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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喘著氣,將司維婉圓潤的耳珠含住口里,輕輕地廝磨著,香腮嫣紅,女子吐出的氣息如西方的玫瑰一般甜膩,玉知色的眼里閃過一抹掙扎之色,隨即無奈地閉上了眼。
司維婉見他久久無聲,心里被吊著七上八下,她將身子越發貼近玉知色的胸膛,眼睛卻不敢回頭看他,只能頂著一雙清明的眸子,直直地望著頭頂那緋紅色繡著鳳求凰圖案的華麗紗幔,輕聲道:“可有解法?”
玉知色將她緊緊摟在懷里,將頭擱在她漂亮的鎖骨處,呢喃道:“世人皆知無解,本座卻知唯一的解法便是活取本座的心頭血,飲血止毒。”
司維婉一愣,活取他的心頭血,那他會死嗎?等等,她的心里閃過的第一個念頭居然是這個,她不是更應該為這個淫毒的人形媚藥可以解開而開心嗎?
她只覺得心亂了,她咬著唇,雙眼失神地回過頭,一臉落寞之色。
玉知色顯然被她這個神情逗笑了,伸手捏了捏她粉嫩的臉頰,笑道:“本座的媚姬,怎么知道了解法反而不開心了,嗯?”
司維婉心虛地抬頭看著他,嚅囁道:“活取心頭血的話,你會死嗎?”
玉知色哈哈一笑,一臉恨鐵不成鋼地看著她嫣紅的小臉,戲謔道:“傻媚姬,你大約這一輩子都沒機會親自活取本座的心頭血了。”
司維婉愣愣地看著他,心里有些失落。
除夕夜,慶盛典。
極樂殿上,載歌載舞,其樂融融。
殿中的教眾依然是清一色的白袍白衣,他們面上都帶著恭敬而喜慶的神色,殿上年輕貌美的舞姬們,衣著暴露,配合著絲竹之聲,跳著天竺傳進來的舞蹈,孩童們還帶著稚嫩的天真,相互嬉戲,拍手鼓掌。
四大天王齊聚首,只是簡單地相互打過招呼,就各就其位,等玉知色攜媚姬而來。
秋公子無痕,依然翩翩公子相,身著白袍,穿甲戴胄,左手把劍,鞘未出鞘,他命人在他的面前擺上一把碧玉琵琶,瞬間多了幾分書生意氣,溫潤爾雅,笑得如沐春風。
藝高超卻是身青色長袍,穿甲戴胄,左手持青光寶劍一口,右手執鞘,神情嚴肅,目露狠光,嘴角卻勾起一抹詭異狡詐的笑。
他二人剛好對面而坐。秋公子對他打了個眼色,藝高超心領神會,往坐在自己旁邊的銀瑤看去。
一襲紅妝,身披紫金龍花狐貂,嫵媚裊娜的俏美人,也穿甲戴胄,左手執鞘,右手把赤索,此女便是花銀瑤。
她年約雙十,身材勻稱,比漢族女子高了約一個頭,她生母是波斯人,生父是塞外人,她的長相融合了父母的優點,五官格外地精致美艷,皮膚白勝雪,眼眸湛如海,紅發如火焰,鼻子高挺,氣質獨特,只微微一笑,便已經把你看癡了。
花銀瑤察覺到藝高超的目光,心領神會地一笑,眼里卻沒有絲毫笑意,她的右手無意識地摩擦著手里的赤索,心下默默數著數。
坐在她對面的沽冥似乎沒察覺到他們幾人的不對勁,他今日身金色袍子,配金甲胄,右手執金劍,此刻,他心里想的都是云霓,嘴角不自覺地浮起一絲笑意。
花銀瑤恰好看到藝高超嘴角的笑,微微一愣,沒想到萬年冰封的沽冥也會笑,可惜了。
玉知色攜司維婉到來之際,殿中的教眾都紛紛讓道,行禮恭敬道:“無量佛,喜迎主上,喜迎媚姬,天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