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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他雖然有知覺,可到底是個行為被限制的百分百植物人。
可現在他只相當于是百分之八十的植物人,有著應激反應,寧綏將他放在浴缸,手指不斷劃過他泛著紅潮的臉龐和胸膛時,給他帶來的刺激就更加放大數倍。
溫熱的水不停形成波浪,熱氣騰騰從頭頂上冒。
寧綏為了給他洗后背,脫了衣服蹲在浴缸里,將他抱在懷里,下頜抵在他肩膀上,拿著毛巾去擦拭他的背部。
寧綏的下頜肌膚細膩,柔軟溫熱。
寧綏的呼吸聲就落在他耳朵旁邊,充斥著他的耳道,和潮濕的空氣混在一起,讓他全身幾乎快要燒起來。
然而寧綏只一心一意的洗澡,竟沒發現植物人的垂落在一邊的手指都有些敏感的蜷縮起來。
寧綏洗著洗著,發現小呈抬了頭。
他:“……”
這應該是正常的吧。
植物人雖然失去了意識,但還是有著身體本能反應。
苦惱地思考了下,寧綏把那里按了下去。
季郁呈:“……”
一邊旁觀的009:“……”
009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宿主的小妻子一邊放著音樂,一邊享受懷里植物人,怎么看都怎么覺得不正常……
好不容易在極度敏感的狀態下洗完了澡,寧綏和季郁呈同時松了口氣。
雖然知道植物人老公感覺不到自己做了什么,但寧綏還是有點兒尷尬。
放完了浴缸里的水,他用潔白的浴巾裹住季郁呈的身體,從頭發到腳趾細心地擦了擦,然后將浴巾隨手扔在洗衣籃里。
被擦完頭發的季大少爺顯得很乖,蒼白的臉上,眼睛緊緊闔著,嘴唇緊閉。
平時露出來的額頭此時被黑發遮住,順毛的樣子使他看起來小了數歲,拋開高大的身軀不談,幾乎有點兒像個少年了。
寧綏給他穿上衣服,把他抱在懷里吹頭發,然后按鈴,讓管家過來幫自己把他弄回去。
終于折騰完畢,寧綏下樓吃晚飯。
房間里再次只剩下季郁呈一個人。
植物人躺在床上,安靜地回味方才的情形,情動不已。
之前兩年洗澡都是由管家或者護工來,沒有人會有小妻子這么細膩貼心,被小妻子下頜抵過的肩膀又開始發起燙來,仿佛燃燒了一般……
而且,今天還是一個重要的紀念日,第一次和寧綏說話紀念日。
現在對于季郁呈而言,時間只分為兩塊。
寧綏在的時間。
和寧綏不在的時間。
……
寧綏吃完晚飯,拿著兩本書回到臥室,就發現自家植物人老公俊臉怎么還是紅的。
他:“……”
剛才在浴室水蒸氣太熱,所以會一直全身紅潮。
可現在都洗完澡半個小時了,這種紅色和發燙居然還沒消退。
而且上前摸一摸他的呼吸,呼吸居然也還是雜亂的,漆黑的睫毛旁似乎也有點濕潤。
“不會洗個澡感冒了吧?”寧綏大為驚慌。
他趕緊下樓叫管家。
片刻后,季郁呈又一次被迫躺進了醫院。
季郁呈:“……”
第28章
寧母回家后, 反復想著寧綏說的那些話,躺在床上,淚水濕了半個枕巾。
她回來后對傭人說了一句胃口不好, 不用叫她吃晚飯,便上了樓。寧琛在書房看文件, 寧遠溟在客廳玩手機,這兩個被寵慣了的只以為她是打牌輸了心情不好, 問候了一句,便沒下文了。
要是寧綏在這里, 一定會蹲在床邊關心地追根究底, 問她到底發生了什么吧。
寧綏……其實是最乖的一個孩子。
她不插手公司事務,空虛得很, 每天只能和那些富太太打牌逛街打發時間,能在家里談論的話題無非就是一些圈子里的八卦。
大兒子寧琛每天忙得焦頭爛額, 根本無暇搭理她。
寧遠溟雖然會關心她,但她也能看出來,小溟對那些女人之間的八卦并不感興趣,連她說的幾個牌友的名字都記不住。
只有寧綏, 每次來的時候都會陪她眉飛色舞地聊上很久,還會記住她每次打牌輸在哪里,查資料,給她支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