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折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這個或許可以幫忙。聶無雙從空間掏出一沓辰星索靈符:師尊說,這個符貼在身上,可以防止靈氣流失,夜晚使用,效果更佳。
司徒楓看著聶無雙手里的一摞靈符,忍不住罵了句臟話。這是什么絕世好師尊,還收徒弟嗎?干兒子也行!
宮羽曦接過靈符的時候,也有些感慨:清遠也太厲害了吧,怎么什么都提前幫你準備好了,簡直料事如神吶!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聶無雙忽然想起走之前顧清遠對他說過的一句話。
【出門凡事留心,不要輕信任何人,哪怕是沒有修為,看起來弱小無害的山民村夫。】聶無雙心里涌起一絲怪異的感覺。清心丹,辰星索靈符,破障香囊,再加上這段話。
當時只覺得師尊很牽掛自己,現在回想起來,卻驟然發覺,一切都巧合得近乎詭異,師尊就像是能預料到他們會遇上什么一樣。
.
顧清遠聽宴沉說話的語氣,便相信他沒有說謊。畢竟以他的身份,若是真的,也完全沒有在自己面前掩蓋的必要。
不過他表面還是佯裝相信了荀介的話,收回鬼眼羅剎刀對荀介說:既然如此,倒也正好。其他人的事我不管,但那個叫做聶無雙的劍修,是尊主要的人。你替我把他抓過來,要活的。
這個容易,包在屬下身上。荀介滿以為糊弄過去了,整個人都放松不少,一口答應下來。
等荀介離開后,顧清遠重新躺回榻上,腦海里又傳來宴沉的聲音,語氣聽上去有些危險:我交代你的事,你就是這樣完成的?
顧清遠裝傻:嗯?尊主覺得哪里不妥么?
宴沉輕笑一聲:大護法還真是好清閑呢。
顧清遠仗著宴沉這會兒打不到他,跳得可歡:哪里哪里,比不得尊主。
宴沉不再與他貧嘴,直接命令道:那個荀介我不放心,你跟去,親自把聶無雙帶回來。
其實我也不放心。
顧清遠從榻上起了身,舒展了一下身體:方才與尊主開玩笑的。尊主交代的任務,我哪敢假他人之手。
開玩笑么?宴沉彎了彎唇角。說起來,倒是很久沒人敢同他開玩笑了。
顧清遠暗中跟上荀介的人,來到三水村。在他眼里,三水村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陣盤,層層陣法鑲嵌,倒扣在山谷之中。
而那群修士就在陣法的中央,或坐或躺,他們身上帶了血跡,像是剛經歷過一場惡戰。
荀介帶著手下進入陣法,本以為有幻術遮擋,不會被發現,誰知他們剛靠近,那些原本虛弱的劍閣弟子就呼啦啦從地上起來,揮著劍將他們圍住。
那幾個手下不過是金丹后期的修為,荀介倒是有元嬰后期的修為。
但他只是修為高,功法卻十分稀松,一看就是那種靠外力把修為堆上去的,在擅長越級戰斗的劍閣弟子圍攻下,漸漸不敵,露出頹勢。
怎么可能,你們怎么一點事都沒有!荀介特意留這些人在陣法里消耗了三日,又安排他們自相殘殺,料想這些人此時早已奄奄一息了。沒想到他們竟然一點事沒有,剛剛那些狼狽,通通是裝出來騙自己的假象!
這怎么可能!
別讓他死了。跟著顧清遠看戲的宴沉忽然吩咐道。
尊主讓我救他?顧清遠有些意外。
宴沉語氣森森:荀介違背我教禁令,擅自獵殺修真者,還打著我的旗號,招搖撞騙。就這么讓他死了,也太便宜他了。
作者有話要說:
宴沉(磨斧子):必須嚴懲!以后我看誰還敢當著我老婆面造我的謠!
第29章
歐陽非倒沒打算立刻就殺死眼前的魔修,見對方逐漸不敵后,他便下令停手。
你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把我們困在此處?
荀介捂著傷口回答:在下荀介,是虛宿的分堂主,幾位手下留情。在下其實無意和諸位為敵,更不敢招惹劍閣,實在是身在魔教,不得不為。
荀介不知道顧清遠跟來了,正躲在暗處看著,為求活路,他把對顧清遠說的那些說辭又給歐陽非一行人說了一遍。
為了進一步顯示自己的無辜,荀介又補充道:在下修為粗淺,哪里能布置出此地如此精深的陣法,這里的陣法其實是魔尊的心腹右護法奉宵所布下的。
噗顧清遠聽得直樂,坐在山頭翹著腳看戲:奉宵要是知道有人把這么粗陋淺薄的陣法栽在他頭上,只怕要氣得把人丟進無相滅魂陣,煉上九九八十一天。
可他很快就笑不出來了。
只聽荀介又說:最近大護法說魔尊的血池需要一批新鮮血液,在下也十分為難,后來大護法便給在下出了這個主意,讓我買通山民謊稱此處有妖怪,誆騙劍閣弟子來除妖。騙了一隊還不夠,又丟出尸體做誘餌,騙來第二隊。他還說如果來的弟子里有叫聶無雙的,一定要活捉了給他帶回去。
呵。偏偏此時腦海里還傳出宴沉一聲嘲諷十足的輕笑:大護法真是好計策。
顧清遠瞬間炸毛:我真要想害人,還用得著給他出主意?提刀直接上難道不夠快嗎?
歐陽非倒沒有懷疑,畢竟人血泡澡這種事,很符合他們對一個魔頭的認知。而陰險狡詐手段卑鄙也很符合他們對顧青的理解。
歐陽非最關心的還是:那第一批任務的弟子,還有人活著嗎?
有有有!荀介連忙點頭:那取血的過程需要七七四十九天,現在除了一開始死在他們自己人手里的那個劍修,其他的都活著呢。
帶我們過去,別耍小聰明。歐陽非命人把荀介靈氣禁錮,這樣他就不能在半路使用傳送符逃遁,更不可能用技能反殺了。
荀介乖乖應了,帶著劍閣弟子朝后山飛去。顧清遠依舊不遠不近地在后面跟著。
還不動手?宴沉似是等得有些不耐煩了。
戲還沒演完呢尊主。顧清遠慢吞吞地拖延著,他知道荀介吸血的陣法就設在寒泉附近,而那里才是他給宴沉演戲的最佳地點。
他要在那里當著宴沉的面把聶無雙踢下寒泉,讓宴沉以為聶無雙已經死了。等他把放在自己身上的契約解了,自己再偷偷回來接聶無雙。
當然這么做也是有風險的,宴沉要活著的聶無雙,如果聶無雙真死了,他說不定會生氣,會罰自己。但這也沒辦法,寒泉,聶無雙非下不可。
別看了,快點動手。宴沉仍在催促他,已經帶上了命令的語氣。
尊主在急什么?難不成前面真有一個吸人血的大陣?難道荀介說得都是真的?顧清遠故意裝傻地問。
心里開始懷疑,宴沉是不是知道那眼寒泉?
他讓自己現在動手,或許是故意不想讓他發現寒泉。
那顧清遠可就更想去了。
宴沉見顧青不應,沉下聲音:顧青,我的話不管用了是么?
不好意思,那還真是不太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