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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姐妹,我能害了你?況韋氏在朝中也有些能量,幫襯你,那自然會傾力而為。”掩住了心中的厭惡,韋歡便對蕭清溫柔地說道,“若你嫁入韋氏,韋氏必然不會相負,若有什么變故,我拿七弟作保的!況,”她瞇了瞇眼,又繼續笑道,“若府上能給我家殿下一些幫襯,日后若有那一日……”她咬了咬牙,低聲道,“絕不放過清河王妃,如何?”
“絕不放過?”蕭清急忙問道。
“交予你手。”韋歡眼中露出了怨毒之色,見蕭清輕笑點頭,二人相視一笑,生出默契來。
☆、第214章
韋氏與烈王府聯姻之事動作的很快。
郎有情妾有意……雖不中亦不遠矣。韋歡說得天花亂墜,把弟弟夸成了天神,蕭清就心動了,回頭與烈王一說,仿佛是蕭清終于給自己找著了夫君也叫烈王松了一口氣,韋氏上門提親,烈王想也不想就應了,之后還往清河郡王府來邀請,想要來個一家團聚。
這叫夷安一口拒絕。
蕭清嫁入韋氏,這其中究竟有個什么想法,她再清楚不過,不過是兩個仇人聯手要坑她,還歡天喜地去賀喜?
腦殘吧!
因夷安不給面子,烈王大怒,只覺得失望,又見蕭翎竟縱容妻子,全然以夷安馬首是瞻,更是不快。
烈王經天緯地大英雄,哪里看得上懼內的人呢?
因韋氏的大喜事,京中也頗熱鬧了些,卻叫秦王有點兒不樂意了。
滿京城的桃花開放,獨自己的蔫兒了吧唧不知何時能長出一兩朵花骨朵,就叫秦王很傷感。
唐天的一百零八計完全不好使,紀家姑娘對秦王殿下的定位,還是在一個說得來的好朋友上。
況聽姑娘家的意思,不嫁人其實蠻好。
聽了這話秦王背地里吐出了一口小血,終于明白了想當年親娘聽說自己不喜歡女人時那悲壯的心情。
因果循環,果然報應不爽。
因秦王自己不痛快,因此就不想叫別人也痛快,單戀的力量使郁悶得夠嗆的烈王殿下在朝中的那張嘴越發地叫人痛恨,叫人恨得牙根癢癢。
不提被氣得要死的乾元帝,只項王就看秦王不順眼。
叫他說,秦王就是個無腦的武夫,嘴上還不留德,天打雷劈不過如此!
這一日又叫秦王噴了一臉成了個禽獸不如的項王,一路怒氣沖沖地回了王府,卻聽見王府之中歡聲笑語,不由心生疑惑,大步入了正室,見著了上頭坐著的夷安,不由一怔。
夷安早就不上門了,哪怕她與項王妃十分親近。
“你怎么來了?”項王就見夷安的姿容越發嬌艷,較之未嫁前多了嫵媚妖嬈,忍住了心中的意動,只露出了一個驚喜的模樣,卻并不與一旁的項王妃對視。
不知從何時起,他與項王妃就越發地疏遠,自己寵幸美人,項王妃只管束家中,養育膝下的庶子,二者相敬如冰。
對項王妃這樣仿佛不肯與自己親近的模樣有些不快,項王到底忍了忍,沒有與項王妃高聲。
如今項王妃之父乃是他的左膀右臂,他可不是太子那樣的蠢貨,將幫手往外推的。之前殺了喬瑩,也是再三忖度,想到仿佛管氏來換乾元帝的信任更核算,方才翻臉無情。
“我來瞧瞧王妃。”夷安探頭好奇地看著項王妃身邊那個蹬著小腿兒亂爬,咿咿呀呀叫的小東西,伸手拿手指頂著小東西的腦袋壞笑,見他嗷嗷直叫,越發有趣了。
“你呀!”項王妃見兒子轉頭對自己哭巴巴的求助,急忙拍掉了夷安的手,見兒子遠遠地爬走,好生警惕地回頭頻頻去看夷安,大眼睛里全是委屈,還拿屁股對著她,不由臉上露出了一個舒心的笑容來,看著夷安的目光中帶著幾分感激。
因太子妃有孕,正是充滿母愛之時,薛皇后看重太子妃這一胎,也言談之間十句里八句離不開兒女,她雖然并未生育過子女,然而卻頻頻帶著這個孩子往后宮去,有了孩子做紐帶,因此與薛皇后越發親近,也叫這個孩子在薛皇后心中有了一些印象。
她不管前朝如何爭斗,只求這孩子日后有個前程,不要被生父所累。
將她引薦到薛皇后面前的正是夷安,因此她與夷安也格外親近了起來。
“瞧把王妃心疼的,倒仿佛我是個壞人了?!币陌昌b牙一笑,見項王竟坐在了一旁,不肯走了,微微皺眉,這才與項王妃笑道,“真是我瞧著這小子生龍活虎的,很有些力氣在?!?
“都是……”說起兒子項王妃也覺得心中有許多的話要與夷安說,正要開口,卻聽見一旁的項王在一旁笑道,“你好不容易來一回,做什么只說這么個傻小子呢?不過是養在王妃面前,不必在意?!彼佣嗔巳チ耍匀徊簧闲?。
夷安微微皺眉,拿眼神往項王妃看去。
項王妃斂目,沉默了很久,這才認真地轉頭,與項王輕聲反駁道,“王爺不喜歡他,我卻喜歡?!?
這樣反駁,還是在外人面前,難免叫項王不快,只是項王目光陰厲地看著與自己公然作對的項王妃,還是忍住了,與夷安強笑道,“叫你看笑話了?!鳖D了頓,這才與夷安問道,“我聽說太子身邊那個……”他咳了一聲,問道,“哭著喊著要與太子同生共死?真的如此?”
這說的就是羅家庶子了,羅家叫秦王坑到了天邊兒去,然而太子卻舍不得知心人,也是與秦王對上了的緣故,竟不肯撒手。
若此時撒手放棄羅家,那就是與秦王示弱,叫人見著,太子的臉面就更別要了!
只是叫人瞧著,卻不知太子的心,只見著了八卦與奸情。
項王殿下就想在這上頭做文章了。
“太子殿下如此都不肯放棄門下,這也是叫人敬佩?!币陌苍谕忸^從不會說太子的不好,見項王不自在,便笑道,“千金買馬骨,若這一回太子庇護了門下,日后自然為人信服?!?
“可是傳說……”項王對上了對面美人兒一張純潔無辜的臉,竟說不出話來。
他不信宋夷安不想把太子拉下來!
“秦王殿下為太子關心則亂,因此從前與太子爭執,是為了太子的清名,這都是兄弟情深呀?!币陌埠軣o恥地把秦王描繪成了一個愛護兄長的好弟弟,看著嘴角抽搐的項王,這才慢吞吞地溫聲笑道,“太子不理解,竟覺得秦王殿下與自己不和,這叫殿下心痛莫名,如今還不知如何轉圜,您也是個好弟弟……”重重地咬住了這個詞,見項王干笑,夷安心中冷笑了一聲,這才繼續說道,“秦王前車之鑒就在眼前,您也不必再說此事,叫太子與您生出嫌隙?!?
項王真想說他與太子早就不是嫌隙,而是你死我活了。
“我也是為了太子?!表椡跻彩莻€有演技的人,嘆息了一聲。
夷安今日來項王府就沒安好心,見項王情真意切,也唏噓不已。
“太子如今忙著安撫羅家,忙得很,倒是幾位皇子進京,才是大事。”夷安溫聲道,“來日,我也得去見見四皇子殿下,不然日后做了親家,總要親近一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