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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冉總,醒醒,醒醒......”旁邊的人在叫著冉不秋,冉不秋睜開眼睛,迷迷糊糊的看見自己的床榻上方多出了4個俯視著自己的腦袋。
宋可遇、弗如、劉秘書和鬼差,齊齊地抱著自己的手臂,在床榻旁探頭圍觀著一臉茫然的冉不秋。
“我真的沒騙你們!”宋可遇賭咒發誓,“他起來就叫我媽媽,我的性別就算了......我也不計較了,可是、可是我真的沒有想到和冉總能發展出一段親子關系來啊......那這也就算了,我就是想讓你們幫著琢磨琢磨,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的精神是不是出現了問題,還是說他的記憶被拿走了之后,腦子里哪個零件發生了什么不可逆轉的損傷?”
“大概是一種自我保護吧,”鬼差皺著眉,“他的記憶被吸走,一定是開啟了沉睡的自我保護機制,然后在沉睡的過程中,那些更深層次的記憶就陷入了一個被元神包裹的內核里,如今只是淺層醒來......只是不知道這是一下子就能好得了,還是得需要一段時間才能康復。”
“哦,原來這是有先例的,”宋可遇長吁一口氣,“如果是有理論依據的,那我倒不太擔心了,主要你們的知識體系太龐大,我就像個文盲似的,遇到啥事也弄不明白?!?
劉秘書朝宋可遇使了個眼色,兩個人退到一邊,劉秘書說:“宋秘書,我看你就貼身冉總吧,正所謂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別管是不是親子關系,我想你呢,現在在這種時候盡一份心力,你自己心里應該也是愿意的,冉總以后知道了也會是感念的?!?
“我當然知道了,這事情本來就在我的責權范圍內,我責無旁貸的,只要知道冉總沒有什么太大的問題,我就一切都沒關系?!彼慰捎雒φf。
“說什么呢?”弗如走過來,扒開宋可遇和劉秘書貼在一起的肩膀,將兩人各自向旁邊推得更開一些,又笑瞇瞇的從懷中掏出一張名片來,鄭重其事的遞給宋可遇。
宋可遇按照上面的名字念了一遍,先把自己念懵了,“你這是什么呀?公司名字?公司起這么長的名兒也能注冊下來,哎,真是難為給你注冊的工作人員了?!?
“別說那些沒用的,”弗如十分高興的說,“我今天過來,其實就是為了通知你們,我的公司正式成立了!而且我在公司里才待了一分鐘,就有客戶主動找上門了?!?
“哦?”劉秘書眼神兒不信的乜斜了他一下,“居然有人想不開來找你?”
“找我怎么了?”弗如反駁道,“你看范文杰的事兒,我辦的漂不漂亮?這就叫口碑,我現在在業界也是有口碑的人了,你說這話,可不是一個合伙人該有的態度!”
劉秘書惡狠狠的眼光隨即就射過來,弗如嚇得虛晃了一下。
“行了行了,只要你能找到安身立命、養家糊口的真本事,我們也就都放心了,誒,對了,你那個客戶又是干嘛的?”宋可遇連忙轉移話題。
弗如興趣盎然,“是一個姓吳的男人,50多歲,看起來很體面,也有錢?!?
“怎么看出來的?”宋可遇揶揄的問。
“哎喲,他穿的那一身行頭,我雖然現在穿不起,可是好壞還是能分得出來的吧。”弗如不服氣。
“嗯,也是,這是蛤蟆是青蛙,自然一眼就能分得出來?!眲⒚貢庩柟謿獾恼f。
弗如抿著嘴唇看看劉秘書,“不帶這么打擊人積極性的,怎么了?他那身衣服早晚我能買得起,不僅我買得起,我還要給你買,我......”
劉秘書連忙擺手,“得了,我買不起,不用你買?!彼f著轉身回去找鬼差。
宋可遇悄聲問弗如,“你沒說呢,那個客戶是什么人???他找你是怎么了?”
“他找我,說他最近這幾年,總覺得有人要殺他,有人要害他,可是他也弄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是什么人,為此和家里人都鬧掰了。他之前也報過警,警察也調過監控,可是什么都沒發現。”
“哦?又是這么奇異的事情?”宋可遇道。
“沒關系,我絕對有辦法解決!”弗如拍拍自己,“不就是保護他不被害嘛,容易!誒,等我賺了大錢,帶你們去吃大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