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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她以為寧綏是從小鎮考過來, 沒見過大城市的生活, 才會對她聊的話題好奇, 可現在才反應過來……寧綏只不過是愿意花時間和精力陪伴她罷了。
現在寧綏收回了花在她身上的感情, 她的生活一下子又變回以前空落落的樣子。丈夫常年不在家,兩個兒子都長大了根本沒心思管她在想什么。
說不后悔是假的。
此時此刻寧母悔得腸子都青了。
吃晚飯的時候寧琛發現寧母還沒下來, 對旁邊的傭人道:“煮點粥送上去,讓她多少吃點。”
傭人道:“好。”
見寧琛快速地吃了幾口飯,拿起外套又要出門,寧遠溟端著碗,問:“哥,你是晚上還有局嗎?”
“有場拍賣會。”寧琛抬起手腕看了眼時間:“再不過去趕不上了。”
“拍賣會?”寧遠溟有點疑惑:“你以前可從來不參加這種活動。”
寧琛倒不是不想去,而是那些慈善會拍賣會全是高端富翁會去的場合。寧琛和寧父兩個人努力,經營著江城和海外的公司,才勉強躋身這個圈子,就這樣,還是江城這個圈子的邊緣人物,一貫被那些家大業大的家族看不上。
寧家財力跟不上,去了也是小嘍啰丟人現眼,這拍不起那舍不得拍,去了干什么?
寧琛穿著外套朝玄關那邊走,邊道:“聽說那家科技公司的林總會去,趁著這個機會我去給他送張高爾夫卡,約頓飯。”
“林總?林滿?收購了徐天星爸爸公司的那家?”寧遠溟頓時放下碗筷站起來。
寧琛對著玄關處的鏡子整理自己的領帶,沒心思理他。
寧遠溟卻緊跟了過來:“我能去嗎?”
“你去干什么?”寧琛皺眉。那種場合他去都有些怯場,把寧遠溟帶去,要是出了什么丑怎么辦?
“我認識——”寧遠溟話說到一半,忽然閉上了嘴巴。
“什么?”寧琛看了寧遠溟一眼。
他覺得寧遠溟最近神神秘秘的,但他心思還在拍賣會上,懶得多問。
林滿能靠著一筆投資白手起家,短短幾年內在江城這個圈子里站穩腳跟,實在是不可多得的優秀人物。
對于這種比自己年輕、能力還比自己強的人,寧琛心中多少有點兒嫉妒,但更多的還是欽佩。
他公司最近有筆業務,如果可能的話,或許能和林滿的公司談成合作,因此他想趁此機會過去結識一番。
如果可能的話,他當然更想認識林滿背后的人。能讓林滿心甘情愿地跟著他,那個人也絕不是什么普通的繼承了遺產的富二代。
但目前來看,整個圈子都沒人認識那個人……那么退而求其次,認識一下林滿也行。
看著寧琛出門,寧遠溟扯了扯嘴角。
寧母對他的感情較深,寧琛卻多少還是有點兒防著他,或許是怕他奪家產,已經大三了還不讓他接觸任何公司的事務。
可寧琛怎么會想到,他挖空心思想要的,自己已經輕而易舉得到了?
或許先耐心等等,等自己和那個人關系再近一步,再來讓寧琛大吃一驚。
……
車子在開往拍賣會的路上,寧琛打開手機,又忍不住看了眼發到自己手機上的那幾張流水截圖——是上次他拜托人調查寧綏后,進一步收到的調查結果。
那幾張流水證明寧綏在嫁入季家之前,不僅花了上千萬買過畫,還置辦過幾處房產。
他自己不可能有錢,寧家也沒有給過他那么多錢,那么就是他在嫁給季郁呈之前,還和什么別的有錢人有關系。
萬一這些東西以后被自己之外的其他人調查出來,那可就完了。
寧琛越看越頭疼,他對這個半路來的弟弟確實感情不深,但也不想見到他自毀前程,更不想讓他拖累到寧家。
思考了下,他忍不住撥通了寧綏的電話。
……
這邊寧綏剛陪著季郁呈做完檢查,打算回家。
醫生說一切正常,發燙可能是某種生理現象,雖然說不出來具體是什么原因,但問題應該不大,讓他們家屬不用擔心。
車子上,寧綏抱著自家植物人老公,松了口氣。
要是因為他洗澡洗得太慢,導致植物人感冒,那他罪過了就大了。
只是……這真的正常嗎?
寧綏又摸了摸季郁呈的臉,還是很燙,而且蒼白中還透著種不正常的潮紅,幾乎可以煮雞蛋了。
醫生給了他冰袋,讓他在植物人體溫過燙的時候可以幫助降降溫,但冰袋過于冰,這大冬天的,即便車子里開了暖氣,正常人碰上去也會凍得一個哆嗦,更何況是用在植物人身上。
寧綏想了想,把季郁呈的身體微微扶正,讓他身體靠在車子后座,腦袋歪在自己的肩膀上。
然后,用冰袋冰了會兒自己的雙手,等自己的手溫度變低后,再將手貼在季郁呈臉上,幫助他降溫。
寧綏用兩只冰冷的手包裹住植物人熱氣騰騰的脖子,輕柔地按,從耳垂到衣服內的胸膛,來來回回,無比專注。
季郁呈:“……”
小妻子做這件事只為幫助自己降低體溫,然而卻不知道這對于自己來說又是另一種“升溫”。
季郁呈實在不想讓自己身體再次起反應,可一直這樣被動而無助地被“蹂躪”著……是個男人都會欲望高漲。
回去的一路上季大少爺忍得十分艱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