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墨散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我都說要請你們吃飯了,我南陽可不會出爾反爾。”
謝清流對女子的耐心一向是很高的,雖然見自家隊長一副拒絕的模樣,但她也沒有出言趕人,而是又笑了笑,“那甚好,多謝這位姑娘了。”
聽了她南陽的名號竟然不為所動?是裝傻還是真的不在乎?這謝清流難道是謝家本家的人?謝家本家早已隱去山林,但若她真是本家人,南陽知道,就算是她君父寧遠侯來了,也不敢造次的。
拿不定這女子身份,南陽也無法太過放肆,只是忍著自己的火爆脾氣,看著蘇鷹揚。
看著看著,不由癡了。
蘇鷹揚,這名字好聽,《文王之什大明》:維師尚父,時維鷹揚。猶言鷹之飛揚,威武貌。一雙丹鳳眼,皮膚白皙如上好的白玉,薄唇誘人,他周遭的氣質真如同畫中走出來的人。
就算見過第一美男謝林,南陽心中也是暗嘆,謝林是比不過的,因為蘇鷹揚淡漠的眼睛就像是目空一切,他看什么做什么都很專注,讓人不由想要屏住呼吸。
若是謝清流能聽到南陽心中所想,估計會將口中茶水噴出來。
畢竟“目空一切”的蘇鷹揚很可能是因為近視,還沒來得及帶隱形眼鏡的緣故。
而且看什么做什么都很專注,謝清流早都發現了,因為她這隊長第一次實踐,平時是不敢的,最為一個學術研究者,有了這個大好的機會,還有她這個保鏢跟著,當然什么都好奇,什么都想看看,研究研究了。
“清流。”蘇鷹揚被盯得很不自在,看著他最可靠的組員謝清流。
這樣親昵的呼喚讓南陽差點氣得跳起來,恬不知恥!這女人明明未婚,竟然讓蘇公子這樣叫她!
“你……”
南陽還沒來得及發作,只見謝清流抬手,“小二兒,來點點心。”說完,她看著蘇鷹揚略微蒼白的臉,關切的問道,“看來是有點低血糖,吃點甜食。”投送時對人的體能消耗很大,謝清流本體投送,那一點消耗對她來說不痛不癢,但對于平日不太鍛煉的貴公子蘇鷹揚,的確算劇烈運動了。
“嗯。”蘇鷹揚感激的看了一眼自己親切的組員,成功被轉移了注意力。
“低血糖?那是什么?蘇公子得了什么病嗎?”南陽立刻緊張道,“蘇公子,去我府上住,我請太醫給你看病。”
雞同鴨講,蘇鷹揚默默的看著桌面,拒絕跟這個人交流。
謝清流看著“自閉了”的蘇鷹揚,考慮下次實踐是不是該給他們隊長準備一張面具了,真沒想到古代女孩的熱情也可以達到如此程度。
南陽見蘇鷹揚不和她說話,便拉著謝清流的衣袖,“你說,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謝清流輕甩衣袖,看似倒茶,卻將南陽的手使了巧勁撇開了。只是她動作精妙,連南陽自己都沒有察覺到。
“不是病,是有點累,畢竟是遠門。”
“客官,點心來了!”小二兒熱情的端上熱騰騰的點心,“請客官慢用。”
這蓮花點心看起來就秀色可餐,看的是謝清流食指大動,沒想到這一進城住的點就踩到點了,是個不錯的店。
蘇鷹揚眼睛也是一亮,他對古食古物很有興趣,若不是這座位上有外人,他真想拿出自己的寶貝儀器好好記錄一下。
“你喜歡吃?蘇公子,若你喜歡吃,可以來我府上,我們家有御廚的。”南陽不遺余力的拉攏著蘇鷹揚,但蘇鷹揚就像是木頭人一般,對她的任何話都充耳不聞,甚至有時還轉頭看向謝清流,眼神在南陽看來十分親昵。
說是親昵,也真算是親昵,畢竟謝清流看得出來蘇鷹揚是用眼神詢問她,怎么能把這個女人趕走。
謝-奸詐-無所不用其極-清流,怎么可能會讓那個南陽簡簡單單坐在這里打擾他們,面帶微笑的從袖中拿出一個畫軸,攤開,“我們二人其實也是專門來找人。”
南陽一聽他們有所求,心中樂開了話,朝著畫軸定睛一看,只見是一個絕色妖嬈的女子。
“這女子和你們是什么關系?”
這哪里是問和他們有什么關系,是特指這女子和蘇鷹揚有什么關系吧。
謝清流溫聲道,“她叫麗雅,我們三人從小一起長大,麗雅來京城玩,不知怎么前一陣子失去了蹤跡,至此我二人才出來尋她。”
南陽生怕給自己又找出來個情敵,疑惑道,“你們家族怎么不派人來尋,偏要叫你們來尋?”
“到底是女子,怎能大張旗鼓去尋,麗雅就如同我們親妹,若是她丟了,我們二人寢食難安。”說著,謝清流將目光轉向蘇鷹揚,“你看,他將麗雅當做自己的親妹妹,身為哥哥都不顧家人反對,和我一起跑出來來尋了。”
蘇鷹揚想到惡魔一般笑容的完顏麗雅,不禁身上一抖,他能做完顏麗雅的哥哥,完顏麗雅能做他大哥才對。
南陽眼睛一閃,“兄妹之情?”
“還能有什么情?”謝清流一嘆,“不知何時能找到麗雅,若是有人能幫我們尋到,我們二人別說心里會有多感激了。”
南陽見她一副憂慮模樣,心中嗤笑,你感激有什么用,她要的可是蘇公子的感激。
蘇鷹揚看向南陽,受到了蘇鷹揚的矚目,南陽立刻跟打了雞血一般,無比認真的看向那畫軸。
再次看,南陽不禁感嘆,這工筆畫畫的太過逼真,這女子栩栩如般的活在畫中一般。
“這是哪里來的畫師畫的,這比宮廷畫師畫的還要出色。”
哪里是什么畫師,一張照片用電腦做成工筆畫罷了。
謝清流睜著眼睛說瞎話道,“家仆,家仆而已。”
家仆都有如此本事,南陽對他們的家世已是篤定了。
“這女子看起來,似乎是在哪里見過。”南陽歪著頭思索了一番,“也真是畫的好,否則我這不記人的性格怎么都不會有印象。”
“不知是在哪里見過?”謝清流按捺住心情,不慌不忙的問道。
“近來皇家宴會甚多,我怎么記得是在什么王府……”
王府?這條消息太過重要了,謝清流用手磕了磕桌子,如果真的是什么王府,那就不好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