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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江知禺把他抱的更緊了點,還在他耳邊輕聲問:老婆,剛才舒服嗎?
就那樣。沈珩含糊說道,耳尖卻不知為何更紅了一點。
嗯,下次我會繼續努力的。
江知禺很喜歡沈珩現在的樣子,沈珩皮膚雪白,動情的時候眼角泛著瀲滟紅光,高潮時連胸口和關節都會變成粉色,漂亮的不可方物。
托江知禺的福,沈珩睡過了半個小時。
不過還不至于到遲到的程度,只是去的稍微匆忙了點,到達聚會地點,有不少人已經坐在那兒聊天了。
沈珩一進門變成了眾人的焦點,和同事們一一打過招呼以后,他才被何越拉到旁邊坐下。
你怎么來這么晚,不是跟我說會提前到嗎?何越把菜單遞給他。
今天沈珩請客,主要的菜還是得他來點。
有點事耽誤了。沈珩的語氣里有點不自在。
哦。何越也沒繼續問他:剛剛他們說等會吃完飯去附近唱歌,或者密室逃脫,你去不去啊?
我是請客的,當然得過去。沈珩笑了一聲,隨后將目光從平板上移開,遞給何越:你們好好玩就行了。
嚯
何越一句驚訝還沒出口,就看見了推門進來的秦書易。
秦書易今天穿的是一件灰色的短袖,頭發也沒有平時梳的那么一絲不茍,而是隨手抓了抓,看起來至少年輕了五六歲。
他這個造型,引起了屋內一眾人的驚呼:哦~~
沈珩也覺得新奇的多看了兩眼。
秦書易平常在律所裝扮多以商務成熟風為主,即便是現在三十幾度的夏天,他也是穿一件白色的長袖襯衫,不過律所有空調,也不會熱。
這種裝扮,別說見過,他們之前連想象都很難想出來。
怎么了,沒見過我啊?秦書易的位置在沈珩對面,他走過去坐下,一路上收獲了無數眼神,只能率先開□□躍下氣氛。
秦律,你今天這打扮,簡直不要太年輕太活力啊!他們組里的一個男生笑道:乍一看年輕了好幾歲,差點沒認出來。
是嗎?我平常看起來有那么老?秦書易淺淺笑了起來。
那倒也不是,就是您平常打扮的太成熟太一絲不茍了,距離感太強,看著就會緊張。小雪在一旁笑瞇瞇的接話。
秦書易無奈的聳了聳肩,對著面前的沈珩道:沈珩,你也這么覺得嗎?
冷不防被點名,沈珩很快便反應過來,笑了下:有點兒。
周圍的同事一起哈哈哈哈的笑了起來,秦書易狀若無奈的搖搖頭,嘴角的笑容也從未放下。
這頓飯吃到了晚上七點多,出了餐廳的時候天還微微亮著,何越大手一揮:續攤續攤!去玩密室逃脫還是去唱歌?
去唱歌吧!小雪率先舉手:平常在律所面對那些案子就夠燒腦的了,今天好不容易出來玩,就徹底放松放松,別再玩解謎游戲了!
后面傳來幾聲笑著的附和,沈珩自然也是同意,軟件上找KTV定了包間,帶著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去打車了。
因為人有點兒多,分了好幾輛出租車才坐下,最后還剩下沈珩跟秦書易兩人,剛好街邊就剩最后一輛出租了。
我們運氣還挺不錯。坐上車時,秦書易語氣輕松的道。
是啊。沈珩應了一句。
他在回江知禺發過來的微信,江知禺隔一會就要問他結束了沒有要不要去接,吃個飯的功夫,沈珩收到五六條差不多的消息了。
對了,沈珩,你是不是就快回美國了?秦書易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問道。
沈珩點點頭:還剩不到一周。
上次那個案子秦書易斟酌了一下,被告不服判決,申請了法律援助,想要上訴。
沈珩的表情一怔。
不過你放心,他申請的法律援助是我朋友,我問了一下,他們只是咨詢了上訴的相關事項和勝訴幾率就沒再去過了,估計是已經放棄了這個念頭。秦書易笑道:我只是突然想起來了,覺得有必要和你說一下,不必放在心上。
沈珩松了口氣,點點頭。
要是對方真的要上訴的話,他接下來半年豈不是要國內國外來回跑,不說自己吃不吃得消,國外的工作也不好處理。
嗯,法院下達的賠償他們還沒履行,不過下周就可以申請強制執行了。秦書易慢慢說道:那時候你不在國內,記得把銀行卡號給我。
要不然。沈珩猶豫了一下:那筆錢,您留著吧。
秦書易似乎對他這個提議并不驚訝:我幫朋友打官司,不收費。
沈珩抿抿唇,感激的看向秦書易。
十萬塊錢壓根就不夠秦書易一次的委托費,更別說他幫自己操了多少心做了多少事了。
手機叮咚一聲,沈珩低頭一看,是江知禺發過來的微信。
江知禺:【老婆,還沒結束嗎?】
江知禺:【早點結束我去接你,不要喝酒。】
江知禺:【你回來早點兒,下午的事兒晚上咱們還能再多來幾遍。】
身邊還坐著秦書易,江知禺這最后一句話沒羞沒臊的,看得沈珩一瞬間不知怎的心虛起來,直接手快的按滅了屏幕。
第66章
晚上律所的同事一直很興奮,KTV把嗓子吼啞了,出來還想繼續吃宵夜。
那時候已經快凌晨了,沈珩沒他們那么興奮,而是有些困。
秦書易也一樣,他幾乎從來沒因為出去玩而熬過這么久的夜。所以他提議了句回去休息,登時有幾個早就困乏的女同事也答應了,大家互相附和了幾句,也就放棄了繼續續攤的想法。
沈珩站在街邊,看著他們一個個坐車離開。何越從出租車里冒了個頭:阿珩,早點回家,到家了給我報個平安,今天辛苦你了。
嗯,你也早點休息。沈珩揚起淡淡的笑,沖他揮了揮手。
因為晚上沒理江知禺,所以沈珩是坐出租回家的,到家的時候才發現,原來江知禺一直坐在樓下等他。
你怎么自己回來了?什么時候結束的,也不告訴我。江知禺見沈珩進門,從沙發上站起,快步走到他身邊,語氣里有些不易察覺的埋怨和委屈:我還在等你回消息,你怎么把我給拉黑了。
江知禺晃晃手機。
沈珩本來在垂眸換鞋,聽到以后也只是隨意瞥了他一眼,不輕不重地嗯了一聲。
晚上自打江知禺的那句話出來以后,就被沈珩拉進了黑名單,一句話也沒能多說成。
江知禺郁悶的看著沈珩換完鞋上樓的背影,也快步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