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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沃修開始尋找盡快恢復的辦法,并在一周之后順利與老部下接觸
第61章 碰頭 是個名副其實的寶寶了
、 自從上回開了雙邊見面會之后, 為了更好的提升團員配合,打磨這支新抽調組成的隊伍,光輝之翼的代表團沒返回要塞總部, 而是取就近原則,駐扎在了離蒙特星很近的一處太空軍事基地里,每天接受最高長官崖上將的親自審查和操練。
相對應的,作為天災核心清掃項目中的另一支負責團隊, 還是打域外遠道而來的貴客,星盟為了向域外聯合展示自身誠意,表明他們對域外聯合來客絕不怠慢,只會奉上最高禮遇就把特殊部隊也安排在了靠近蒙特的另一個太空基地里。
蒙特是星盟第一星系的首都,而第一星系是星盟內部最為發達繁榮的星系。
離首都中的首都最近的軍事駐地,條件自然屬于最好的那批之一, 很符合待客禮遇, 這個邏輯乍聽也沒毛病。
但是, 當這兩處太空基地間的距離對機甲戰艦等星際載具來說實在不遠, 當初考慮到相鄰基地還可以經常搞搞聯合練兵,聯合演習什么的,它們在軌道航線設計上, 有著極高的重合度,甚至還共享了一個可作為中轉補給的休息點時, 情況就多少變得尷尬了。
兄弟基地如今被昔日對頭各自占據, 偏又不能干脆利落的割袍斷義,特殊部隊跟光輝之翼的機甲艦群隔三差五要在星區內打照面,兩邊做內務休整時,一周內至少有兩回,還會在中轉補給點內相遇, 共享那里的行政指揮辦公樓、休息間和后勤食堂,
小道消息傳聞,補給點里的員工流動率足足上升了70%就是被那里如今詭譎莫測的氛圍給嚇的。
普通小公務員們都只想要糊個口,安安穩穩打卡上班,一般人也不想過每周固定兩天提心吊膽的生活。
誰愛沒事去擠在兩撥高戰斗力的殺器中間夾縫求存???就算兩邊最高指揮官都下了死命令,持械斗毆嚴令禁止,可殺器又不會因為不開火就降低了給人的威脅感,從制服配色上就黑白分明的兩方人馬僅是無聲對望一眼,手習慣性按在腰間或回扣著手腕內側,就足夠脅迫感四射,很挑戰一般人的心臟和神經。
也就只有對非一般人來說,這事不僅不令其神經緊繃,沃修在得知這點后反倒松了一口氣。
近距離相對的基地,一周兩次的共處,沃修正是從它們中找到了聯絡老部下的契機。
一只貓當然不可能隨意去到太空軍事基地,普通貓也不該能進入行政指揮中心。
不過,如果貓跟需要頻繁使用指揮中心的指揮官結了婚,他是名正言順的家屬,某位愛貓心切的將軍還把貓的單項測試成績列入到考核單里,快把自己的貓變成一位不那么正規的場外指導,那就一切皆有可能。
沃修第一回 去到光輝之翼代表團駐扎的太空基地,是被崖會泉帶著去的。
他第一回 沒找著去接觸另一支隊伍的機會,大半時間都陪著崖會泉呆在基地內的指揮官休息室里。
場外指導那天僅有的兩份任務,第一就是陪人上班,像個沒走人事流程便直接欽點上崗的文秘,搶走了盧親衛長至少一半的工作量,讓盧思明那天十分惶恐,很是擔心連同自己在內的親衛團過不了多久,沒準就要被通知裁員了。
貓除了不會講話和收發信息,跟人差不多能干,還比他們會討長官歡心。
場外指導給一眾親衛帶去了莫大壓力。
貓那天的第二份任務,就是在當日訓練進展到抗干擾訓練時,黎指導終于隨崖將軍出了休息室的門,它被帶去訓練場,當眾展示了一番貓是如何抵御虛擬投影對感官的混淆,靠著敏銳分辨力與出眾精神力抵抗干擾攻擊的。
黎指導一邊靠實力給自己正名,證實自家伴侶拿貓當場外指導不是精神力創傷的后遺癥還在,英明神武的崖將軍沒一不小心腦殘了。
一邊,結束展示下場之后,黎指導借著貓科天賦的藏匿技巧,避人耳目的躲進了一個小區域里,趕快把星盟的軍事管理條例和法案全查了一遍它擔心人今天的行為違規。
而且即便今天這種帶貓進訓練場的行為不違規,那萬一日后身份恢復,黎旦旦就是沃修一事曝光,換成崖將軍公然讓域外聯合指揮官來做內部指導是違規行為怎么辦?他會不會被舉報到軍事法庭?
這怎么行,這必然不行。
沃修高效率的把條例法案全看完了,確定萬一到時候這種情況發生,他手上至少有三套應對方案,才終于放下心。
你去哪了?等貓從自己藏身的地方溜出來,以為全神貫注在訓練場里的人沒留意它的短暫失蹤,它才剛回到人身邊坐定,戴著白手套的崖會泉忽然就把視線垂落下來,手套的紋理蹭上了貓的背毛。
崖將軍單手錄入著自己從訓練里看見的問題,毫不影響另一只手擼貓,他把黎旦旦從后背又摸到頭頂,在貓的耳朵上輕輕捏了一下:基地比家里要大,別隨便亂跑,你身上又沒定位芯片,不容易找。
黎旦旦作為一只深得喜愛的貓,它對自家人來說彌足重要,身上卻沒有定位芯片,也沒有其他任何定位設備,這是沃修在尋找恢復辦法的這一周里終于察覺的事情。
崖會泉一說起芯片的事就很沒有好臉,還當著貓的面怒噴過傻x婚姻法。
因為,按著星盟婚姻法規定,合法配偶間須互相尊重,雙方在婚姻內理應地位對等,即便是擁有婚姻關系的兩人,也須在婚內尊重他人人身自由,不得擅用伴侶權限,不得以愛慕、癡情、情根深種等貌若合理的理由,去蓄意監聽、定位、乃至于控制伴侶,繼而限制伴侶人身自由,不得以愛為名行僅為滿足個人私欲之事。
就這么聽,這規定仿佛也沒有問題,還有效打擊了一部分變態。
可《新婚姻法》出臺,星盟開放跨物種婚姻,許多人的另一半連健康自然人都不是了,在結婚對象是非健康自然人,甚至可能還存在溝通困難,行蹤難以把握的情況下,適當的定位裝置反而是保護,能幫助這部分人確保不弄丟他們的另一半。
《新婚姻法》里直接沿用了這套關于不得非法限制人身自由的條例,匆匆通過的法案根本沒做好配套細則的修改。法條推進總落后于現實,令主動及被動選擇了異種婚姻的人們很是為難。
你還記得長虹星那個跟蜘蛛結婚的人么?崖會泉又捏捏黎旦旦的耳朵,他目光已然落回到訓練場的轉接屏上,一心多用,工作與擼貓全無沖突。
黎旦旦沃修扒拉一下記憶,隱約想起有這么一號人物,他喵了一聲。
崖將軍虛搭在操作模塊上的手便動了一下,調出自己個人終端,把全家第一八卦分子百里特意搜羅的新聞調出來給貓看。
沃修一看就才知道,原來,那位靠跟蜘蛛結婚拉了不少選票的先生最近正身陷丑聞。
這樁丑聞說起來還十分喜感,簡單概括起來,就是那人正因為沒能給蜘蛛上成芯片,所以有天,他的蜘蛛自己出門玩,他回家時在自家院子里找蜘蛛。
找錯了。
這人把一只陌生蜘蛛帶回了家里,還攜帶著找錯的蜘蛛一起出席晚宴,會見了當晚的賓客,賓主相談正歡呢,尷尬的一幕隨即出現,出門玩夠了的蜘蛛自己回來了。
兩只蜘蛛,十六只眼睛無言對望,再加上一會客廳的人面面相覷,許多眼睛共同見證了這錯認伴侶的奇景。
這條八卦新聞當晚就刷遍了長虹星本土的社交媒體,隨即飛出長虹,衍生出了異種婚姻是否只是作秀、塑料婚姻的破滅,論虛偽人類對長情非人生物的傷害等多篇報道文章。
沃修看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