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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衫男人?”稷蘇放下環(huán)抱的雙手,神色嚴(yán)肅了幾分。
“是,我就是從白鎮(zhèn)逃出來的,大雨連著下了三天三夜絲毫不見小,我馬上覺察到不妙,冒雨逃出來的。到了村口的無支祁廟就已經(jīng)累得不行了,進去避雨休息,正好看到一個青衫男人,右手持劍對著石像,憤怒的說,無支祁嗎,我們世世代代供奉你,你不感恩卻要拿我們的命,既然如此,我便毀了你再死,也算沒有白死,”
“說完也不見他動手石像就成了粉末,我想上前查看這么厲害的人物長什么樣子的時時候,那人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
“那把劍什么樣子你有看清嗎?”
指之,石立碎,唯破山劍也。
“我不知道這劍會這么厲害,提前就也沒太注意。不過,我記得它和一般的劍長的不太一樣,劍柄處有一對翅膀一樣的東西。”
服裝、寶劍都和師傅極為相似,是此人刻意模仿還是巧合?如果自己知道師傅用劍的慣用手是左手,和吃飯寫字慣用手是右手不同,一定會斷定那人就是他。
“蘇蘇,怎么了?”鳶七扯了扯她的衣袖。
聽完描述之后,稷蘇神情亞嚴(yán)肅,一聲不吭,絲毫沒察覺到眾人越來越不安的神色,別鳶七一扯才會回過神來,立馬恢復(fù)聽故事的姿態(tài)。
“咳咳,就是可惜沒能一睹如此厲害人物的容貌。”稷蘇捋了捋鬢角的垂發(fā),正色道:“所以無支祁發(fā)起水災(zāi)的謠言是從你這里傳出來的?你沒有青衫男人那么大本事所以就慫恿其他人跟著一起推到附近幾個鎮(zhèn)上的人一起推到石像是嗎?”
“這不是謠言!”
“那你告訴我怎么證明你們村的洪水是由它引起的?”本來還對事情起因心存懷疑,知道了青衫男人這號人物的出現(xiàn),稷蘇斷定第一起水災(zāi)一定并非無支祁所為,他的目的是讓大家誤會來激怒無支祁發(fā)狂。
“白鎮(zhèn)從我小時候起就少雨,根本不可能下那么大的雨,而且一下還是幾天幾夜!一定就是那個妖怪干的!”那人對稷蘇的質(zhì)疑十分不滿,剛抄起拳頭準(zhǔn)備打架,一道閃電照到他的臉上,緊接著傳來一陣震耳欲聾雷聲,人跟著地面不受控制的顫動。
“遭了。”看著陣仗,無支祁這次怒氣不小,羽西身受重傷,獨身與它搏斗怕是半點好處也討不到。
“是無支祁,你們快將包袱里的干糧放上祭臺,虔誠參拜,快!”
果然管用!
電閃雷鳴雖未停止,比起先前已經(jīng)溫和不好曬,眾人見方法管用,祈禱聲變得大而猛烈起來。
“不必這么大聲,你們自己做的孽還不知道要念多久,嗓子啞了沒人能幫你。”稷蘇閃身已經(jīng)到門外,朝小丫頭交待道“我回來之前別讓他們離開破廟。”
“蘇蘇肯定找我們家公子去了。”
“你瞪我做什么?”夜宿的眼神像寒冰,瞪的鳶七直起雞皮疙瘩。
夜宿壓根不離,起身在自己衣服上撕了幾條布袋子,三兩下將看見青衫男子那人手腳束住。
“你干什么?”那人被嚇的不輕,褲襠瞬間濕了一大片,蜷縮在一坨,不敢看直視夜宿,只好可憐巴巴望著一臉天真的鳶七求助。
“壞人。”夜宿捆好還不放心,一屁股在那人旁邊坐下,對那股難聞的氣味視若無睹。
鳶七也怕夜宿,腦袋扭到一邊,避開灼熱的的視線。
稷蘇趕到時,無支祁已經(jīng)完全沖破了壓制,與羽西分立兩處山頭,毛上沾了零星幾片枯葉殘渣,羽西的白衣早已被塵土和稀泥點子換了顏色,右手衣袖上滲出的血跡格外奪目。
無支祁力大無窮且功法了得,重華和神仙一起圍攻都沒能避免傷亡,如今經(jīng)過幾百年的修煉更是難逢敵手。稷蘇明白自己三腳貓的功夫,加入戰(zhàn)斗也不會有什么作用,遂爬上不遠(yuǎn)處的大樹,拿著上夜宿送的菱觀戰(zhàn),等待時機。
真是個呆子!
稷蘇這一觀戰(zhàn),氣得不行,羽西被無支祁打的節(jié)節(jié)敗退,好不容易因為對方大意等來一個偷襲的機會,為了所謂的君子之風(fēng)硬生生中途改變劍刺的方向,躲開要害,只切斷了對方手臂上的幾根毛而已。
無支祁瞅了眼停在自己手臂上的木劍,右手吸掌,細(xì)風(fēng)卷起落葉和塵土,朝羽西的滲血的右手劈去。
哪怕是用上十分之一的力量,羽西的手都必廢無疑,何況是全力。稷蘇來不起多想,一躍從樹上跳下,用法術(shù)加速下落到二人之間,胸口剛好承下這一掌。
一晃身,同身后的羽西已被強勁的掌力沖出三丈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