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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轉(zhuǎn)頭顯然已經(jīng)來不及了,因為思想混亂間,他已經(jīng)來到了房間內(nèi),也看到了廚房那邊的情況。
廚房的位置上,一個單薄的身影,穿著一件長及大腿的白襯衣,估計下身是沒找到合適的衣服,所以什么都沒穿。就那么站在灶臺邊認真的炒著菜,在他背后的流理臺上,已經(jīng)做好的幾樣小菜,靜靜的放在那邊。
袁宥黎輕輕的走了過去,看到流理臺上的幾道菜,分別的西蘭花香菇雞柳,涼拌三絲和雞蛋羹。要是他沒看錯的話,鍋里那道應(yīng)該是做豆腐燉魚。很平常很普通的家常小菜,但在這一刻卻圓滿了他的心。
忙碌的人,似乎并沒發(fā)現(xiàn)背后人的到來,仍然認真的做著手里的活,直到最后給鍋里加了水,蓋上蓋子,轉(zhuǎn)身才驚覺似地發(fā)現(xiàn)身后多了個人。
“呃……”梁瑜被身后的人嚇了一跳,感覺心都要被嚇掉了。只是看到那人沖自己淡淡笑著,又不好意思發(fā)火,畢竟自己剛剛也的確是心不在焉。“呵呵,你,你好!”
“抱歉,我回來晚了。”袁宥黎滿臉的歉意,隨后將手里的玫瑰遞了過去,“送給你,雖然它不能當(dāng)飯吃。”
先生,您這是在說冷笑話嗎?
看著面前的玫瑰花,還是紫色的。丫的,如果身體允許,梁瑜真想暴起揍人。
“不,不喜歡?”袁宥黎敏銳的發(fā)現(xiàn)梁瑜的隱忍,頓時尷尬異常,“呃!抱歉。”
“……”梁瑜淡淡的看了某人一眼,直接轉(zhuǎn)過身。
-_-|||!不用說了,這是用行動表示了!袁宥黎只覺得老臉通紅。
“等等。”就在袁宥黎想著,是不是把手里的玫瑰花給毀尸滅跡的時候,本來轉(zhuǎn)過身去的某人又轉(zhuǎn)了回來。“送我的?”
“呃……,恩。”
“那是不是我可以隨意處理?”
“呵呵,當(dāng)然。”
“那給我吧。”梁瑜笑著,不等袁宥黎雙手奉上,就一把抓了過來。
然后——
然后,袁宥黎就看到了驚奇的一幕,只見那束被包扎的非常漂亮的玫瑰花,被梁瑜那么輕輕一抖,所有的花瓣都落到了面前的流理臺上,又一抖,包扎花的紫色綢布和緞帶被解了下來,只剩下一步枝干被遞了過來。
“把這些扔了吧。”梁瑜面無表情的對上有些目瞪口呆的人說,“這些花瓣夠我們做好幾頓玫瑰豆腐了。”
(⊙o⊙)玫瑰……,豆腐!
梁瑜的話,讓袁宥黎幾乎傻了眼。但很快他又恢復(fù)了過來,因為他敏銳的在梁瑜的話中聽出了關(guān)鍵字。
‘……我們做好幾頓……’,尤其是這個‘我們’二字,然后是‘好幾頓’,這些字無疑不是在向他表明什么。
可是,是真的嗎?眼前的人真會留下來?就算只是幾天也好。
☆、幫個忙
第七章:
袁宥黎買回來的紫玫瑰并非是用顏料染成的,用微波爐烘干后,在與白白的豆腐一起入鍋前,先被用雞蛋,面粉和肉末在油鍋里過了油,做出來的玫瑰豆腐,那花片吃著外嫩里脆,別有一番風(fēng)味。
袁宥黎十五歲出國,十七歲開始建立自己的商業(yè)帝國,世界各國,天南海北什么美食沒吃過,但這道別樣的玫瑰豆腐,還是深得他心。
之前那股因為梁瑜當(dāng)面‘辣手摧花’打臉的窘迫,也消失的一干二凈。畢竟花再美,也沒有喜歡的人親手給做的羹湯好。
當(dāng)然,若是吃飯的時候氣氛再好一點就更好了。
因為某隱秘地方的傷口,午飯的主食梁瑜準備的是南瓜粥,對于這一點袁宥黎沒有任何異議,本來他就是個蹭飯的,按理說也是應(yīng)該他來照顧人,結(jié)果他回來就只帶著一束玫瑰花,逼得人家傷員自己動手填飽肚子了,他也不好意思有意見。
吃過飯,不等袁宥黎起身收拾碗筷,坐在餐桌另一邊,糾結(jié)了一頓飯的梁瑜終于開口了。
從今天這人送花的舉動,梁瑜已經(jīng)看出,對方應(yīng)該是喜歡他的,只是這樣的喜歡會持續(xù)多久,卻讓人很難捉摸。再者,連他自己都不清楚自己能不能喜歡一個男人,更別說天荒地老了。
上午那會兒,經(jīng)過一番思考,梁瑜也想清楚了。總不能因為怕死,就什么也不做。那樣他覺得對不起自己。既然知道自己活不久,那就應(yīng)該活得比別人更隨意,更瀟灑一些,這也是他中午費力給自己做這么多菜的原因。
況且現(xiàn)在的他還不能真正確定,自己的身體是不是真的如猜測的那樣。要是到時候知道是個烏龍,那就可樂了!
所以現(xiàn)今之際還是快快樂樂的活著,當(dāng)然,為了這得來不易的小命不至于曇花一現(xiàn),他決定,暫時放下點自尊,先死皮賴臉的蹲在這邊幾天。
在男兒國,他不是沒聽說過有哥兒因為長得丑,二十歲左右發(fā)q期到了,還沒找到自己的配偶,進而被y火活活給燒死。如果自己也是如此,他覺得他還是寧愿死在大多數(shù)人不知道的地方,也不能死在大學(xué)那樣的大庭廣眾之下。
否則新華報紙上一定首頁刊登:燕京大學(xué)前狀元xxx,今天發(fā)現(xiàn)y火燒死在宿舍!
梁瑜:/(ㄒoㄒ)/~~想想就覺得恐怖!
“我,我想借住在這邊一段時間。”梁瑜看向?qū)γ娴哪腥遂恼f。
袁宥黎怔了一下,扯開嘴角,點頭道:“可以,你想住到什么時候都可以。”
“那,謝了。”梁瑜笑,半晌,摸摸鼻子又道,“恩,你,能,能不能再幫一個忙?”
“你說。”
“我,我最近不想去學(xué)校。”梁瑜說這話的時候,有點不敢看對面的人,“我想在這里自學(xué),等期末考試的時候再過去。”
期末?袁宥黎挑眉,要是他沒記錯的話,現(xiàn)在才五月初,大學(xué)的期末一般在七月初,那這中間的兩個月……
袁宥黎不會想梁瑜這是想讓他包養(yǎng)什么的,將梁瑜的神色放在心里過了一遍,結(jié)合之前看到的資料,自動腦補出結(jié)果。
“如果,你想安靜一下,我可以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