就插完了,梁漁直起背,他的袖管卷過了小臂,露出的肌肉線條非常漂亮。
走了。他手上有泥水,忍著沒去碰許驚蟄,催著人上岸,還有別的活要干。
許驚蟄沒忍住,問:你以前干過農活?
梁漁淡淡道:我從小就干農活,不說種地打漁,喂豬挑糞我都會。
他湊著田埂旁邊的水渠洗干凈手,伸到許驚蟄面前給他看:還臟嗎?
許驚蟄搖頭:干凈了。
梁漁嗯了一聲,才把手貼到許驚蟄臉上,理了理他的劉海:你可真嫩,曬得都紅了。
許驚蟄自己覺得還好,他涂了防曬霜,倒也不是太怕被曬黑,梁漁將PD買來的水擰開來一瓶,直接澆到了自己腦袋上,他甩了下頭,水滴順著前額流下來,滑過下巴后又一滴滴落到了地上。
再去玩點別的。梁漁的口氣很隨意,像是什么都難不倒他一樣,這農場挺大的,你想玩哪個都行。
梁漁說玩兒就真的只是玩兒一樣,跟拍的攝像師在后面也沒法提什么意見,更別說PD事先安排的農場工作人員了,全無用武之地。<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