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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你,我還要上班。沈珩說完便移開了眼神,不再看他。
那就等你放假了再說,我記得你們律所周末是放假的吧,要不然就這周
這周末我要加班。沈珩打斷他。
律師這職業就是太忙了,還有你那什么垃圾上司,給你布置那么多被沈珩冷冷一眼掃過來,江知禺略微陰沉的語調戛然而止,才突然反應過來自己剛才都說了些什么,他心里突然有些慌張。
抱歉,沈珩,我不是有意說這些的,你喜歡什么就做什么,我絕不干擾你,我以后會尊重你一切決定的。江知禺在床邊坐下,語氣急切,像是想要迫切證明自己:以后我一定會好好尊重你,愛你
行了。沈珩皺起眉頭:如果你真的想尊重我,就不要在我工作的時候在邊上說話,真的很吵。
江知禺的嘴唇動了動,最終還是什么話都沒說,慢慢從床上起身,轉身拿起衣服放輕腳步進了浴室。
為了不打擾到沈珩,江知禺在浴缸里足足泡了一個多小時才出來,出來的時候沈珩已經忙的差不多了,正在把今晚做的框架和表格資料全部備份在云盤里。
他接的這個合同糾紛案雖然不大,但是其中涉及到的商業機密和客戶資料太繁瑣,饒是他也得多看幾遍,然后從頭到尾的梳理一下。
嗯?這公司名字好像有點眼熟。江知禺穿著和沈珩同款的黑色金邊的睡衣,走到床的另一邊坐下,探頭看了看他的平板,挑挑眉道。
他這種行為在沈珩看來就是沒話找話,所以他只是沉默的將文件保存完,把平板放在一邊,旋即轉身背著江知禺那邊躺下了。
沈珩。江知禺輕輕將手搭在沈珩的肩頭,動作輕的像是害怕嚇到他,但僅僅是這么一個簡單的觸碰,就讓他高興的聲音都有些顫抖:先別睡好嗎,我們聊聊天。
沈珩沒有動,也沒有說話,只有身體在隨著輕輕的呼吸聲而上下起伏。
江知禺看著面前那截近在咫尺的白皙脖頸,情不自禁的探頭過去,在沈珩的耳垂邊嗅了嗅。
兩人用的都是同樣的沐浴露和洗發水,但他就是覺得在沈珩身上的要更好聞,讓他情不自禁,讓他心猿意馬。
沈珩身體動了動,隨后在江知禺有些吃驚的凝視下從床上坐了起來。
江知禺是真的很驚訝,他說的那句想和沈珩聊聊雖然是真心話,但是說的時候壓根就沒抱什么希望。沈珩現在這么討厭自己,連句話都懶得說,能給自己一點反應都已經算是恩賜了,他沒想到沈珩竟然真的不睡了,甚至直接從床上坐了起來。
激動之下,江知禺反倒一時找不到什么話題,他神色中的開心顯而易見,但很快,這種開心就凝固在了臉上,轉換成了像是被人點了穴一樣的震驚和木然。
沈珩從床上坐起來,對著他開始解自己上衣的紐扣,神色極其認真。
等到江知禺反應過來的時候,沈珩已經在解最后一顆了,他連忙攥住沈珩的手腕,啞聲道:你這是在干什么?
沈珩不解的看著他,似乎對他的這種反應覺得奇怪:你干什么?要做就快一點,我明天還要上班,別弄太晚。
等等江知禺幾乎是用盡了自己的自制力才能組織沈珩繼續下去。
紐扣只剩下最下面的一顆沒有被解開,白嫩的皮膚隱在純黑的睡衣布料下,領口的兩邊松松的敞開著,又純又浪,風情萬種。
江知禺幫他攏了攏衣服,別開眼神:沈珩,我想和你在一起不是因為這個。他喑啞的語調被壓的沉沉的,聽起來添了幾分認真。
沈珩凝視著江知禺努力別開的眼睛,突然勾起唇角笑了笑,他掙開江知禺鉗住自己的胳膊,視線往下移了移,隨后抬眼冷笑道:裝什么?不是因為這個,那你別有反應啊。
對不起。江知禺突然沒頭沒腦的沖他道了個歉,隨后語氣認真道:以前是我混蛋,是我畜生,不在乎你的身體和心情,我再也不會那樣了,等你有一天重新接受我。
他像在下定什么決心:到那個時候,我一定好好對你,讓你得到樂趣,讓你舒服,現在,現在我不會強迫你的
睡覺吧。他手忙腳亂的在沈珩冷冷的注視下幫他重新把衣服穿好,又伸手把兩盞床頭燈打開,關了臥室的燈:好好休息,明天我送你去上班。
江知禺摟著沈珩在床上躺下,沈珩拿后背對著他,他就從后面攬住沈珩的腰,哄小孩似的輕輕拍他,心滿意足的也閉上了眼。
沈珩最近一直精神高度緊繃,所以即便他不愿意承認,但是在江知禺的懷里他入睡的很快,而且睡得很沉。
等到懷里的人呼吸徹底平穩了下來,江知禺這才輕輕松了口氣,將手從沈珩的胳膊里抽了出來。
沈珩睡著的時候無意識的抱住了他的一只手臂,可能是因為在睡夢中,身體納入了熟悉的懷抱,所以也無意識的像以前那樣動作。
這個認知讓江知禺獨自狂喜了一會,又不敢有什么動靜,只能獨自抿著嘴偷笑。
他輕手輕腳的下床,又重新進了浴室。
看見沈珩一顆一顆解開上衣紐扣的瞬間他就起了反應,這也不能受他控制,自打沈珩離開以后,他就一直禁欲到現在,怎么可能禁受的住這種視覺刺激。
還好忍住了。他一邊沖著澡,一邊在心里嘆氣,不然沈珩對他的誤會又要更深一層。
他裹著一身涼氣,又怕冰到沈珩,站在坐在床邊等到身體回暖,才重新小心翼翼的上床摟住他心心念念的人。
沈珩不舒服的念了一句什么,江知禺輕聲應了兩句,他就又重新沉沉睡了過去。
第二天鬧鐘還沒響,沈珩便睜開了眼睛。
眼前熟悉又陌生的場景讓他反應了一下才想起來自己現在在哪,他撐著手從床上坐起來,身邊早就沒了江知禺的影子。
換好衣服下樓,江知禺正在用燉鍋熱牛奶,看見他下來,笑的燦爛:你醒啦,吃早飯吧。
沈珩走到餐桌旁坐下,桌上放了一桌子的早餐,品類眾多,中西都有,但是量挺少的,不過兩個人吃也綽綽有余了。
以前都是你給我做飯,所以我不知道你喜歡吃什么,就都弄了一點,不過從現在開始,你的喜好我都會好好記著的。江知禺遞給他一杯牛奶,在他身邊坐下,溫柔道:吃完飯我開車送你。
沈珩低頭咬著一塊素燒鵝,認真的吃著飯。
這些東西都是熟的半成品,我早起熱了一遍,也費了挺多時間的。江知禺這話像是在求表揚,他眼巴巴的看著沈珩,但沈珩只是默默喝了口牛奶,連眼睛都沒抬起來。
江知禺看著他吃的這么認真,自己也有點餓了,他喝了口咖啡,也隨便夾了點食物到了自己碗里。
到了律所樓下,江知禺戀戀不舍的看著沈珩解開安全帶的動作,不知道哪里來的脾氣,突然就有點不高興的道:要是你在我公司上班就好了,我什么時候都能看到你。
沈珩的動作頓了頓,沒有理他。
江知禺卻像是認真的思考起了沈珩去自己公司上班的可能性,他越想越覺得可行,又道:你要是愿意,就來傅氏當法務,工資你自己報價,要是不想上班,我就給你掛個名,你每天在我辦公室陪著我
說完了嗎?沈珩冷聲打斷他。
江知禺怔了一下,盯著沈珩明顯變得不愉的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