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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道旨意除了三皇子貶謫有跡可循,淑妃與周婕妤姐妹似乎遭了無妄之災。
水沛母子們聞訊哭成一團,淑妃求見乾元帝,想問問乾元帝何故這般絕情。乾元帝根本不愿見她,只是【派遣太監(jiān)給淑妃送了三個字兒:夏慶元!
淑妃頓時啞口無言。
水沛原本寄希望母親替他翻案,他實在冤枉得很,他不過是跟佩琴見面,叮囑佩琴提醒周婕妤向乾元帝進讒言,詆毀賢貴妃,然后給自己母子們說好話。
因為,三皇子母子已經(jīng)跟忠順王達成協(xié)議,忠順王輔助三皇子水沛封太子登基做皇上,三皇子答應,登基之后,敕封忠順王為輔政王,并讓忠順王一系入仕朝廷,而不是如今這般做個散佚大臣,雖然可以囂張,可以議政,可以管理宗室,在朝廷之上卻并沒有實權。
水沛求見乾元帝,乾元帝拒而不見,直讓太監(jiān)將三皇子母子們賄賂大臣的詳細明細清單送給三皇子。
皇三子至此,終于知道自己已經(jīng)徹底失去了父皇的歡心,大位無緣了。
可是,幾即便如此,水沛不也不愿意去陜西去喝西北風啊。
水沛利用臨行拜見太后至極,哭道寧壽宮:“不孝孫兒拜別皇祖母,此去潼關千里遙,再見面不知是何年了,皇祖母,您保重,等到孫兒回來瞧您那一日啊!”
淑妃母子們一貫乖巧,會討好太后,太后歲孫子也有一份親情,罵了一句:“我糊涂的孫兒啊!”
然后,太后娘娘命水沛暫緩出宮,命人傳召乾元帝。
及至乾元帝倒來,太后甚是傷感:“皇帝啊,陜西可不是什么好地方啊,古語云,可憐無定河邊骨,猶是春閨夢里人,水沛雖然有錯,錯不過是個孩子,小孩子家家,那有個不偷腥兒呢,且這事兒定然是那賤人勾引,否則,水沛好好待在屋子里,如何能夠出這事兒呢!”
乾元帝起初因害怕太后娘娘鬧心,并未把淑妃母子勾結忠順王的事情抖露,此刻不得不道:“母后啊,兒子對三皇子寄予厚望,豈肯忍心他遠離天邊?只是兒子不發(fā)配他,他遲早一日要丟命。”
太后娘娘愕然不已:“這是什么話,縱然他私德不修,讓人痛恨,也不至于丟命啊?皇帝,你不要太嚴厲喲!”
乾元帝驀地單腿下跪:“求母后諒解,莫再為難兒子,兒子實在不敢想象,有一日被逼手刃親兒啊!”
太后聞言嚇得手足冰涼,指著乾元帝斥責:“皇帝,你胡說什么?”
乾元帝抹把眼淚,將袖子里證據(jù)捧給太后:“兒子愧對母后!”
太后娘娘盯著卷宗,恨不能將之盯破了,盯化了,年方十五的水沛,竟然賊膽包天,竟敢聯(lián)合忠順王,意圖謀朝?
乾元帝這般,卻是為了水沛不再被人利用,為了挽救兒子性命,這才忍痛將之驅逐。
太后娘娘立時紅了眼圈:“皇帝,你受委屈了!放心吧,從今而后,無論你做什么,為娘都不會干涉了!”
水沛這里出宮之后,且行且住,卻是直等到日上三竿,并不見有人前來追他回去。
回頭卻說元春,眼見淑妃周婕妤一個進了冷宮,一個雖然明面上沒受處罰,卻被封宮靜養(yǎng),倘若這一胎落地不是兒子,周婕妤基本就算是玩完了。
這對于元春來說,可謂包了一箭之仇了。且她忘記了自己吃藥延宕產(chǎn)期事情,倒是慢慢的恢復起來。一心一意照管兩個女兒。
迎春經(jīng)過元春這次作興,認清楚一個事實,元春這人實在有些貪得無厭之嫌疑,懷孕之后,就想生兒子,生了兒子,還要求出聲日子大吉大利,全世界的好處,她恨不得一個人都占了去。
如今這個失去孩子元春看起來似乎正常起來,對付淑妃姐妹計謀,雖然陰損了些,卻是一招奏效。元春的智慧不容小覷,迎春是作弊方知周婕妤是謠言事件的主使人,元春卻一下子就抓住了周婕妤這個隱藏的元兇,實在令人佩服得緊。
反正這一年之內,乾元帝不會臨幸嬪妃,所以,當元春慢慢恢復元氣之后,迎春便停了元春的靈泉茶水。
迎春生活恢復了最初狀態(tài),早晚去寧壽宮請安,無才要么跟著元春一起服侍乾元帝,要么留在寧壽宮陪伴太后娘娘。
海疆戰(zhàn)事吃酒,乾元帝每日累得慌,來了延禧宮,也不過是貪戀迎春這里茶水香甜,飯菜可口,往往在飯后瞇盹一回,又被高德福請了回去,不是說海疆戰(zhàn)報抵達,就是北靜郡王有要事稟奏。
迎春如今又成了乾元帝替身書童跟伴當了,替他磨墨續(xù)茶,陪他聊天下棋,日子過得優(yōu)哉游哉。
若非榮府忽然傳來賈敬的死訊,迎春幾乎就忘記了自己身在紅樓這個崩壞世界了。
迎春收起愜意,慢慢回想賈敬之死帶給紅樓女兒們的禍患。
這一想,就想起紅樓二尤來。
據(jù)聞,賈璉自從那次跟忠順王當堂干了一仗之后,竟然在朝中有了一定人緣,當然,這些人多事看不慣忠順王跋扈的功勛世家子弟。
賈璉這人原本生得好,思想活絡,處事圓滑,如今他又掙了銀子當了家,因此,出手十分豪爽,如今在國子監(jiān)的威望直追李祭酒。
正因如此,之前因為嫉恨疏遠賈璉的賈珍又回頭來俯就賈璉,據(jù)聞二人已經(jīng)恢復交際,偶爾會出去吃個小酒,打個茶圍。
迎春很滿意賈璉的長進,自己辛辛苦苦扳正的棟梁根苗決不能再讓賈珍父子給引誘了。
特別是賈珍那個劍道,賭局,與美人局。
迎春得給鳳姐提個醒兒。
只為眼下尚在太妃孝期,嬪妃不能會親,迎春只要再請錦鯉以小李子身份出行,悄悄給鳳姐稍帶信箋,迎春直言告訴鳳姐,自己得到消息,賈珍跟忠義郡王勾結的事情已經(jīng)被人察覺,如今正在暗中查證,一旦證據(jù)確鑿,賈珍下場不容樂觀。
所以,讓鳳姐把賈璉看緊了,絕對不能讓他跟賈珍父子廝混。
無論是寧府的財色酒氣一樣也不能沾惹,迎春告訴鳳姐,這些都有可能是忠義郡王跟忠順王設下圈套。
榮國府已經(jīng)跟忠順王翻了臉,要特別注意,不能落入人家圈套。
且也是迎春提醒及時,鳳姐管住了賈璉,也是賈璉人緣好,賈敬辭世,他上折子丁憂,在家里越性忙得很,除了去靈堂點卯,她自己生意做得風生水起,又要替迎春打理田莊子,迎春的財產(chǎn)如今有如雪團一般越滾越大。
這一切雖然有賈蕓幫襯,卻多是賈璉操心出力。
所以,賈璉實在忙得很,對于那些子無聊之際尋歡作樂下作行徑,不熟哦嗤之于鼻,也是敬而遠之了。
這是鳳姐得意洋洋給迎春回函中說詞兒。
隨同信箋附帶而來是迎春五月份財產(chǎn)盤存明細,迎春發(fā)覺自己是家底二十萬的小富婆了。
扳指默算,換成錢幣,自己算得千萬富翁了。
迎春眼眸閃爍晶亮,千萬富翁是不是可以開悍馬大奔出去拉拉風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