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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樣?”袁宥黎也不去看那袋子,直接發問。
王優作輕輕嘆了口氣,目光認真的看向對面道:“你這次是認真的?”
“我有很多次?”袁宥黎冷笑。
“呃……”王優作啞然,的確,自己這位奇葩的總裁和別人真不一樣,三十多歲了,卻一直潔身自愛的讓他都覺得對方是苦行僧了。
“我覺得小瑜很適合我?!痹独璺畔率掷锏暮炞止P,時常冷漠的臉,居然顯出一種淡淡的柔光,差點沒閃瞎對面某人的狗眼,“我想,只要他愿意,我們會相處的非常融洽?!?
對于這一點,王優作不置可否,畢竟袁宥黎肖想人家那小年輕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算起來,似乎都有一年了。這中間,他都幾乎以為某人要放棄了,沒想到老天爺怎么給面子。
不過當初為了自己這上司加死黨不被欺騙,他這勞碌命的人也將那小子查的一清二楚。不得不說,除了那小子失憶前的事情,就如袁宥黎說的那樣,只要梁瑜愿意,以他那性格和袁宥黎在一起生活,說不好真的可以。
“已經十一點半了?是要訂餐,還是準備走人?”既然某人都想明白了,他王優作這‘外人’也就沒有什么多說的了。
袁宥黎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想了想:“回家吧?!?
早上之所以離開,是為了給那人一個緩和的空間,想來經過一早上(才兩三個小時),應該已經想明白了吧?
王優作一臉‘就知道是這樣’的表情,不過,作為朋友,看到自己的好友終于得償所愿,仍然忍不住祝福加鼓勵道:“我們的資料里,這孩子原本應該是喜歡女孩子的。但是我覺得吧,這個世界上,只要不去做的事,沒有做不到的事兒,既然老天爺都這么幫你,所以,兄弟,加油?。 ?
“呵呵,謝了!”
☆、玫瑰花
第六章:
一輛黑色加長邁巴赫,隨著中午的下班熱潮,順著車流在都市公路上龜速行駛。
從袁宥黎離開公司到現在已經一個小時了,可是他并不著急,相反,每當車子加快速度的時候,他甚至想開口讓司機慢一點,只因為心頭那股怎么也控制不住的忐忑和竊喜。
忐忑,那是害怕回去之后看到那人的忐忑,是害怕那人看見自己厭惡的忐忑,是……
總之,現在的他就像剛剛戀愛的小男生一樣。
而那股竊喜,自然是因為馬上要見到戀人的竊喜。
其實這種竊喜在第一次見過梁瑜之后,袁宥黎就經常體驗。只是沒有現在這么強烈。
這或許就是患得患失吧!沒有得到那人之前,因為歲數,雖然地位超然,卻也還是心有自卑,一直在心底提醒自己,不可越域,那么美好,不是自己應該褻瀆的;于是,等得到之后,害怕失去的感情就變得更嚴重了。
“呵呵!”一向在商界以冷面閻羅著稱的袁宥黎,坐在后車廂里兀自的發笑,笑自己三十多年來,第一次動心,第一次追求一個人的傻樣。
看來不管活多大歲數,只沒有真正戀愛過,永遠都會在愛情來的時候顯得十分的笨拙。
“老李?!逼囉滞O碌臅r候,袁宥黎想起了什么,按了下身邊的按鈕,通過送話器對駕駛座的司機道,“在樓下的鮮花滿屋停一下?!?
“知道了,老板?!崩侠睿畲蟊窃依蠣斪优诺叫鹤由磉叺谋gS兼職司機;也是昨晚事件的目擊者之一。所以這會兒他自然知道自己老板家里藏了個嬌美人。
哦,雖然那美人他早已經確定是男的,但不得不說‘嬌美人’三個字形容對方一點都不為過。老李第一次見到梁瑜的時候,就忍不住驚為天人,這才知道,這世界上真得有男人長得如此妖孽。但不知怎么滴,對方雖然美,卻給不了他一點想象中的娘里娘氣。直到他從王助理那邊知道,自己老板看上了對方,這才收起心中想要探究的不敬。
不過,這會兒老李卻是忍不住不厚道的腹誹自家老板:老板?你情人是男的,送花真的可以嗎?
而且他老李可是親眼看到那小孩兒揍人的,那小子瞅著比王助理的武力值還強。您就不怕送花不成,反被揍?您昨天晚上乘人之危就已經不厚道了,今天還送花。感覺,賊不厚道的說。
老李哪里知道袁大總裁這會兒的心思啊,袁大總裁活了這么多年是確確實實的沒談過戀愛,二十歲左右剛剛事業有成的時候,是有人送上門,根本不需要他操心,送禮補償也是助理給做;二十五歲后,想要定下來的時候,就不知不覺過上了苦行僧的生活。
這會兒想著送花,壓根就是想起了某某臺電視上曾經是這么演的。不過,他是確確實實沒考慮男生不適合送花這種事,甚至他連花的顏色都想好了。
紫色。沒錯!
剛剛想到送花,袁宥黎就不自覺想起那朵讓他感覺魂牽夢繞的紫色蓮花。
紫色蓮花在花店估計不好找,但他曾經路過的時候,看見花店有放紫色的玫瑰,想來應該很不錯。(梁瑜:的確很不錯啊,靠?。?
袁宥黎在東方海洋公寓,也就是梁瑜現在所在的他的一處住所外的花店,親自下車買了一束嬌艷鮮嫩的紫色玫瑰。
為了充分表現他對紫色的熱愛,他還讓店員用紫色的綢布和綢帶來裝飾。
還別說,這么一通下來,一束玫瑰看上去真是要多華貴有多華貴了。簡直上了不值一個檔次。
捧著紫色玫瑰的時候,袁宥黎心底很是雀躍。這種感覺就像是馬上要求婚的男子,要見到自己的準新娘時的心情一樣。不過,想到昨天晚上的一切都來自‘投機取巧’‘趁火打劫’,心里不免又忐忑了起來。
可袁宥黎畢竟是活了三十多歲的人了,就算心里很忐忑不安,依然抱著玫瑰花,大步的往家走。
他第一次感覺到心臟原來可以跳動的這么響。
咚,咚,咚——
每一下都跟敲擊在鐵板上一樣。
好不容易來到自己位于海洋公寓三號大廈十七樓的房間門口的時候,他幾乎覺得自己的耳里只剩下轟鳴聲。站在門口靜默了好一會兒,仍然鎮定不下來。
好不容易覺得鎮定了,隨后在開門的時候,他又看到自己拿鑰匙的那只手在顫抖。
“咔嚓!”防盜門被打開,袁宥黎的心臟抖了一下,感覺被提到嗓子眼。隨后,沒等他仔細感覺屋里的聲音,鼻息間忽然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飯菜香味。激蕩不安的心,好像一下找到了支撐,瞬間鎮定了下來。
袁宥黎靜默了幾秒,然后鎮定的走進門,又隨手關門,動作感覺一氣呵成。
他這間公寓不大,三室兩廳,除了一件臥室外,其他兩間一間是健身房,一間的書房。廚房是開放式的,越過進門口的一小段走廊后,扭頭就能看到廚房和餐廳的所在。
今天他的步伐有些急切,只是在走出那一小段走廊的時候,他忽然慚愧起來,自己除了買了一束花,居然空著手就回來了。這大中午的,他不是應該買飯回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