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溪河畔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賜宴之后,太后娘娘則會召集勛爵家誥命敘話,皇帝也要眾人抬呢。
賈母毫無意外得到了太后單獨敘話的榮寵。
令迎春意外的是,太后娘娘賈母同時,外面稟報神武將軍馮夫人求見太后娘娘。
太后盈盈道:“請進來!”
迎春不由心中咯噔一下,神武將軍柳夫人正是馮紫英之母。
一時馮夫人進屋,圈圈行禮。迎春眸光微轉(zhuǎn),暗暗打量馮家夫人。
神武將軍馮夫人,乃宗室之女,四十左右,面容上毫無歲月痕跡,明亮的眼鏡,瑩白面容,人到中年有些豐盈,正好選得富態(tài)福氣,面容圓潤,越性顯得肌膚白皙柔嫩,瞧著只有三十歲模子,說她是馮紫英的姐姐,別人未必不信。
神武將軍駐扎豐臺大營,兒子馮紫英如今也是從四品御前侍衛(wèi),小兒子則跟寶玉是同窗,在國子監(jiān)向?qū)W,一個女兒已經(jīng)許配世家,家里雖有庶子庶女,卻是規(guī)規(guī)矩矩,不敢作祟。
如此種種,可知馮夫人小日子多么逞心如意。
茶水上桌,賈母跟邢夫人鳳姐三個也到了。
茶水滿上之后,太后笑盈盈道:“恭喜誰史老太君,前頭太君托付事情,如今有了眉目了。”
言罷笑盈盈看向馮夫人:“穎兒,史老太君,親家們見個禮吧!”
第94章
話說也湊巧,這馮夫人竟然跟迎春前世同名,閨名水穎,起初幾次,迎春曾經(jīng)誤會太后叫的自己。曾經(jīng),曹穎外婆就是這般叫她。
卻說賈母聞聽太后之言,神情一滯,這豈非跟迎春心思相左了?
賈母眼眸快速脧了迎春一眼,她可沒得鳳姐天真,迎春反對馮紫英必定不是密扎之中那般簡單。
賈母微微愕然沒有逃過太后眼睛,笑問:“怎么了,兩家不是在議親么?”
賈母心下詫異,卻是笑道:“確有此事!”
卻是太后之前探過馮夫人口氣,問聞訊馮紫英親事。
馮紫英的母親便把之前正與賈府議親之事說了,最后十分惋惜道:“估摸她們家聽到什么風聲,這些日子忽然避而不談了,太后娘娘您也知道,老大從前婚事不順,京都曾經(jīng)傳言他命硬。”
太后娘娘十分看好馮紫英這個年輕人,曾經(jīng)想讓他做甄家女婿,正是因為這二人都曾經(jīng)讓太后上心,所以太后覺得這二人正是絕配。
聽聞二人曾經(jīng)議親,正中下懷,馬上給馮夫人擔保,只要她樂意,愿意替她作伐促成婚事。
這便是馮夫人故意在太后娘娘召見榮府女眷之時忽然求見的緣故。
卻說太后這里聽聞賈母之言,不免詫異:“既如此,我怎么瞧著老太君面色有些遲疑呢?難道婚事出了岔子?馮紫英這個孩子本宮熟悉得很呢,無論家世,還是人品,均是上上人選。”
賈母額首:“這是自然,馮家名門世家,家風純良,子孫昌盛,京都之中有目共睹。”
太后一笑:“既如此,老太君有何不滿意呢?”
賈母聞聽這話知道馮家跟太后通了氣了,心知這樁婚事不成也要成了,雖然不知道映出你為什么忌諱馮家,但愿不是什么人品缺憾,余下并無什么好憂心,畢竟馮紫英父子俱是天子近臣,按照門戶來說可謂門當戶對,榮府雖然是侯府,探春卻不是嫡枝,又是庶出。
賈母當然不會承認自家看不上馮家,卻道:“不瞞太后娘娘,臣婦對馮家對孩子都十分滿意,卻是咱們家老二擔憂馮家高門大戶,三丫頭不是太太所出,見識小,怕她嫁進馮家要受委屈,故而就延宕了,臣婦這心里委實舍不得這門好親事呢。”
太后聞言笑起來:“這可是府上二老爺想多了,三姑娘我見過,聰慧伶俐,爽朗大氣,”說著看向馮夫人:“穎兒,這回啊,我要夸夸你,你看人眼力很不錯,你只看她兩個姐姐,那是一個塞似一個端方賢惠。”
元春迎春同時肅身:“太后娘娘夸贊了,臣妾不敢當呢!”
馮夫人笑瞇瞇謝過太后娘娘,又給元春迎春行禮問安,然后才沖著賈母叉手行禮,然后拉住賈母手,笑得滿臉生輝:“老祖宗安心,榮華富貴這些晚輩不敢保證,直說三姑娘進門受委屈這一宗,絕對不會發(fā)生,老祖宗您知道我婆婆對我可是親閨女一般,直說有樣學樣,我這里二十幾年媳婦坐下來,也學得四五分了,您老就放心把姑娘交給我吧!”
鳳姐一邊瞧著馮夫人恍若少婦一般容顏,心中頓生一股傲嬌之情。卻是這馮夫人當初得了鳳姐一斤琥珀酒,從此便惦記上了,后來鳳姐酒水造壞了,她跟著心疼不已。
及至后來鳳姐釀出好酒,不僅數(shù)目有限,卻成了貢酒,越發(fā)緊俏起來,馮夫人得了馮紫英孝敬御賜琥珀酒,越發(fā)欲罷不能了。這個馮夫人也是執(zhí)著人兒,因為鳳姐推脫貢酒數(shù)額有限,不能私賣,他是鉆天拱地跟榮府攀親戚,利用小兒馮紫東跟寶玉攀交情,磨得寶玉把自己名下琥珀酒送給馮紫東。
后來賈環(huán)賈琮賈蘭三個投到馮將軍門下,馮將軍疼愛夫人,言語之間暗示三個:“你們家里啊,那個琥珀酒不錯哈,我家女眷贊不絕口哈,嗯,不過呢,似乎市面上不大好弄!”
這頂頭大將軍一句話,三個小兵跑斷腿,各自回去把自己份例送給將軍夫人。
后來賈璉開生藥鋪子,馮夫人竟然四處給賈璉介紹生意,馮將軍軍中藥材便給了賈璉鋪子,硬是把兩家從泛泛之交,拉回到當初祖輩們的親密好友。
鳳姐這邊投桃報李,馮家琥珀酒跟四王家里一般數(shù)量,馮夫人也是個爽快人,識破了琥珀酒的好處,每次除了酒錢還要另外派送禮品,生怕鳳姐以貢酒之命推脫不賣。
迎春當初不好看馮家,鳳姐十分猶豫,馮家這一二年在藥材上幫了賈璉不少,還有家里三位小子正在人家手里操練呢,這有人罩著,跟沒人經(jīng)管野小子可是不同。
如今這一來,鳳姐心里安心,得了,這婚事不成也成了,大家安逸了!
太后作伐,馮夫人這個婆婆更是當面求親,賈母再不允許那就是不識抬舉了。
賈母眼眸從迎春面上一脧,迎春微微一笑,難道能夠跟太后叫板么?賈母會心一笑,眼眸再一脧元春,元春眼眸就十分的急切了,生恐賈母說錯話不答應,馮紫英其人元春十分了解,收服這人,可謂掌控了整個皇宮的主動權(quán)。
元春心里笑瞇了,當初,她可是想過,要把迎春嫁給馮紫英,只是后來要跟皇后結(jié)盟,元春不敢提了,生怕皇后疑心她有心反噬,這才罷了。
賈母跟馮夫人認親戚,其樂融融。
皇后心里暗恨,她道是這樁親事必定是元春圖謀而得,再看元春姐妹,眸光便銳利起來,翅膀硬了想要單飛么?這得要看本宮答應不但應了!
元春感受到皇后的眸光,卻故作茫然,笑瞇瞇的立在太后身邊,笑看賈母跟馮夫人熱之鬧之認親,然后手拉手告辭出門。兩家約定日期商議何時放小定去了。
這日傍晚,迎春正要入睡,卻聽著錦鯉嘎嘎怪叫:“慘了,慘了,主人呢,皇后娘娘說,你們姐妹再莫想懷孕生子了。主人,她說明兒起,要給主子您好賢貴妃飲食下藥了,她還說了,賢貴妃絕育失敗了,要把藥粉加倍呢。”
“慘了,慘了,慘了!”
迎春一聽就知道錦鯉就是故弄玄虛,寂寞找事兒的主兒。因為皇后縱然下砒霜,也傷不到迎春半分,不過,皇后這種自己生不出來孩子,便想所有后宮無所出的思想實在太歹毒了。有本事你就拿住皇帝,不讓嬪妃進宮,我還給你燒高香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