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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琳疑惑,“你何時欠了人情?”
段南山有點不好意思,撓撓頭,“是那些聘禮,冬天活物少,我一個人哪能獵那么多,李叔叫了幾個箭術好的,我們往大山里頭去了,那頭鹿就是在里頭獵的。本來要均分的,他們沒要,只拿了小的自己吃罷了。”
方琳笑,她以為段南山是山民里頭的特例,見了李叔李嬸,包括今天幫段南山來迎親的這一伙兒人,她才恍然意識到,許是避世不出,鮮少與人打交道的緣故,村里頭才把他們傳的神乎其神,其實他們只不過是在山里討生活的普通人罷了,跟農家人種地過日子沒什么不同。
水燒到半熱的時候,段南山就不再給灶下添柴,而是舀了兩桶熱水,方琳不知所以,幫著他提了一桶到屋子里。
等到段南山解開衣衫,露出精壯的胸膛,她嚇了一跳,這才意識到,他似乎是要洗澡。
忍住害羞的心情,她說服自己開口,“那個……要不要幫忙?”
沒成想段南山竟然拒絕了,他擺擺手,“你先燙腳,我到屋外頭去洗。”
哼,不識好歹,愛咋咋地。方琳心里罵了句,可到底是放心不下,“屋里頭燒了炕,暖和,外頭冷,凍著了可不是鬧著玩的。”
段南山本想說,我身子好著呢,但話到嘴邊還是咽了回去,狡黠一笑,“成,聽你的。”
方琳燙完腳就鉆進了被窩,她背對著段南山,可窸窸窣窣脫衣裳的聲音還是傳進了耳朵里,她臉有點兒熱,想扭頭瞧一眼又不好意思,整個人拼命的往被子里縮,連頭都捂得嚴嚴實實。
突然,眼前又恢復了亮光,方琳下意識的扭過頭,就看見段南山大片的麥色肌膚,泛著亮堂的光澤。
對方似乎毫不在意自己的春光外泄,他微微蹙眉,“你捂腦袋干嘛,也不嫌憋得慌,要是冷,我再去添把柴。”
方琳搖搖頭,“你快去洗,別著涼了。”
段南山盯著她眼睛,確定她不是在客氣,這才站起身。
他竟然是光著的!
脫得只剩下褻褲的身材堪稱完美,因為時常在山里活動而造就的流暢線條,渾身的肌肉并非健壯,而是恰到好處的厚實,緊實的皮膚,修長的大腿,寬闊的臂膀,方琳覺得自己的大腦快攪成一團漿糊了,她知道段南山相貌出眾,可還是頭一回發現,他不穿衣裳比穿衣裳好看。
☆、第22章 新婚燕爾
方琳再一次背過身去,手抓著被角揉啊揉,好像想要心里頭的恐慌全都發泄出來似的。
稀里嘩啦的撩水聲停了,過了半晌是一陣腳步聲,她想,應該是段南山出去倒水了。
感覺到身后的人上了炕,甚至周遭的溫度都上升了不少,方琳覺得自己的呼吸都要停住了,終于,在段南山的手掌觸摸到自己脊背的那一刻,她忍不住開口,“那個……我怕疼,你一定要輕點兒。”
段南山笑著將她摟進懷里,在臉頰上偷了個香,道:“我曉得輕重。”話音剛落,便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方琳下意識的閉眼,可身上的觸感做不得假,段南山的手覆在她胸前,跟里衣的帶子做斗爭呢。
里衣就那么薄薄一層,又是那般敏感的地方,方琳癢得難受,又羞得不得了,差點沒把下嘴唇咬破。好不容易解開了里衣,段南山看著里面紅色的鴛鴦肚兜傻眼了,“咋還有一層?”
方琳都沒力氣瞪他了,認命地伸手把肚兜的帶子解了下來,段南山又不傻,一瞧見就立馬明白這肚兜的穿法,修長的手指探到她背后,系在脖頸后邊的帶子輕而易舉地被拆解下來。
肌膚碰到了手掌的厚繭,磨得厲害,卻又莫名緩解了從內爾外散發出的癢意,方琳對上了段南山的目光,湛亮而又深邃,好像要將她整個人吸進去似的。
洋溢著喜氣的肚兜從身上滑落,遮不住的美滿現在眼前。
打了個二十來年光棍,段南山頭一回明白了什么叫做活色生香,方琳的身量都已長成,并不似剛及笄的少女那般,盈盈如玉般的肌膚因為害羞的緣故染上了一抹米分色,段南山感覺身體里的血氣直往腦門沖,恨不能在她身上每一處都咬上一口。
即便有了壓箱底兒做參考,可實踐并非見容易事,段南山瞧她眼眸里似乎有淚,硬逼著自己停下來忍著不動,喘著粗氣道,“要是真疼得厲害,就叫喚出來,咱家方圓幾里都沒人,不會有人聽見的。”
方琳怕疼嗎?自然是不怕的,有一回方文寶嚷嚷著要吃棗子,她沒法子只好爬樹去摘,結果差點摔斷了腿,郎中正骨的時候她連哼都沒哼一聲,不是不疼,而是忍習慣了。
這話好似壓倒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方琳原本在眼眶里打轉的淚珠子像不要錢似的往外涌,她摟著段南山的脖子,倒是先在他肩膀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段南山差點整個人癱在方琳身上,無邊的快意從心底散發到四肢百骸,他趴在方琳耳邊,熱重的呼吸好像撓著癢兒,“我忍不住了!”
方琳哭得厲害,可還是點了頭,下一頃,腰肢上傳來的力量似乎是要把她揉進胸膛,被貫穿的疼痛讓她整個人無法再思考,只能死死地抓住段南山的背,浮浮沉沉。
沾著淚珠兒的小臉煞是惹人疼愛,段南山俯下身子,噙住那柔軟而香甜的唇邊,含在口中一下一下地品味著,方琳被堵得難受,輕嗚聲兒從唇邊瀉了出來。可段南山卻趁這個時機擠進了馨香四溢的小口中,方琳捶打著他的背,甚至試圖推開他,段南山單手摟住身下人兒纖細的腰肢,將方琳整個兒禁錮在懷里,這如蜜一般的滋味兒,讓他如何舍得離開。
掙也掙不脫,打也打不過,罵也罵不得,方琳無法,腦海中只留下一個念頭,隨了他吧。
段南山沒甚經驗,橫沖直撞把方琳折騰了個夠,幸而頭一次時間并不長,他喘著粗氣停下來的時候,懷里的人兒臉兒紅得不像話,青絲被汗打濕,貼在額頭,脖頸,鎖骨,有一種別樣的美麗。
方琳左臂環住段南山的腰,目光落在他胸膛上那一道結了疤的傷痕上,她伸出右手手摸了摸,“還疼嗎?”起初方琳還忍著不敢發出聲音,最后實在忍不住喊了出來,聲音聽起來有幾分沙啞。
“早就不疼了。”段南山將她摟緊,好似貼在自己身上一般。方琳聽到他的心跳聲,撲通撲通,急促而有力。
微腫的唇似乎吮吸到了男人身上的汗,淡淡地咸味,又有點兒草木的清香。她一抬頭就撞上了男人的眼,深切的滿足和漾開的笑意,還沒等再度開口,方琳敏銳地察覺到,大腿被滾燙的東西蹭著,那熱意越來越濃,讓人無法忽視。
“你……”方琳簡直不知該說什么好,試圖趁他沒注意繞過去,便推了他一把,“把燭火滅了,睡吧。”
段南山沒動,傻乎乎地沖她笑,“李嬸說喜燭要點一整夜的。”
一整夜一整夜!方琳想罵人,但嗓子又疼,便偷摸著想從段南山懷里鉆出來,可她剛一動,就被段南山給抓住了胳膊。
“別動,又站起來了。”
方琳郁悶,他這話說得有幾分委屈,好像都是因為自己似的,“關我什么事,你把它弄下去,睡覺。”
段南山一本正經,“若不是你亂動,它怎么會站起來。”
沒皮沒臉的,我以前怎么沒發現呢。方琳暗罵,鬼才知道它怎么又站起來了,可她是不可能說出這話來的,只得問道,“那怎么辦?”
段南山沒應聲,用行動回答了這個問題,屋中燭火搖曳,燃到天明。
山洞里光線弱,方琳再度醒來時根本不知是什么時辰,身畔的男人已經不見了身影,但被窩依舊暖烘烘的。她坐起身才發覺腰肢又酸又痛,身上卻是清清爽爽的,明白是段南山昨晚給自己擦洗了一遍,心里頭半是甜蜜半是羞惱地埋怨了兩句,這才轉眼打量屋子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