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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你了?!敝x清流為她斟了一杯茶。
“不知你們住在哪里?在哪里落腳?”南陽看了看蘇鷹揚一眼,目的明顯。
若是老是被糾纏,也算是個麻煩。
“謝謝關(guān)心,我們還沒有決定住在哪里?!敝x清流本意是住在這間客棧,但是若是每天被這南陽打擾,無疑會阻礙他們找人的行動。
“你們是在防我?”
蘇鷹揚站起身,不耐的看了一眼周圍,拿起油紙傘,“清流,我們走吧?!?
謝清流緊隨其后,朝著南陽歉意點了點頭,起身,從錢袋里掏出一枚金子,放在了掌柜桌前。
掌柜點頭哈腰道,“客官,這金子我們可找不開?!?
謝清流也不是敗家的人,換了一錠銀子。
掌柜趕忙找了一些碎銀。
蘇鷹揚撐起傘,看了一眼謝清流。
謝清流意會,也撐起傘跟他出了客棧。
“誒,你們等等啊,剛才不是說的好好的嗎?怎么忽然就翻臉不認(rèn)人了?”南陽坐在那里都愣住了,眼睜睜看著他們站起身,結(jié)了賬,走出了客棧。她還未見過如此不把她放在眼里的人。不由得著急上火起來。
只是她跟著一出客棧,那兩人就像是憑空消失,不見了蹤影。
“見了鬼了?!蹦详査闹軓埻?,卻再也找不著了,氣的直跺腳,卻又無可奈何。
遠(yuǎn)處,蘇鷹揚與謝清流共撐一把油紙傘,在南陽看不見的死角站著,蘇鷹揚見她離開,終于松了一口氣。
“還是要低調(diào)行事啊,隊長?!敝x清流打趣兒道。人人都說紅顏禍水,沒想到藍(lán)顏禍水也是有諸多煩惱啊。
蘇鷹揚也是無奈,他也沒有想到自己會遇到這樣的事。“我們還是找一家比較隱蔽的客棧吧,趕緊搜尋麗雅的蹤跡?!?
“好。”謝清流立刻沉了表情,一想到完顏麗雅的事情就止不住擔(dān)憂。
兩人找尋了一個偏僻而又隱蔽的客棧??蜅@习逅坪鯓O其有經(jīng)驗,客棧要價雖高,但絕對可以保護(hù)客人的隱私。
兩人在廂房內(nèi)的開始搜尋完顏麗雅的蹤跡。完顏麗雅來到這里執(zhí)行任務(wù)時,身為管理員都有通訊設(shè)備。蘇鷹揚和謝清流準(zhǔn)備先通過通訊設(shè)備的信號搜尋完顏麗雅的蹤跡。
雖然只是丟個人,但沒有人敢掉以輕心。
每年在各個界面丟失的管理員也不在少數(shù),畢竟管理員也算是一個高危職業(yè)。他們的敵人是時空走私犯、時空犯罪者。這些人是以時空機器為牟利工具,而在各個朝代走私文物、替換名人、以識謀利的窮兇極惡之徒。
時空管理員說是管理員,但實際性質(zhì)偏于警察,算是要跟違法犯罪的時空犯斗智斗勇,戰(zhàn)斗在第一線的人。
如果管理員跟時空罪犯狹路相逢,那便是你死我亡的境地。
謝清流和蘇鷹揚只能暗中期待涉事未深的完顏麗雅千萬不要碰到時空犯罪者。
根據(jù)蘇鷹揚的推測,是有人故意將完顏麗雅留在了此界面,本意是故意使絆子,給個教訓(xùn),應(yīng)該沒有性命之憂。
但蘇鷹揚不能確定這個人是因為他還是因為謝清流而出手。畢竟完顏麗雅本身并沒有跟任何人結(jié)仇,她在時空管理局初來乍到,也不具備威脅別人的能力。
謝清流也深知這一點,知道就算他們現(xiàn)在找到了通訊信號,也不一定能找尋到完顏麗雅。
蘇鷹揚將腰間的玉佩扯下來,用指腹輕輕按著玉佩中央,本來古樸的玉佩開始變化,光滑而又透明的表面變成了金屬質(zhì)感的物件,本來只是一個古代男子的飾物,現(xiàn)如今變成了一個高科技產(chǎn)物,小型投影儀。
小小的投影儀投影出來整個京城的小型地圖,而曾經(jīng)完顏麗雅通信信號所留下的足跡都在地圖上展現(xiàn)著。
謝清流屏住呼吸觀察著,而蘇鷹揚用手在桌面上左勾右畫,似是形成自己的分析。
“不太對?!敝x清流忽然說道。
“哪里不對?”蘇鷹揚一頭霧水。
“你是研究者,當(dāng)然常常會依靠數(shù)據(jù),但如果這個數(shù)據(jù)是假的,我們就該如何分析?基于虛假數(shù)據(jù)的分析,又有什么意義?!?
“假的?”蘇鷹揚不明所以,“這蹤跡一目了然一看就是來往于街市,像是探查什么?!?
“所以不太對,每天這樣往來,就像是重復(fù)作業(yè),信號的時間點,也都是固定的。如果完顏麗雅真的在這里活動,那就不可能找不到人。”
“你是說通訊信號,根本就不在完顏麗雅的身上?”
“麗雅雖然聰明,但到底還是一個古人,對于管理員、對于高科技,甚至對于通訊設(shè)備的理解,到底有多少?我們不得而知,萬一這小隊里邊真有人想整她。一開始就沒有給她通訊設(shè)備,或者是交了錯誤的方法,那我們一開始就找不到她,至少通過通訊信號是找不到的。”
“如果不通過通訊設(shè)備來找,那在這個偌大的京城里,無疑是大海撈針。”
“通訊設(shè)備可能是迷惑性,但剛才那個南陽的話,我們應(yīng)該留意一下。如果她是真的在某個王爺府里見過呢,那很有可能是麗雅被囚禁起來了。”
“做最壞的打算就是一個個探查?!?
“那樣太花時間了,我們沒有那么長時間可以好在這里,畢竟這個小隊還要運作?!?
蘇鷹揚看著有些坐立難安的謝清流,破天荒地安慰道,“往好處想想,這也算是歷練還好是古代,麗雅也算是古人。根據(jù)她的資料來看,在那么如履薄冰的環(huán)境下,她都能在草原上好好的生存,爭出一片天地,更何況在這里?!?
謝清流其實暗中告誡自己,自己不用太緊張了。完顏麗雅并不是小孩子,如果她想成為一個真正的管理員,必須要獨當(dāng)一面。
只不過,完顏麗雅是她親自從古代帶回來的,她下意識地想要對完顏麗雅的所有遭遇負(fù)責(zé)。
“還有什么別的方法嗎?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