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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十指交疊,司維婉不喊疼,也不喊累,盡情地搖擺著身軀,胸前的乳波晃動出誘人的波瀾,她的丁香小舌猶如口渴般,舔了舔紅潤的櫻唇,滾燙的汗珠從額頭順著鼻尖流淌而下,恰好滴入她的唇中,她抿了抿唇,眼里閃過迷離的嫵媚。
玉知色簡直看呆了,他恨不能直搗黃龍,弄得身上的女嬌娥,聲嘶力竭,宛若雨打芭蕉。
司維婉不斷地扭擺著臀部,讓陰莖在自己的體內不斷刺激,嫩壁被摩擦得火辣辣地,撲哧撲哧的流水聲,啪啪作響的肉撞聲,一下又一下,兩人的喘息聲,回蕩在夜深人靜的屋子里,在寒冷的冬夜,顯得是那么地溫暖和諧。
此后的日子,司維婉便不再出門,她不想再碰到藝高超,只好悶在房里不斷地排練舞蹈,她和云霓今日甚至穿著玉知色為她們定做的舞衣排練。
幾乎全裸的舞衣穿在身上,讓她手足無措,紅艷艷的奶頭,嬌嫩嫩的私處似乎都能在舞衣下被人看得清清楚楚。
腦海里浮現出那些男女老少們在除夕之夜,目光如炬地盯著她,看著她衣不附體地在大庭廣眾下,恬不知恥地扭擺著身軀,袒胸露乳地跳著這曲勾魂攝魄,淫蕩下流的,小穴忍不住就濕了,奶頭也莫名地挺立了起來,臉上一片燒紅。
她真怕到時候一邊跳著舞,而自己儼然已經被男人調教得極為淫蕩的小穴里會不受控制地流出晶瑩剔透的淫水,那到時候可就出洋相了。
她獨自坐在窗前發呆,藍盈走了進來,神色沉重。
藍盈叫醒了沉思中的司維婉,與她交談了幾句,司維婉才知道了四大天王今天都回來了。
藍盈憂心忡忡道:“銀瑤天王今日在議事的時候,居然和主上提議要讓姑娘在除夕的祭祀典禮上扮做圣娼女,以慰藉教眾。”
司維婉一愣,不是很懂什么是圣娼女。
藍盈道:“圣娼女要同極樂天選的教眾們行極樂大法,以身慰藉教眾,以心感念教眾。”
盡管說得如此隱晦,司維婉還是聽懂了她的意思,這是要讓自己做軍妓?還是家妓?是可忍孰不可忍。
司維婉起身怒道:“豈有此理,那銀瑤是自己被男人上爛了,越上越爽嗎?居然能想出這么荒謬的點子來,女人何苦為難女人?”
藍盈急忙道:“姑娘別氣,主上自然是不答應的,他怎么舍得姑娘做圣娼女呢?”
藍盈繼續道:主上當場就說:【“作為四大天王中唯一的女天王,銀瑤比任何人都適合做圣娼女,何須勞煩媚姬。”】
據說,玉知色這話說完,現場的氣氛一陣尷尬,司維婉卻松了口氣。
她心里糾結自己從來都沒見過銀瑤,怎么得罪她的?
晚上玉知色回來,司維婉安靜地坐在那,一臉恬靜地捧著一本書,看得津津有味。
月下看美人,越看越美,玉知色的嘴角勾起一抹笑,上前摟著她,司維婉臉上看不出一抹焦躁惶恐之色,她不會主動問玉知色圣娼女的事情。
玉知色也半個字都不提及,兩人在這小天地里做盡了極樂之事,玉知色與她抵死纏綿后,漫不經心地在她耳邊輕聲問:“你可想解了【一步之遙】的毒?”
司維婉昏昏欲睡,卻還是勉力道:“自然愿意的。”
媚姬歸期無,郎君同行否
兩人汗濕的裸體緊緊相貼,長發相繞,如一尊冰凝的玉雕,玉知色單手撐在床上,一手順著司維婉側身的玲瓏曲線,從細嫩的脖頸慢慢蜿蜒而下,手心里的無暇美肌,讓人一輩子都愛不釋手,雪膚下的玉骨柔媚,宛若天生,讓人食髓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