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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況和憂太說的一模一樣,夏野這種溫度,是在發高燒吧?
沒什么問題的,棘君。
我妻夏野把腦袋埋在了咒言師的胸口,死死環著對方的腰,臉蛋也不安分地蹭來蹭去,乍一看上去,就像一只粘人的貓。
在飛機上已經吃過藥了,很快就會好的
我妻夏野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后近乎舒適地喟嘆出聲,心跳漸漸平穩了下來,指尖也沒有再發抖了。
『是棘君的味道,好舒服。』
迷迷糊糊中,我妻夏野心想。
『好舒服,好像泡在了溫水里面,想要睡一覺不過等一等,還要把那個送給棘君。』
我妻夏野仍舊保持著把臉埋在咒言師胸口的姿勢,只不過松開了死死環著對方腰部的左手,頭也不抬地向下摸索,摸到了咒言師的一只手。
熟悉到仿佛做過很多次,把自己的五指扣緊對方的指縫,然后一寸一寸握緊,并且得到了回應對方的手指也反扣住他的手,兩只手親密無間地十指相扣起來。
看到了吧。
旁邊,胖達拍了拍目瞪口呆的乙骨憂太的后背:
夏野可完全不是什么冷淡的性格,只不過非常區別對待而已。
沒錯。
禪院真希也推了推眼鏡,語氣中夾雜了一絲感嘆:
區別對待的標準就是有沒有棘的存在我說憂太你不要露出那張蠢臉了,棘現在當然不能注意到你,你哪有男朋友重要啊。
***
乙骨憂太的回國在高專上層造成了多大動蕩暫且不提,我妻夏野的跳級批準倒是引起了原本同級生的一致震驚。
當然,震驚的原因并不是他竟然跳級了。
果然,不愧是我妻同學
吉野順平用略帶感嘆的語氣小聲說,他由于不明原因,雖然很怕這個個頭比他矮了不是一星半點兒的粉毛,但是仍舊對于我妻夏野有著很高的我妻同學什么都做得到的高級濾鏡。
我妻竟然才跳級嗎?!
由于上午一年級有課,所以迎接據說是咒術高專唯一一個被伏黑惠尊敬前輩的打算就落了個空,下課之后,從老師那里得到消息的釘崎野薔薇目瞪口呆:
他之前一直跟著二年級上課,我以為他早就跳級了!
伏黑惠:我也是。
伏黑惠面無表情地劃拉著屏幕:如果沒有這個通知,我也以為他早就插班二年級了,看見他混在前輩堆里面,根本完全沒有違和感
簡直就像狗卷前輩的隨身掛件一樣。
伏黑惠心想。
這段時間看到狗卷前輩身邊沒跟著我妻,他甚至還有點不適應而且也不止他不適應,好像所有人都不太適應。
只有虎杖悠仁的關注重點不同,虎杖悠仁好奇地抓了抓后腦勺,哦,那我們之后是不是應該管我妻叫前輩了?
他有點困擾地撓了撓頭發:但是看他那張臉,總覺得這聲前輩有點叫不出口啊
聽到這里,釘崎野薔薇立刻神色一凜,贊同地點了點頭:沒錯!明明一開始都是同級生,突然變成前輩不說,臉還長得那么小,感覺這聲前輩很難叫出口。
伏黑惠:
伏黑惠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什么啊,這兩個家伙,關注的地方只有這里嗎。
這兩個笨蛋就沒有注意過嗎,我妻被派遣去協助乙骨前輩解決國外的任務,五條老師原本留下的消息是至少大半個月,沒想到竟然短短這么些天就回來了
明明乙骨前輩可是特級咒術師,這么快解決掉特級咒術師的任務,這效率也太高了點吧?
那一邊,幾個剛得到消息的一年生亂糟糟因為這件事嚷嚷成一團,而這一邊,話題的主人公卻一點也看不出很可靠很厲害的樣子,死抱著咒言師的腰,一點也不肯放手。
就算回了宿舍也一樣。
狗卷棘有點心累地嘆了口氣,他拒絕回憶自己是怎么把半昏迷狀態但仍舊死不松手的我妻夏野弄回來的。
在機場,我妻夏野直接整個人就扒在了他身上,撕也撕不下來,甚至雙手雙腳并用,像考拉一樣,胳膊摟著他的脖子,腿環著他的腰,用和當初在交流賽團體戰一樣的姿勢,粘在他身上就不動了。
收到了多少人矚目的眼光暫且不提,狗卷棘注意到的是,我妻夏野在精神放松后直接就進入了半昏迷狀態,仔細看看,他眼下的黑眼圈比自己嚴重得多,絕對又是完全沒有休息地做任務了,蒼白里透著病態紅暈的臉蛋看起來可憐極了。
沒辦法,根本做不到對這種狀態的夏野發火。
于是狗卷棘只能把怒意重新咽回了肚子里,不得不頂著所有人意味深長的目光,把考拉直接抱回了宿舍順便一提,憂太在知道夏野住在他宿舍的時候,露出了格外復雜的表情。
那個,狗卷同學,對,對未成年
乙骨憂太囁喏了兩句,最后還是什么也沒說出口,捂著臉講了句很抱歉,然后就果斷跑去了胖達和真希那邊,活像他一年級剛插班時候的小媳婦模樣。
回了宿舍,好不容易把人撕下來塞進了被子里,狗卷棘又去找了體溫計和退燒藥,然后剛一回頭,就看到原本已經半昏迷了的粉毛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醒了,縮在被褥里露出一雙霧蒙蒙的粉瞳盯著他看。
芥菜?
夏野,現在感覺怎么樣?
狗卷棘這次沒有得到及時的回答,鼓起來的被窩動了動,半晌,里面拱出來一個頭發被蹭地亂糟糟的粉色小腦袋,似乎還有點不清醒,用軟綿綿的聲音對他說:
棘君,我感覺好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