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霉蘋果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最后這五個字是對何以安說的。
何以安看著于正紅透著精光的眼睛,僵硬的點了點頭。于正紅將自己的手提包夾在腋下,直接往包廂里去了。
等包廂門關上,何以安才終于緩了過來,一手搭在賈思文身上,一手扶著墻直喘氣。
賈思文皺眉道:“沒事吧?你怎么忽然激動?”
“沒事,”何以安一邊輕輕的活動著腳踝,一邊看了賈思文一眼,此時的賈思文真像一個真朋友,眼神中除了探究還有關切,像一壺溫水熨貼了何以安凌亂嘈雜的身體。
還是先不告訴她吧,何以安在心里想著。然后從賈思文身上下來,試探性的走了兩步,仍舊有些不適,但已經可以自由行走。
“進去吧我們,”何以安指了指包廂,淡淡道。
賈思文看著她,猶豫的點點頭:“你要是不舒服就先走吧。”
“我沒事,”何以安搖頭,她要是現在走了,于正紅這頓飯也沒法吃了。
兩個人各懷心事,徑直推開“倫敦號”包廂的門。里面凌云正和于正紅低頭談事情。任曉明坐在下手邊背對著門口,旁邊一左一右坐著兩個濃妝艷抹的女人,正嬌笑著給任曉明倒酒。
任曉明笑著接過來直接一口悶了,惹得兩個女人笑的花枝亂顫,凌云和于正紅也聽見了,隔著圓桌抬起頭,直直的看過來。
何以安忽然覺得這飯局真他媽的倒胃口。
凌云神色淡淡,于正紅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隨后低著頭泯茶。凌云的右手邊和于正紅的左手邊各留了一個位子。賈思文笑著,剛想拉著何以安入座,隨后又想到什么,將何以安帶到凌云旁邊,自己則笑著走到于正紅旁邊坐下,對凌云道:“凌總,我們何總剛才不小心崴了腳,今晚你可得好好照顧一下她。”
凌云淡淡的笑了笑,沒有說話。倒是坐在何以安旁邊的宋助理低頭看了看何以安的腳,說道:“如果嚴重的話可以叫醫生過來看看。”
何以安尷尬的挪了挪腳,低聲說道:“沒什么大事。”
“那我們就開動吧?”于正紅拿起筷子,說道:“感謝凌總的招待,為了咱們鴻門項目順利動工,咱們先干一杯?”
“來來來,感謝凌總,”賈思文和任曉明高聲附和,眾人齊齊舉杯,何以安也端起面前的紅酒,跟著眾人對著桌子碰了碰,一口干了。
這紅酒醒的時間長了有些發苦,何以安皺起了眉頭,趁著眾人夾菜,拿起桌子上的水杯猛灌水。
“何小姐你臉色不太好,沒事吧?”趁著眾人喧嘩,宋助理轉過頭低聲問道。
不知是不是酒精作用,何以安眼前一陣濕潤,閉著眼睛搖了搖頭,回道:“剛才崴的比較厲害,還有點不太舒服,估計一會兒就好了。”
宋助理看了主位上的凌云一眼,憂心忡忡說道:“一會兒散了席我送你去醫院看看吧。”
何以安正要拒絕,余光卻突然瞄到坐在宋助理右手邊的女人,正悄無聲息的把染著艷紅色指甲的手放在任曉明大腿上,來來回回的摩挲。
何以安擰眉,視線往上,任曉明正對著于正紅笑的齜牙咧嘴,那泛紅的牙齦和條白的舌頭,似乎將他的腦漿一起揮散到了包廂的空氣里。
蘇清沒來是對的,何以安心里忽然有些冷,又有些疼。
“對了于總,凌總,有個好消息要跟你們匯報下,”賈思文放下碗筷,滿意的看到眾人眼神集中在自己身上,笑著說道:“鴻門的項目報建已經完成,如果順利的話明年年初就能預售。不過我們老板的意思呢,是想趕明年的五一黃金周,這個消息我們王總還沒來得及跟兩位老板說,我心急先說了。”
“哈哈,這是好事啊,”于正紅一拍桌子,大笑道:“這真是好事,前一陣子聽說你們一直申報不下來,也動不了工,我還以為項目要出事呢!這下我們都可以放心了。五一好,五一好啊!”
凌云淡淡道:“馬上要十月份,除去過年還有不到七個月的建設期,來得及嗎?”
“這個凌總放心,”任曉明插話進來,說道:“施工隊伍是我們自己的正遠,保證火力全開,保質保量保工期。”
“是啊是啊,”賈思文附和,“畢竟自己的施工隊伍,什么都有優先權。”
“最近正遠不是在被調查嗎?”凌云撿起杯子喝了口水,掃了一眼賈思文和任曉明忽然黯淡下去的臉,說道:“我沒別的意思,正遠沒事自然是好,但是我們這么大的項目,我認為我們凡事有個準備沒有壞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