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溪河畔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錦鯉搖頭:“此人我從未見過,不過,哦,我聽見了,此人是皇帝影衛,皇帝吩咐他監督馮紫英的言行,應為拒絕了,他說,他只負責皇帝生命安全,他可以替皇帝去死,卻不接受皇帝的任何差事!”
迎春愕然:“他竟敢違抗皇帝旨意,不要命了?”
錦鯉沉默半晌,忽然喜笑了:“哈,皇帝不會要他的命,因為他的命就是皇帝的命!”
這話迎春懂得,影衛相當于皇帝替身,關鍵時刻,會舍命救護皇帝。皇帝一旦有難,他們能夠死,企鵝u不能夠退縮。
這便是影衛宿命!
旁聽一場帝王心術,迎春竟然心神俱疲,這是她第一次近距觀摩帝王威儀,也第一次聽見了乾元帝甜言蜜語之外的另一種聲音。
這聲音殘酷狠戾,威嚴赫赫,那種冷漠殘酷讓人渾身顫栗,心生恐懼。
迎春知道,這便是天子威儀與帝王權術!
錦鯉笑道:“主人,馮紫英去了慎刑司,皇帝要要去長春宮,咱們聽那一邊?”
迎春左手按住胸襟兒,右手亂擺:“收了收了,不聽了。”
夏守忠那種別扭肉麻的嗷叫聲,實在讓人毛骨悚然!
這一日夜晚,元春終于不再哭泣,就那么靜悄悄坐著,渾身散發著冷冽戾氣。
迎春陪伴著元春直到乾元帝前來,眼見元春撲進乾元帝懷里痛哭失聲,這才告辭了。
這些日子,迎春因為跟淑妃周婕妤姐妹斡旋,日夜懸心,好幾夜進入空間也難以入眠,迎春眼睛閉得生疼,始終難以入眠。
迎春幾乎懷疑自己是不是患上了這個時代尚無病例的憂郁癥。
此刻塵埃落地,迎春心神一送,酣然入睡。
卻在這日夜班,迎春在睡夢中驚醒,卻是錦鯉給她臉上灑了滿臉靈泉水。迎春被驚醒,腦瓜兒生疼,十分活性,抬腳要踢錦鯉,錦鯉卻興奮異常的告訴迎春:“賢貴妃盛裝,帶著一身短打扮的抱琴去了鐘粹宮。”
迎春滿腦子瞌睡蟲兒頓時被嚇飛了,慌忙推那錦鯉:“什么,她們也想縱火不成?快快快,快去攔住她們,不聽話,就打暈她們!”
如今自己已經穩操勝券,決不能讓元春自亂陣腳出昏招。
錦鯉嗖的一聲失去蹤跡,二刻光景過去,錦鯉返回,摸著鼻尖唧唧嬌笑:“賢貴妃太可愛了,她竟然與人做媒去了!”
迎春愕然:“做什么媒?給誰做媒?”
錦鯉言道:“賢貴妃是個人才,三皇子跟鐘粹宮掌事宮女佩琴在御花園會面,被抱琴帶人套了麻袋,然后將人送回西四所。”
佩琴是周婕妤的掌事宮女,周婕妤為了討好乾元帝,已經給她開臉,讓乾元帝受用了,迎春愕然:“你是說,賢貴妃制造了二人亂倫?”
錦鯉唧唧笑:“這可熱鬧哈,明兒皇帝不知道氣成啥樣了?”說笑間卻見迎春面色沉靜,忙著也收起笑意,道:“主子,屬下去分開二人?”
迎春蹙眉半晌,方道:“罷了!”
周婕妤也該吃個教訓了!
第92章
迎春放心的仰頭一倒,默然又想起一事來,唬的起身,問那錦鯉:“你跟蹤她們可曾發現別的人手?”
錦鯉額首,眼眸含笑,語帶欽佩:“賢貴妃可謂深藏不露,西四所掌事太監竟然是她的內線,抱琴把人放下了,那人負責把二人脫光了湊成對兒。余下倒有值夜侍衛,不過因為賢貴妃主仆對城內巡邏布防十分了解熟悉,所以,很成功避開了,來去自由,猶入無人之境。”
迎春額首:“這就好了。”
錦鯉扭扭柔軟的腰身告退:“主人好眠!”
迎春驀地又起:“那個,抹去抱琴今晚記憶難不難?”
錦鯉一笑:“兩根人參就不難!”
迎春倒頭又睡了:“成交!”
翌日,一聲尖叫之后,三皇子水沛偷摸周婕妤大丫頭的事情迅速傳遍皇宮。
這對于正在絞盡腦汁,如何懲罰了淑妃,卻讓兒子不受牽連的乾元帝來說,無異是一個巨大打擊。
乾元帝并不在乎佩琴這個女人,佩琴雖有積分姿色,卻算不得絕色,后宮之中,這等女人多得是。
乾元帝憎恨的是三皇子水沛不知道尊重,除了佩琴身份尷尬之外,還有一個重要原因,太妃薨逝,庶民尚且三月之內不許婚嫁,水沛作為皇子,至少要守孝五月,最起碼,你也得跟庶民看齊吧。
如今呢,太妃薨逝不足二月,水沛竟然就守不住了,且偷摸的女人還是父親受用的破鞋。這叫乾元帝如何不恨,如何不氣?
如此小小的欲念就難以遏制,將來能夠指望他擔負江山社稷么?
乾元帝恨得心頭滴血,他怒捶案幾,一氣怒罵數十聲‘畜牲’!又罵淑妃:“賤婦喪德,連累子孫!”
就連周婕妤也有了不是,想當初,周婕妤就得胎不正,乾元帝一直懷疑自己當初受了藥物控制,如今越性覺得周家姐妹面目可憎。
姐姐跟太監糾纏,妹妹給侄兒拉皮條,一家人男盜女娼,什么東西?
至此,乾元帝心里對淑妃再無半點情誼,連下三道旨意。第一道,三皇子敕封謹郡王,封地陜西,協助潼關將軍鎮守潼關,無旨不得進京。
第二道旨意,淑妃孝期飲酒作樂著艷服,喪德敗行不配為妃,革去妃位,褫奪封號,貶為采女,移居慈寧宮偏殿。
第三道旨意,鐘粹宮周婕妤身子羸弱,為了確保胎兒安全,周婕妤即日起封宮安胎,無事不許踏出宮門。
隨后,乾元帝給鐘粹宮增派了四名守宮內衛,閑雜人等不許擅入。<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