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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眼瞳銳利冰冷，此刻，什么冰涼的東西，在自己腿間。她白皙的嬌軀被它圈在懷里，不舒服地悶哼了一聲。

小仙草有些發(fā)懵，下意識閉緊了腿，不許眼前這只妖寸進(jìn)一步。

她完蛋地想著，原來還有第三種情況，絕無僅有的糟糕。

她顫著唇，半晌抖出幾個(gè)字：“你大……大膽……”

這妖蛇完了，必須完了！她是妖君的女人，眼前的大妖作為妖族，竟敢動(dòng)妖君的女人。

因?yàn)樗庾R的片刻清醒，墨蛇停下動(dòng)作，與她對視。

它的元身其實(shí)并不難看。

琉雙沒有見過這樣的妖族元身，三分似蛇，三分似龍，四分似蛟。它帶著所有的蛇族沒有威武之感，墨色的鱗片，在黯淡的小境界中，雖然猙獰，卻帶著淡淡的光澤。

然而，琉雙沒法不排斥它。

她清醒過來的那一刻，清晰地感受到了眼前這個(gè)妖族，對自己的惡意。

輾轉(zhuǎn)廝磨，它半是暴亂瘋狂，半是故意折騰她。

可它許是沒想到，她會(huì)有這片刻的清醒。

兩人僵持了好一會(huì)兒，情花毒再次發(fā)作。琉雙中間連害怕與膽怯的時(shí)間都沒有，再次被情花毒所侵襲，她難受得想哭，偏這蛇也看出來了，眼中惡意卑劣，故意戲弄她，抵開她顫抖修長的腿。

它并不寸進(jìn)，仿佛等著她半迷糊狀態(tài)下的哀求。

縱然不清醒，琉雙也感覺到了，他就是在故意欺負(fù)她。

她眨了眨眼，眼淚從眼眶中滑落，作為被千恩萬寵的妖君妃子，她忍不住哭。

晏潮生都不曾這樣欺負(fù)她，她并不怕妖族，因?yàn)檎f起來，她的原身也是一顆小仙草。

可是妖族的元身，何其龐大，用元身歡愛，來對待此刻比他弱小很多的她，無異于凌辱。

琉雙意識不清醒，記憶還停留在并未與妖君解靈之時(shí)，隱約記起來，連自己夫君，都未用元身來欺負(fù)她。

這樣一想，自己比話本遇到的惡徒的凡人女子還要慘。委屈驚惶，夾雜著害怕，讓她蹬著腿，想要遠(yuǎn)離它。

她抽泣地踢它，以為自己是小仙草，下意識像夫君求救，道：“晏潮生，你去哪里啦，救我……”

墨蛇本來冷冷嗤笑看她可憐的反應(yīng)。

驟然身軀僵硬。

琉雙只清醒了一刻，渾渾噩噩，被情花毒完全淹沒意識，往這個(gè)大妖身上纏。

鱗片冰冷，猶如玄鐵寒冰，幾乎冷到人的骨子里去。

這樣的冷，卻大為克制她體內(nèi)的情花毒，這大妖的元身不穩(wěn)，在小境界中，并未收斂妖氣。

很快，她長長的睫毛，被凍上一層白色寒霜。

她感覺到，纏住自己腰肢的尾巴松開，她被放在地上。

仙草靈力豐盛時(shí)，眼淚是很多的，她難受得去抱他尾巴，被他無情抽打了一下手。

幾只銀環(huán)凌空而降，把她捆得嚴(yán)嚴(yán)實(shí)實(shí)。

她清醒后，那大妖一言未發(fā)。琉雙肯定，他一定和自己有仇，不然為什么要在她清醒的時(shí)候，故意折磨她，在她不清醒最難受時(shí)，他卻不再與她交纏。

情花毒完全浸沒識海，后面發(fā)生的事，她再也沒有記憶。

*

墨蛇化作少年，坐在她身邊。

沉默良久，他恨得發(fā)笑，掐了掐她臉蛋，脫下自己的衣衫，蓋在她身上。

晏潮生還穿著空桑弟子服，他從空桑仙境出來時(shí)，尚且?guī)е谝淮纬鲩T完成任務(wù)的自豪感，這衣裳被他珍之重之，沒想到后來會(huì)變得那般諷刺。

正如他一遍遍告誡自己，畢巡的悲慘夙命，他不可重蹈覆轍。

蓋上他衣衫的少女，比席蕓還要可恨。

她比席蕓身份高貴，比席蕓美，比席蕓會(huì)哭，也比席蕓懂得審時(shí)度勢。將來，或許比席蕓還殘忍。

他這樣停下來，比她更難受，他別過頭，干脆按在自己的心臟之上，用來清醒。

沒了護(hù)心鱗，一觸碰就疼。

劇痛之下，他才克制住身體本能，有空來管她。

少女眼睛沒了光亮，一看早已神智不清。他妖身的邪性還在，不可控地回味她方才的味道，幾乎要反悔剛開了個(gè)頭就放過她。

他弄疼她了。

沉默良久，他化出銀瞳，只有這時(shí)，他的功法最為強(qiáng)大。晏潮生不比她好受，她的存在，對他來說，本就無異于一味情花毒。

不遠(yuǎn)處的少女被他短暫壓制住，她難受得直落淚。

淚珠掉入長發(fā)，看上去可憐極了。他面無表情看了會(huì)兒，拂過心臟剛剛被按疼了。

化元身，往往是妖最兇殘的時(shí)候。

即便是小妖幼時(shí)，化元身也必定是見血捕獵的一日。他熬到今日誰也沒殺，倒是……見了血。

他看看被他衣衫蓋住的某處，臉色繃緊。不知道她為什么會(huì)在方才叫他名字，他又恨又氣這變故，偏某個(gè)地方，依舊昂揚(yáng)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