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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漁很勤快,他教許驚蟄怎么摘桃子,挑那種熟得剛剛好的,免得爛在手上。
反正也不能帶回去。梁漁說,你直接吃吧。
許驚蟄背了個框,手里捧著桃子啃,梁漁后來摘了桃子就放他框里去,挑到特別好的再拿來給他吃。
有幾個熟得有些過了,汁水又多又甜,順著許驚蟄的掌心一直流到他手腕上,許驚蟄喊了聲梁漁,聲音有些驚慌:流下來了流下來了你快幫我擦擦。
梁漁沒辦法,干脆從樹上下來,握著許驚蟄的手腕,幫他把甜水舔干凈,又順嘴叼走了他的桃子。
送紙巾來的PD:
許驚蟄還問他:甜不甜。
梁漁把桃核吐了,才說:是太甜了點。
到最后太陽還沒下山,兩人就把農場里能干的活全給干完了,梁漁將一天的勞作成果換成了一筐桃子,兩籃子草莓,三罐生奶,大米五六袋,活雞抓了七八只,吩咐家禽臺幫忙送回別墅去。
許驚蟄就好像只是來采了趟風,從上到下干干凈凈,清清爽爽的,梁漁畢竟干活了,衣服脫得只剩下一件背心,衛衣綁在腰間上,半點看不出來體力損耗多嚴重,就連PD都忍不住多嘴關心了一句。
梁老師的腰沒事兒吧?他今天是全程看著梁漁干了多少活的,實在是考驗驚人的腰力。
到了后面跟拍的攝像師都體力不足了,梁漁居然還能面不改色,輕松地將一頭小牛扛到牛廄里去。
朱曉曉大概也沒想到會是這個結果,她一臉震驚地看著上了車的梁漁和許驚蟄,小落卻很習以為常地開始分贓物。
水果許老師留著慢慢吃,生奶我帶回去一罐,大米曉曉你要嗎?
朱曉曉張了張嘴,她很復雜地看了梁漁一眼,忍辱負重道:我要!
小落點了點頭,還安慰她說:我哥是黃土地一樣的男人,對他庇佑的子民們很大方的,你不用客氣。
朱曉曉的目光非常虛幻,她在想自己怎么就莫名其妙變成了梁漁的子民們了?!
第45章 協議
子民們回去后把贓物都分了,朱曉曉抱著她的大米,還得了兩只雞,忍不住熱淚盈眶。節目組后面又錄了些花絮,就把麥什么都撤了。PD的意思是兩位老師干了一天的活,肯定都累了,晚上就好好休息一下。
許驚蟄送掉了五六只雞,最后還剩下兩只,只能先圈在自己別墅院子里,水果都留著,生奶留了一罐,他也不知道這奶得怎么喝,梁漁的意思是他找人去處理下,先不用管了。
不做殺菌喝了容易拉肚子。梁漁還在院子里搭了個雞棚,他回來后也沒歇著,把剩余的活全給干了,許驚蟄就跟廢物似的杵在旁邊,他有點擔心,說:這兩集放出來,大概都會罵我。
梁漁抬起頭,他在做木匠活,嘴里咬著釘子。
罵你什么?他問,拿了一顆釘子下來,敲到木板里,你要擔心我們就去買點水軍,幫你罵回去。
許驚蟄笑起來。
梁漁只穿了件背心,整條胳膊都露在外面,肌肉結實卻不過分夸張,許驚蟄發現他干活的時候非常有男人味,明明漫不經心,但無論干什么都很認真熟練,讓人不自覺會被吸引過去目光。
他問梁漁是不是他們家都他干活。
梁漁:就我一個男的,我不干誰干?他看了許驚蟄一眼,又說,我們那種地方,不是什么好地方,你知道一個詞吧,吃人。
許驚蟄下意識皺了皺眉。
梁漁看見了,他沒說什么,將搭好的雞棚圈在院子里,又把兩只雞趕了進去。
吃人,特別是吃女人。梁漁邊說邊把背心脫了,搭在肩膀上,他看著許驚蟄,目光很專注,那邊的男人大多都沒什么出息,拐賣婦女,打老婆,生小孩兒,賣女兒,等兒子出來了,有錢點的送兒子去上學,但也不會讓你學太多,怕你心大了,不聽族里長輩的話,不懂規矩,跑出去不回來。
他咧嘴笑了笑,有些煞氣,我就是那個跑了不回去的。
許驚蟄沉默了半晌,說:不回去挺好的。
梁漁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沒再說話,他把背心遞給了許驚蟄,最后說:我去洗澡。
許驚蟄哦了一聲,拿著他背心乖乖跟在后面。
我不打老婆。梁漁背對著許驚蟄,突然道,我一輩子也不會生小孩兒,我只喜歡男人。
許驚蟄不懂他為什么這么說,就挺莫名其妙的,但還是答應了一句:我知道。
梁漁沒回頭,他聲音里帶著笑意,說:你還知道什么呀,我明明什么都沒講。
過勞一天,梁漁哪怕是鐵打的,晚飯也不可能還遵照健身的餐標來,他敞開吃了五碗飯,到后面許驚蟄都有些驚了。
后頭再減好了。梁漁滿不在乎道,他不是容易胖的體質,身體可塑性很強,所以平時也不怎么忌口。
許驚蟄這方面就有些嫉妒他,畢竟入行這么多年,許驚蟄都快忘了油炸鹽是什么味道了。
你包袱太重。梁漁刻薄他,每天壓力都這么大,你不陽痿誰陽痿?
許驚蟄發現自從知道他ED后,梁漁就經常把陽痿這兩個字掛嘴邊,但又不是真瞧不起他,態度跟說今天天氣不好一樣隨便,仿佛在梁漁看來壓根就不是什么大事兒。
搞得許驚蟄自己都快對陽痿這兩個字耐受了,好像他什么毛病都沒有,健康得很似的。
而且自從晚上不用錄真人秀,房間里的攝像頭都給關了以后,梁漁在床上就越發瞎折騰起許驚蟄來。
你明明對我有反應。梁漁強行脫光了許驚蟄的下半身,朝著燈光最亮的地方,仔細打量著,他哄他,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許驚蟄躺在床上的樣子很狼狽,雙手拉高了被梁漁用被子纏著,他前面掙扎得太厲害,睡衣的幾顆扣子都掉了,露出大半胸膛,也不知道是不是氣的,大片的粉色一直蔓延到了脖子上。
梁漁分開他的腿,看著那片粉云一樣的肌膚,忍不住低頭去親他。
許驚蟄既不舍得咬他,也不舍得罵人,一時半會兒氣都喘不順。
舒服嗎?梁漁一邊用手幫他,還一邊問。
許驚蟄羞恥得不行,咬牙道:你干了一天活,都不累的嗎?
梁漁笑起來,他手上加快了速度,許驚蟄沒一會兒就泄了。他把臉埋在枕頭里,不肯看自己腿間的狼藉,梁漁洗干凈手,又拿毛巾來替許驚蟄擦洗,最后從后面抱著他,側躺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