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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再像又有什么用。
那些玩意永遠都比不上記憶中的那人。
哪怕那人已經永遠地閉上了眼睛,安安靜靜睡在地下。
半響后,沈秋澤抬眼,神情漠然地拿著黑色游戲機手柄走向垃圾捅。
“嗒”一聲沉悶響聲后,被前任主人珍愛寶貝的游戲機手柄被隨意地丟盡了垃圾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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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傍晚,狹窄巷子里頭飄來家家戶戶的飯菜香,纏繞著爬山虎的老舊瓦墻面上還浸著點昨日瓢潑大雨的濕漉漉潮氣。
路燈下一個身材挺拔的男生手上拎著幾袋菜,一邊低頭看著手機,一邊走在小巷里。
他眉骨上的創口貼已經被撕掉,鬢邊茬短短的黑發長了一些,帶著點細碎的發尾,銳利冷峻的五官此時也帶著點懶洋洋。
吳楚指尖還在滑動著手機頁面,他認認真真地盯著手機上超市的公眾號,突然,他像是忽然察覺到什么似的,腳步驀然頓住,眉頭皺了起來。
那種像是被人盯上的感覺又來了。
仿佛像是攀在背脊上的陰冷毒蛇,在替誰監視著什么。
吳楚神色上帶點冷,轉身過去,看了看身后空無一人的巷子,眸子半瞇了起來。
他天生感官就十分敏銳,在賽道上能夠借助輪胎發出的聲音來感覺輪胎何時處于牽引力極限。也能夠憑借流經頭盔或賽車的氣流聲音來感覺和決定入彎速度,利用發動機的聲音來分辨關于轉向角、換擋點和牽引力的很多信息。(1)
這種敏銳的感官能夠讓他更好地適應各個賽道上道路的溫度、濕度以及氣溫的變化。
同時也讓他在現在察覺到不對勁。
吳楚站在原地,瞇著眸子盯著身后空無一人的巷子,足足盯了好一會,才轉身走向了面前老舊的居民樓。
一邊走著,他一邊把手機放進兜里,在巷子里頭的好幾棟民樓中慢悠悠地繞了好幾圈,左瞧瞧右望望,就是不往自己那棟出租屋里走。
繞了好半天,吳楚察覺道身后沒了那股視線后,才慢悠悠地朝著自己那居民樓走去。
在客廳陽臺上的殷縉隨意地望向樓下,就看見樓下的小男生拎著幾袋菜慢悠悠地在好幾棟中晃來晃去,就是不往自家門前走,
殷縉微微挑眉,他拎起面前陽臺的塑料小水壺,對著有些蔫巴的吊籃自言自語道:“家花沒有野花香?”
才讓那小男生到處溜達不回家?
沒過多久,拎著兩袋菜的吳楚上樓擰開門,低頭推開門后,一抬頭瞧見了站在陽臺上的男人,他愣了一下,然后后退了幾步匆匆道:“不好意思,走錯了。”
陽臺前的男人聽到身后的動靜,沒說話,只慢悠悠地澆著吊籃。
吳楚剛想關上門,就想到了什么,他面色古怪地抬頭看了看門牌號,又試探性地朝著站在客廳窗口前的男人道:“殷縉?”
陽臺前的男人慢條斯理地放下水壺,轉過身來,對著他微微挑眉道:“怎么了?”
吳楚有些愣,好半天才望著男人放在愣愣道:“原來你腿沒斷啊。”
他以為男人的腿是天生就有問題,畢竟男人坐在輪椅上一副泰之若然的模樣,坐在輪椅上處理其他的事情看上去仿佛也是稀松平常。
殷縉慢慢走到沙發上坐了下來,偏頭望著男生道:“之前出了意外,醫生說這個時間段可以不需要輪椅了。
“可以多練習練習適應走路。”
男生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點了點頭。
五分鐘后。
吳楚站在廚房那頭,興致勃勃朝著男人招手道:“欸,來來來,走到這里看看。”
坐在沙發上殷縉:“……”
男生的語氣帶著點新奇和興致勃勃,跟看自家孩子剛學會走路一樣,見他不動,還從袋子里掏出個西紅柿朝他晃了晃催促他趕緊走過來。
見殷縉不動,吳楚晃了晃手中的西紅柿賤兮兮催促道:“走個給我看看嘛。”
殷縉沉默了一下,他抬頭望著廚房那頭興致勃勃的男生無波無瀾道:“你以前上學是不是沒逗女生?”
吳楚愣了一下,驚奇道:“你怎么知道?”
殷縉靠在沙發上,沒說話,只嘴角抽了抽。
因為面前小男生一副興致勃勃的模樣,跟上學時賤兮兮地扯女生小辮子逗弄女生的小屁孩一模一樣。
面前的男人帶著點敷衍懶懶道:“猜的。”
廚房里頭的吳楚想了想道:“他們小時候都不怎么喜歡跟我玩。”
也許是因為小孩子的排斥來得毫無理由,也許是哪個看他不順眼的孩子王帶頭排斥他,小時候頂著野種私生子名號的他回到吳宅后只有一個玩伴。
那個玩伴身體不太好,常年坐著輪椅。
跟他頂著野種的名聲不一樣,玩伴是整個家族捧在手心中的寶貝,跟眼珠子一樣盯得緊緊的。
忽然,想到這的吳楚神情頓住,他垂著眼靠在洗碗池前,好半天才沒什么情緒繼續道:“也就那樣。”
外頭傳來男人帶著點懶散的嗓音:“一開口第一句就是你真牛逼。”
“你問問現在的小學生,誰敢跟你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