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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信瑞正好我找你有事。過來一下。
看著主任嚴肅的表情,趙信瑞心里有了不好的預感。
你聽說了沒,趙信瑞作弊了,還被取消比賽資格。
啊那可真是皆大歡喜啊。
不知道是誰在辦公室偷聽到了,回來在班里一說,一傳十十傳百,頓時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他為什么要作弊啊?以他的水平,拿個一等獎不是綽綽有余嗎?
因為他太貪心,一等獎還不夠,必須要是第一。新來個何白靈,給他危機感了吧哈哈。
何白靈正從門外進來,看了這幾個人一眼,他們頓時閉上了嘴。
何白靈徑直走到趙信瑞桌前。
趙信瑞正低著頭,手里拿著筆但很長時間都沒有動過,突然把筆一扔,從桌前滾落下去。
他起身撿的時候,抬頭看到何白靈。
你是來看我笑話的嗎?
他之前是喜歡何白靈,畢竟長得好看,又優(yōu)秀的omega誰不喜歡,但現(xiàn)在出了這事,看誰都覺得在嘲笑他。
何白靈十分平靜地看著他,語氣冷淡:不,我是來提醒你,下了賭注就要說到做到。
三百個俯臥撐呢。
趙信瑞猛地起身,瞪大雙眼,因為憤怒他的臉近乎扭曲,雙眉緊緊地皺在一起。
不過陳汐說,現(xiàn)在不用了。
陳汐原話是,趙信瑞已經挺慘了,就他那小身板做三百個俯臥撐,不累死才怪,不如叫她一聲爸爸。
趙信瑞瞪了何白靈一會,壓抑住滿腔的屈辱和怒火,十分克制地說:
白靈,你是不是不相信我,我沒有抄襲。陳汐說什么你都相信,我呢你都不聽我的解釋。
都已經這樣了,還能解釋什么評委會的結果都下來了。
趙信瑞一把抓住她的手,alpha的力氣極大,將她抓得生疼,已經勒出了紅印子。
趙信瑞逼近她:白靈,你不要不相信我,至少我喜歡你是真的。
alpha的氣息頓時鋪天蓋地襲來,焦炭味的信息素竄進何白靈細嫩白皙的皮膚,她一陣惡心,四肢發(fā)軟,差點摔倒在地。
艸,趙信瑞,你tm給我滾開!
陳汐一回來就看到這樣的場景,氣地全身抖動,收斂了半個月的臟話都冒出來了。
她一腳踢在趙信瑞身上,趙信瑞沒反應過來,身子往后跌去,順著椅子一并倒在地上,連著后面人桌上的書灑落一地。
而何白靈,此時已經腳底發(fā)軟,氣息不穩(wěn),有些喘不上來。焦炭味的信息素熏地她頭暈目眩,歪倒在陳汐身上。
一雙手攬住她細軟的腰。
第11章
何白靈一開始只是覺得惡心、反感,以為是接觸陌生alpha信息素的原因。但當趙信瑞被推開后,她仍然頭昏腦漲,臉上泛起不正常的紅色,體內也有一種欲望要掙脫而出
不好,她發(fā)情了!
omega的發(fā)情期因人而異,何白靈是S級的omega,比一般人要頻繁,大概一個月一次。但她一直能很好地控制自己的信息素,并且會提前準備好抑制劑,所以從來沒有發(fā)情期帶來的困擾。
但是這次,因為趙信瑞alpha信息素的影響,她的發(fā)情期整整提前了一周。
甚至沒來得及打抑制劑。
陳汐扶住身體發(fā)軟、站立不穩(wěn)的何白靈,放在她腰側的手感受到灼熱的體溫,把陳汐嚇了一跳。
何白靈的眼角泛紅,雙眼充斥著欲/望的情愫,白皙精致的臉頰因此更加動人。
你、你,你怎么了?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陳汐手足無措,緊張地死死盯著何白靈,生怕她出事。
陳汐對omega的發(fā)情期了解不多,她自己是未分化,平時的生理課也一直渾水摸魚。大多數omega都會提前使用抑制劑,所以很少出現(xiàn)在公眾場合突然發(fā)情的情況。
何白靈整個人靠在陳汐肩上,手緊緊拉著她胳膊,才能保持站立。她聲音已經啞了一片,在陳汐耳邊低求道:抑抑制劑在我包里。
陳汐這才明白過來,何白靈是發(fā)情期到了。來不及多想,她先扶著何白靈坐在椅子上,然后在她包里找起了抑制劑。
先前趙信瑞被踹倒在地,已經在班里引起了一片轟動,所有人紛紛看向這里,自然也注意到何白靈的反常。
何白靈身體酥軟地坐在椅子上。發(fā)情期的omega身體狀況比平時差很多,心理上也更加脆弱,她看到自己的情況暴露在班里,甚至還有不少alpha,包括之前對她圖謀不軌的那一位。
何白靈心里升起一絲恐慌,就算四肢無力也想逃離這里。
去去廁所。
她拽住陳汐的衣角,低聲道。
陳汐找出抑制劑,上面有著她看不懂的長長的英文單詞,和別人的好像不太一樣。她管不了那么多,扶著何白靈慢慢走出教室。
班里其他人看著她們,沒敢動。趙信瑞從地上爬起來后,似乎想說些什么,被陳汐罵道:閉嘴!回來找你算賬!
陳汐慢慢扶著何白靈,往廁所方向走去。一路上經過幾個班級,不少學生奇怪地看向她們。
陳汐都是一瞪眼,惡狠狠地回敬,對方立馬不再看了。
到了廁所,正好沒有人,陳汐啪嗒一聲,把門反鎖了。
門剛鎖上,窗戶也是關著,陳汐感覺廁所狹小的空間頓時充滿了熟悉的氣味。
何白靈信息素的味道。
剛剛情況緊急,而何白靈也一直強行控制著信息素,所以沒有人太注意到。
但現(xiàn)在在封閉的環(huán)境里,信息素充斥在每一寸空氣中,一層層疊加起來,甚至比前幾次氣味更濃。
清淡明冽的氣味多了幾絲香甜,夾雜著情愫,勾引似地爭先恐后占領了陳汐的感官和知覺。
簡直引人犯/罪。
嘶。
陳汐定了定神,看著靠在墻上的人問:這個怎么用?打哪兒?
何白靈連胳膊都很難抬起來,只能微微動了一下。
陳汐應了聲,挽起何白靈的袖子,露出白皙光滑的手臂。
何白靈皺了皺眉,往上,肩膀。
陳汐把袖子又往上挽了一點。
再往上。
陳汐慢吞吞地又挽了一點。
何白靈快氣瘋了,她在這種時候為什么還要教別人怎么打抑制劑?
生理課沒帶腦子嗎?
何白靈不耐煩地舉起另一只酸麻的胳膊,點了點上臂靠肩膀的位置。
陳汐咽了咽口水,一把拉開何白靈的衣領,露出半個香軟潔白的肩膀來,還有清晰可見的鎖/骨。
她什么都沒看見。
她只是助人為樂,關愛同學。
完全沒有別的意思。
陳汐一面說服自己不亂想,一面按下抑制劑的針管。
怪不得她一直看不見其他人打抑制劑的樣子,原來還要扒衣服。
陳汐清心寡欲了一秒,迅速把衣服掀上,衣領整理好,退后幾步。
何白靈臉色也好了不少,緊縮的眉頭舒展開,感受著身子慢慢恢復了力氣。
但四周還是充斥著信息素,她開始覺得口渴,發(fā)情期最初的疲軟無力過去了,緊接著就是無窮無盡的欲/望。
情/欲。
何白靈的眼神從迷離慢慢變成了帶有侵略性的渴求。
而陳汐還渾然不知,只想著怎么遮去信息素的味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