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稷蘇朝旁邊吐了一口鮮血,暗自竊喜,還好這次吞云術靈了,不然此時自己怕是已成肉泥了。
吞云術是哪個門派的法術她已經不記得了,就記得它有一個自我保護屬性,就是化解近身攻擊的力道,但由于她學藝未精,所以這法術時靈時不靈,被云袖攻擊險些丟掉性命就是不靈造成的。
“怎可貿然行事。”
“我不貿然行事你的這條手臂就廢了!”這會兒還計較方法,這人該不會是比吳長明還呆的書呆子吧,稷蘇心道,瞅了眼他還攬著自己肩膀的手,默默想旁邊挪去,保持距離,她可不想在遇到一個追著要對自己負責的男人。
“跟性命比起來,手臂算得了什么!”
“這點你倒是開通,我以為你沒了手臂會嗷嗷哭呢,早知道就不救你了。”她考慮的確實不太周,自知理虧,又不想認錯,隨口編了個借口,粗魯的擦拭嘴角的血跡掩飾心虛。
“說謊。”難得的,她竟然在羽西的眼睛里了看到一股怒意。
“我這不是小命還在嗎,你的手也保住了,皆大歡喜,皆大歡喜。”這人極少外在的表露情緒,此時眼里竟然有了努力,想必是自己做的確實過分了些,卻又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你放心這點小事,我不會要求報答的。不用報答、對,上次承諾你下次見面報你送信之恩,你就當我今日是報恩得了,兩不相欠,你舒坦我也君子。”
羽西又恢復了平日里無波無瀾的狀態,稷蘇也不知道從哪里來的感覺,自己說完這番話,他好像生氣了。
“你是何人!”
無支祁靈敏落在二人身前,眼睛直勾勾盯著受了自己一掌還能直立站著的稷蘇。
“來告訴你真相的人。”稷蘇仔細打量無支祁的動作和神情,試圖找到言語上牽制它的辦法。
“什么真相?”
“兄弟啊能讓我先喘會兒起么,我可是剛挨了您老人家一掌呢,您的掌力有多威猛想必你自己是知道的吧,不然我話講到一半一命嗚呼了,你可得繼續被人利用了。”
稷蘇咳嗽兩聲,一屁股坐到地上,擺明不想再說。她不是嚇唬人,是真的傷的不輕,光咳嗽的這兩下子牽動胸口的上要命疼,她必須得想個不動手解決問題的法子。
兩人一猿在怪石嶙峋的山坡上席地而坐,相隔甚遠,又彼此關注。無支祁將腳邊的石頭一塊一塊搬開像是在尋找什么東西.......
“是在這個?”稷蘇拿著自己剛剛挖到蚯蚓,無所畏懼遞到無支祁眼前,它只是抬頭看了看,并不理睬繼續搬自己腳邊的石頭。
她也不泄氣,將蚯蚓隨意放在它剛搬起石頭原本的位置上,挨著無支祁坐下,眺望獨自坐在一邊羽西,視力所限她僅能看到他筆直坐著的身影。
“什么真相?”
無支祁終于按奈不住開了口。她本以為等它先開口要很久,所以打算取下衣襟上的菱,打算欣賞羽西的君子之風姿來消磨時間,聞聲停下取鏡子的動作,轉而去理無支祁身上亂糟糟的毛發。
“將真相之前我們先聊點別的。”無支祁只是瞪了一眼自己手上的動作,再無其他反應,確定它對自己不排斥,稷蘇懸著的心總算落了地。“你看出來了吧,我并非人類而是只老鼠。”
“和真相有什么關系?”
“你知道雷澤池邊的巨人腳印嗎?”稷蘇注壓在自己和它相似的身世上,只有讓它相信并且認可自己,她接下來的話才有意義。
“你是稷蘇!”無支祁騰的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是。”稷蘇不知道無支祁眼中的怒氣是為何,它的反應跟預想中的世間唯一兩個異生物相見的親切感截然相反,還是看著它的眼睛堅定回答道。
下一秒,她就被無支祁抓著衣襟舉到了半空中,羽西依舊穩穩的坐著,望著遠方的天空。
“我從出世就在找你,但你太、讓我、失望、了。”
稷蘇被無支祁扔倒在地,并沒有想象中的疼,看來被壓在桐柏山的幾百年里它已經學會了如何控制自己的力道。
“你找我,是因為我和你一樣都是石頭縫里蹦出來的,你恨我是因為什么呢,我想想。”稷蘇嬉皮笑臉從地上爬起來,沉思道。“難道因為我和人類混在一起?”
“哼!”
無支祁嫌惡的將腦袋扭到一邊,視線正好落在端坐著的羽西身上,像看了什么不該看的東西似的,鼻子里冷哼一聲背過身去,誰也不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