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眠風的頭沉重地陷在枕頭里,抬手握住季仕康的手腕,他的目光便跟了過來:“怎么?”
“你是不是瘋了?”眼眶里不住地滑下濕痕,眠風輕噎一聲:“軍火庫你不去管,在這里守著就是為了抓他。”
季仕康輕飄飄地往她臉上吹氣:“阿眠,他是這么喊你對嗎。”
他搖著頭,神情輕蔑和得意:“你是不是傻了,這么簡單的事情明知故問。”
外面猛烈的火力,在厚厚的石墻過濾厚,聲響已經不是那么明晰,何況這里還作了隔音處理。眠風的耳膜里,卻是混亂二轟鳴,視線也在不斷滾動的水珠中模糊不清。
她已經看不清楚季仕康的臉。
而季仕康垂這頭顱,視線鎖定在她臉上,因為無聲而壓抑的哭泣,顧眠風的肩膀和小腿,跟著扭曲顫動。
“你不該是這么脆弱的人,”季長官的笑意斂了回去,臉色陰雨密布,很有些猙獰地掐住眠風的兩頰:“還是說,他在你心里就這么重要?”
眼淚雖然在流,可是眠風的思路還很清楚,那種精神和心靈上分裂的劇痛,讓她喘的很艱難,幾乎是一字一句在慢慢地說:“我就是一條狗,被他養了十年,也該養熟了。”
話才一說完,臉上狠狠地被扇了一把掌。
季仕康吧她從石床上拖下來,眠風胡亂地抓,連帶著把床單被褥給拽了下來,她還沒找倒重心季仕康已經連頭發拽住她的頭皮往門口處拉,幾秒后眠風渾身失落地撞到鐵門上。
季仕康的胸口起伏不定,他像是失去了理智和克制,完全失去了男人的風度,一把提起她的身體,四肢先后扣在墻上的鐐銬上。
鞭子從腰間抽了出來,冷滑的皮革從她的鎖骨往下滑,下流地拍了拍兩只發顫的奶子,因為剛才激烈的動作,季仕康的梳理整潔的劉海凌亂地打到眉梢上,他對著顧眠風已經毫無笑意,除了冰霜就是看螻蟻一般的冷態:“你以為你誰?你以為自己幾斤幾兩?被我肏了幾次就值錢了?”
像是心緒長久地被理智擠壓,擠到一定的境地,爆發出來的時候既驚人又可怖。
眠風死死地咬住牙關,雙目因痛苦而瀲滟,季仕康的鞭子從胸口一路往下,堅硬地抵在她凹陷的肚皮下,接著又插進了兩腿中間在小穴外摩擦。他磨的很重,那處既干燥又黏膩,外面的精液已經干了,而甬道里面還含著無數。隨著他的動作,穴肉脆弱腫脹的分開,乳白渾濁的液體順著鞭柄流淌下來。
“你看看你,多賤。”
當眠風以為他回用鞭子褻玩的時候,季仕康忽地把東西收了回去,空氣被一條細而長的影子割裂,然后那鞭子跟刀子一樣甩倒她的肉體上。
皮肉短暫地麻了一秒,一秒過后,從左肩到右腹,火辣辣地疼,已然從表層疼到了骨頭里,就連骨頭都在縮瑟戰栗。
口腔里滿是血腥的氣味,眠風沉沉地抬起眼皮子,把尖叫吞進肚子里。
他用了八九成的力道。
季仕康抽了一下,卻又暫停了,可能是認為這出戲不夠精彩,無人分享的精彩,陰沉沉地盯了她幾秒:“我向來不對女人動手。顧眠風,你很厲害,逼得我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