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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
“我以為你不會接我電話呢。”電話那邊的張巖自嘲一笑,“現(xiàn)在我們謝大總裁好大的派頭啊。”
謝清流點著桌子,聽著他那邊陰陽怪氣的話,也并不惱怒。
“我早就料到你會打電話了,只是沒想到,等到事情發(fā)酵到這個程度了,你才聯(lián)系我。”
張巖最受不了的就是她那副永遠(yuǎn)運籌帷幄的樣子,“你沖冠一怒為藍(lán)顏,一個小鮮肉就讓你得罪了張李兩家,好大的威風(fēng)啊。”
“威風(fēng)大不大我不知道,只不過你那姑媽的品性真的令人發(fā)指,手都伸到我這里來了,如果我不表態(tài),會讓人以為我盛流是軟柿子好捏,以后我旗下的藝人怎么混?”
“話說的冠冕堂皇,你敢說那什么,韓溯光,跟你沒有半點關(guān)系?也不知道你前男友陳梓看到這新聞什么感覺,你除了給他砸資源,可沒有為他做這么多啊。”
謝清流早就聽出來,張巖在有意無意的把話題往她和韓溯光身上引,商人唯利是圖,他絕不會僅僅因為好奇心來追問這件事。
那就只有一個可能了,他在錄音。
或者,他身邊有狗仔。
他想用自己和韓溯光的緋聞把李家張家的事情遮過。
謝清流嘴角上揚(yáng),坐在她對面的韓溯光從未見過她這樣的表情,漂亮的,帶有邪氣的壞笑。
謝清流裝作詫異道,“韓溯光?你為什么要提他呢?”
“如果沒有他勾引我那不安分的姑媽,怎么會有這么多事情?”張巖冷笑,謝清流裝傻,他怎么能允許她裝傻。
“勾引?朱麗張是多有錢多有勢,需要我們盛流的藝人勾心,要知道,琪光組合可是我們集團(tuán)現(xiàn)在立捧的藝人,資源是我一手砸出來的,他們用不著對外人卑躬屈膝吧?”
“你一手砸出來的?謝清流你也承認(rèn)為韓溯光砸錢鋪資源了,還說不是為了他!”張巖像是咬到了什么大魚,興奮起來。
“琪光組合是我挖出來的組合,要知道他們的收益我可占40%,我對他們也有極大的信心,這是投資,不是所有資源都是因為人情而鋪設(shè)的,我看重他們的潛力和才華,鋪資源,有何不可?”
張巖氣急的抓緊了手機(jī),這個謝清流怎么像是一只泥鰍,剛要抓住,卻又從手中逃走,滑不溜秋的,極其狡猾。
“就算是捧出來的組合,為他一個人發(fā)怒,不惜得罪張家李家。你也說了商人重利,如果不是動了你的人,你會如此惱怒?謝清流,網(wǎng)上的人能被你的一番說辭迷惑,我們曾經(jīng)朝夕相處,我能不了解你?”張巖步步緊逼,他迫切的需要謝清流認(rèn)下她和韓溯光的關(guān)系。
“但我和韓溯光沒有什么特別的關(guān)系啊,至多算是上下級?亦或者朋友?”謝清流悠閑的逗弄著張巖,卻沒看見她對面的韓溯光握緊了叉子,心中有了不甘。
“謝清流,你在裝傻。別裝了,如果不是你的小情人,你會為他狠狠打我們張李兩家的臉面?”
“我已經(jīng)否認(rèn)了,你這么著急讓我認(rèn),難道不是怕我和韓溯光真的清清白白,你們壓不下新聞?”謝清流輕笑,“中止你們兩家的合作,不是氣話,而是深思熟慮的決定,我還要多謝朱麗張小姐,給我了一個極好的借口,讓我不必背負(fù)什么忘恩負(fù)義的名頭就可以及早抽手……”
張巖呼吸一窒,“你知道了什么!”
“張巖,那要多謝你的回國電話啊,我去了東一區(qū)……”話還沒說話,謝清流就聽到電話被掛斷的聲音。
看來不是錄音,而是旁邊有狗仔。
謝清流將電話丟到一邊,洗了個手,心情極好的繼續(xù)吃早餐。
“你的早餐做的真不錯。”無論是吐司還是沙拉,連她這種只偏愛豆?jié){油條式早餐的人都贊不絕口。
“我現(xiàn)在錢攢夠了,想要買一套房子。”韓溯光沒頭沒尾的發(fā)言讓謝清流有些摸不著頭腦。
“可以啊,如果你沒有房子且在承受范圍內(nèi),不失為一個好的投資方法。”
“我想住你隔壁。”
“噗……”謝清流差點將咖啡噴出來,“咳咳咳咳咳,你要住隔壁?”
“我現(xiàn)在租的房子已經(jīng)暴露了,每天不僅有狗仔隊偷拍,還有私生飯蹲點,我想要找一個無論是安保還是隱私都可以得到保護(hù)的地方。”
謝清流點了點頭,的確,韓溯光已經(jīng)不適合以前居住的那個小地方了。而她這個小區(qū),生活的都是極其注重隱私的人,安保措施極好,他想要買這里的房子也無可厚非,但是住她對面,有點太過了吧?
“其實,其實公司可以給你安排藝人統(tǒng)一住宿的地方。”
“我想有個家了,從小到大都是租房子,我有點累,想要有一個固定的房產(chǎn)。”
這話她可反駁不了,“為什么是我隔壁,我聽說前面那個樓就有要出售的房子。”
“我朝李沙哥打聽過,你對面就沒住過人,似乎那房子也沒怎么裝修過,我覺得很合適,日后有什么可以互相照料的地方,也方便,不是嗎?”
李沙這個家伙能聽不出這小家伙的用心?就這還告訴他?
謝清流無奈的埋頭苦吃,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總而言之,以前的小區(qū)我是住不了了,所以我會盡快搬過來。”
謝清流點了點頭,也沒再多說什么。和韓溯光一起收拾了桌上餐具,拿起包吩咐道,“你一會兒給你的助理打電話吧,讓他帶上你的換洗衣服,我現(xiàn)在要去公司。”
“你放心我一個人在你家?”韓溯光眨了眨眼睛。
“你賣身契都在我公司,我怕你啊。”謝清流說笑道,“門直接關(guān)上就能鎖了,如果想再睡會兒就再睡會兒,喝了那么多今天一定頭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