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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 :Aimes that I had,Makes today seem rather sad兩句歌詞,出于ters的歌曲,《yesterday once more》
第43章
樓上的房間擺設也都換成了和下面差不多的風格。
看得出來江知禺為了討他的喜歡也確實精心布置了,有些東西也確實是他喜歡的小玩意,比如說床頭那兩盞小夜燈。
沈珩從前自己買了一盞放自己這邊的時候江知禺還嫌它晃眼,這一次倒一左一右都安上了,云朵形狀的,看起來特別的柔軟。
喜歡嗎?要是還想要什么東西,直接告訴我就好了。江知禺的聲音從門口傳來,他心里有點說不上來的酸澀感覺,但很快,這種感覺就被沈珩重新回到了他身邊的喜悅取而代之了。
沈珩看了他一眼,沉默著沒再開口。
江知禺早就已經做好了接受這種態度的心理準備,事實上他也早就習慣了。
但是他覺得自己可以忍,也可以慢慢接受,慢慢等著沈珩被自己一點點兒感動,所以依舊堅持不懈的問:餓了嗎,你晚飯應該還沒吃吧。
沈珩轉身走到他面前,江知禺滿眼期盼和笑意的看著他,下一秒,手中拎著的行李箱就被沈珩奪了過去:知道了,我收拾好就下去給你做飯。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這話突如其來的,像一扇耳光一樣打在了江知禺臉上,他的笑容變得有些尷尬,張了張口,一時竟不知道如何解釋。
那你是什么意思?沈珩握著行李箱的扶手,抬眼平靜的盯著他,目光里也沒有生氣,沒有怨恨,只有一潭死水的沉靜。
我怕你餓著,冰箱里還有點東西,你要是餓了我去給你做飯江知禺的話突然落音,他頓了頓:我記得你有低血糖,不按時吃飯身體受不了。
沈珩的表情一直沒變,江知禺有點摸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過了好幾秒,才看沈珩別過了目光,轉身拉著行李箱走到衣柜旁:不用了。
你還有事嗎?沈珩將行李箱攤開在地上,蹲在地上抬眼看他:沒事能出去嗎?
江知禺心里難受的不行,但還是展開眉頭笑了笑:你收拾行李,我在這兒幫你打下手,不是很方便嗎?別急著趕我走。
沈珩索性放下了手上的衣服,皺眉盯著他。
那好,我先出去,你要有什么事情再叫我,我隨時都在,要是不想喊我就發條短信給我,我馬上就過來。
江知禺囑咐了好幾句,又貪戀的看了沈珩好幾眼,直到他覺得沈珩馬上要發火了,才依依不舍的離開了臥室,順便還把門留了一條縫,以免沈珩喊他他聽不見。
臥室里的衣柜也被收拾好了,留了一半的空地給沈珩掛衣服,隔板上還整整齊齊的疊了幾套尺碼不同但同款的睡衣,從春到冬的厚度都有。
沈珩的東西不多,江知禺給他留下的那一半空間明顯過大,掛完了以后也才委委屈屈的充斥了小半個角。
屋內一直有空調開著,他出了層薄汗,便從江知禺準備的那一堆睡衣里隨意摸了一套,去臥室洗了個澡。
洗完澡正坐在床邊吹頭發,門口就傳來了小心翼翼的敲門聲,伴隨著的還有江知禺的詢問:沈珩,我可以進來嗎?
屋內并沒傳來回答,因為門沒有完全關嚴實,江知禺耳尖的聽見了吹風機的細微動靜,他手上還端著餐盤,便用手肘慢慢推開房門,第一眼就被坐在床頭的人影吸去了目光。
沈珩身上穿的是一件黑色的睡衣,描金包邊,襯得他幾乎白到發光,雖然睡衣的紐扣被扣到了最上面一顆,正因為如此,竟給他添了幾分斯文禁欲的味道,而且沈珩真的太瘦了,肩膀兩邊的鎖骨幾乎給睡衣頂出了凸起的形狀。
他就站在臥室門口生生的愣了半天,盯著沈珩吹頭發時的小動作看得入迷,直到沈珩拔下了吹風機的插頭,細小的嗡嗡聲停止下來的時候,他才仿佛如夢初醒,端著手上的餐盤快步走到沈珩身邊,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我剛剛去做了點晚餐,你吃一點吧。
他蹲下身,把盛在精致盤子里的一碟蝦餃和西芹炒牛肉放在床頭,一邊道:樓下我還燉了點蘑菇湯,你先吃著,我去盯一會。江知禺把碗筷遞到沈珩手里,笑了笑:我照著書上學的,味道還可以,多吃點。
他高興的說完,起身又匆匆去了樓下。
湯里放了點雞肉,江知禺多煲了一會,等到雞肉變得十分軟爛的時候又燜煮了一會,才關了火盛了一大碗。
他自己先嘗了嘗味道,見手青本來就是不怎么需要調味就極其鮮美的食材,他前兩天在楚煜那兒吃了一回,就也弄了點回來想給沈珩嘗嘗。
不過這東西沒煮好有毒,他才在廚房里盯了這么久,估計上面沈珩早就吃好飯了。
江知禺如獲至寶的小心端著湯碗上樓,他敲敲房門,推門進去,發現沈珩已經坐在了床上,手里拿了個ipad,正在寫寫畫畫,就像以前的很多次,自己回來后見到的場景一樣。
這個認知讓江知禺的心中充滿了溫暖和愉悅,他一邊快步走到床前,一邊溫柔道:沈珩,湯燉好了,你下來嘗嘗吧。
他和沈珩有一個相似點,就是兩人都絕不會在床上吃東西,甚至于在臥室里吃都從未有過,今天這還是第一次。
沈珩似乎正在打字,手指在屏幕上翻飛,對江知禺的呼喚充耳不聞,好像身邊壓根就沒有人一樣。
江知禺走到他跟前,才發現剛剛自己端上來的菜和飯沈珩一點也沒動,端上來什么樣現在就是什么樣,他忍住內心的失落,輕聲笑了笑:現在天色也挺晚的了,不吃飯也行,你下來喝口湯吧,不然胃會痛的。
沈珩按在平板上的手指頓了頓,繼而抬頭看他:不用,你自己喝吧。
他的表情不像是在賭氣,也不像是煩躁,只是冷靜的拒絕,江知禺的心里突然就有點委屈。
捧著湯碗的兩只手互相按了按,他才有點不死心的小聲嘟囔了一句:這是我特意找人從昆明那邊買的蘑菇,我還請教了當地人,怎么燉湯才最好喝,你就喝一口,好嗎?
沈珩重新低頭,按亮了剛剛暗下去的屏幕,他嘆了口氣,這些事情不是我讓你做的,你如何辛苦不用告訴我,我也不想知道。
那你就喝一口,萬一覺得好喝呢?江知禺還在盡量堅持,但語氣中明顯已經缺了幾分底氣。
沈珩頭也不抬的繼續打字。
手中的碗還在冒著微燙的熱氣,又裊裊散落在房間中,江知禺低頭就著碗邊喝了一小口,明明是極其鮮美的湯汁,卻讓他喝的心里泛起了一絲絲的苦。
真的挺好的。江知禺無聲地垂著眼,低聲道,沒關系,我把飯菜端下去,你一會要是餓了我再重新給你熱一下。他自言自語的說完,彎下身拿起那幾盤未動的飯菜,轉身下了樓。
臥室的門被人從外面輕輕地關上,沈珩抬眼看著那扇深色的實木門,眼中閃過了幾絲嘲諷。
江知禺特別討厭廚房的油煙味,從前還和沈珩在一起的那段時間,沈珩特別自覺,只要做完飯就去洗個澡才會來找他,這也跟某一次沈珩做完飯去門口迎接他下班結果被江知禺皺著眉頭躲開了有關。
他抬起手臂,在自己袖口處聞了聞,隨后嫌棄的皺起了眉頭,沈珩不吃飯,他也懶得動筷,索性也上樓洗澡去了。
打開衣柜的瞬間江知禺就皺起了眉頭,他盯著沈珩那一小撮衣服,放松了一下神色,才轉身輕輕問他:沈珩,你的衣服只有這些嗎?
嗯。沈珩抬頭看了一眼,隨后輕飄飄的應了一聲。
我明天帶你去買衣服吧。江知禺像是突然找到了什么讓他開心的事情,語氣比剛剛輕快了些,他指了指那塊空出來的大片地方,把這兒填滿。
我不是你。沈珩突然開口,聽得江知禺一頭霧水,他頓了一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