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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茫然的看著浴缸旁邊抱臂而立的弗如,正若有所思的看著他,“我怎么了這是?”他疑惑的問了一句,突然坐起身,驚恐地說,“難道、難道又是有人要害我嗎?”
“不是有人要害你,是你自己要割腕?!备ト缫馕渡铋L的說。
“什么......什么......”范文杰抖如篩糠。
“行了,先穿上衣服出來吧?!备ト绨岩粓F衣服丟在他身上,轉身走了出來。
不過片刻,范文杰便哆哆嗦嗦的跑出來,仿佛浴室里有會咬人的狗似的,他抱著一個巨大的抱枕,窩在沙發里,無助的看著弗如,“這到底、到底是怎么回事?”
弗如正欲搖頭,“我也奇怪的很,明明沒有什么闖入的跡象啊,可是你為什么突然就會舉刀要自殺割腕呢?我猜,昨天昨晚應該也是差不多的情況,所以并不是有人入室來殺你,而是你......自己殺了自己......”
墻上的壁鐘再次發出了整點報時的鐘聲。
弗如一愣,突然有些突兀的咧著嘴角露出一個莫名其妙的笑容來,范文杰的小心肝經不起他這樣的表情,連忙說:“到底是怎么了,你可別這么笑了,我看著慎得慌,!”
弗如起身,“我知道了!雖然我還沒有徹底想清楚其中的關聯,但是大致的方向已經有了。”只是他不再開口,任范文杰如何詢問,只是閉口不言,把個范文杰急的抓心撓肝。
第二天一早,弗如早早的出門,正碰到劉秘書也出門,兩人前后腳的走出來。
弗如十分酷炫的閉著嘴,徑直走過劉秘書身邊,一言不發的向前走去。
劉秘書有些諱莫如深的看看他,遲疑著攥攥拳。
弗如走在前面,樣子輕松,可內心緊張,他心里打著鼓,嘴里計著數,“7步,8步,9步?!本驮?0步還沒有說出口的時候,聽到劉秘書在后面喊了一聲“等等”,下一秒弗如的笑臉便從心底里綻放出來。
他刻意的清清嗓子,裝成全不在意的樣子,云淡風輕的轉回頭,略微揚起頭,有些高傲的看著劉秘書,“有事?”
劉秘書面無表情的看著弗如,盯得久了,弗如便有些招架不住了,他心里甚至有點祈禱,快點讓劉秘書說點兒什么吧,哪怕再是冷面冷臉的教訓自己一頓,也比這樣僵持不下強。
劉秘書像是會讀心術似的,下一秒便走近他,開口說:“昨晚我說的話不是那個意思,我雖然對外界的事情不太關心,但并不代表我漠視生命,我沒有把你們的生命視如螻蟻。我希望人人都能一世活得圓滿、公允、自在?!?
弗如點點頭,還在等下句,可是劉秘書已經住了嘴,弗如忙追問道:“還有呢?”
劉秘書看著他,“沒有了,我只是向你解釋這件事,希望你不要誤會。”說完向前走去。
弗如在后面追了幾步,殷切的問:“不是,誒,你這說的是我昨天前半部分的話,我知道你沒有這個意思,我知道你不是這樣的人!可是、可是我還說了后半部分的話呢,我還說了我為了你可能沒有辦法純粹的追求道法、得道飛升了,你、你不做點回應和表態嗎?”
劉秘書走到自己車前,看了弗如一眼,直接啟動車,開走了。
弗如被閃了個大長臉,跟在后面津津鼻子,算了,他安慰自己,眼下的情景,兩人總算沒有撕破臉,對方也總算給自己了一個臺階下,不然真不知道這件事到底該怎么收尾的好。結果雖然不盡如人意,可是以劉秘書的性格來說,已經算是給了自己一個天大的面子了。
他哼著小調,高高興興的向門口走去,拐個彎兒,就到了那迎風香十里的餛飩攤子。
這小餛飩攤子,店面很小,外墻都是用簡易木板搭的,他原來還以為這只是專為供應早餐臨時搭的一個攤子,走進來才發現,居然還內有乾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