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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野掐滅煙蒂,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突然上前,抱住了林燃。林燃突然一下就僵住了,手中的背包帶死死的攥著,完全不知道江野這是怎么了。即使他是個小基佬,可是從來沒有和男人抱過啊,就連顧生輝,他倆最親密的動作也只是勾肩搭背而已。
江野,你干嘛啊......林燃能從自己的語氣中聽到一絲緊張,他抬起空著的左手拍了拍江野的后背:你到底怎么了?
沒事,我就是有些神經病。江野的聲音很低沉,他貼著林燃的耳邊說話,熱氣全部吹進林燃的脖頸里,害的林燃歪著腦袋,強忍著刺激,把耳朵壓住。
江野松開林燃,雙手插在褲兜里,借著月色盯著林燃看:阿燃,我希望你能一直對我好,不要超過別人,任何人,如果你喜歡哪個姑娘,也不要遠離我。
林燃笑了:我中午不是和你說清楚了嗎?我不會喜歡哪個姑娘的,你燃哥我,現階段,只對你好。
江野擰著眉:這階段是多長?一月兩月?還是一年兩年?
林燃的眼睛很漂亮,很大很亮,月光照進去,就像盛了滿天的星辰,他眼角一彎,沖著江野勾勾手指頭:野哥,只要你需要我,我就會一直對你好,親情是最好的紐帶,可以維持一輩子的。
江野沒有答話,他只是沉默的拿過林燃手中的背包,兩人一起走到了停車棚,他才對林燃說:可以今晚就去你家住嗎?
可以。林燃踢了踢自行車后面的腳踏板:你的專屬位置,上來吧。
江野笑了笑,把林燃的書包背在身后,踩上了他的專屬腳踏板,跟著林燃正式住進了位于孟家巷的那棟兩層小樓。
你今晚還是跟我一起睡吧,明天我再給你整理房間。林燃把自行車放到院子里,帶著江野去了餐廳,外婆肯定給他留飯了,就是不知道夠不夠他們兩個大男生吃的。
林燃打開電飯煲看了一眼,勉強一人一碗米飯,還好菜有很多。他給江野盛了一碗冒尖的米飯,自己只盛了大半碗,他飯量不大,等會兒還有榴蓮吃,但是江野的飯量肯定大,從那幾次一起吃飯就能看出來了。
江野看了眼他倆區別有些大的飯碗,欲言又止。林燃知道他想說什么,于是主動的解釋:我飯量小,你又不是不知道。再說,我等會兒要留肚子吃榴蓮呢。
嗯。江野坐了下來開始吃飯,林燃是真的惦記著他的榴蓮,隨意的扒拉幾口,就扔下了筷子。
江野,在我們家,誰最后吃完誰刷碗,等會兒你把碗洗了,我去剝榴蓮了。
江野看著他那急切的樣子,無聲的笑了笑,把剩下的菜全部掃蕩趕緊,端著碗筷進廚房洗碗了。
林燃在旁邊,一邊剝一邊吃,他見江野進來,拿起一塊就要往他嘴里塞。
我不吃,這味我受不了。江野腦袋往后移了移,臉上全是拒絕:我今天在超市選的時候,就差點把我熏死了。
每個沒有吃過榴蓮的人都是這么說。林燃依舊舉著果肉:來張嘴,我保證你會喜歡的。
不能拒絕?江野問。
不能,好東西要帶你一起分享。林燃不顧江野的反對,直接把果肉塞到了江野的嘴里:別吐,嘗一下,是不是很甜?
江野嘴巴動了兩下,緊皺的眉頭漸漸的松開了,他嚼了兩下咽了下去,對林燃說:很甜。
我就說你會喜歡的。林燃把剩下的那半個都塞進了江野的嘴里:快吃,一邊吃一邊刷碗吧。再留下兩瓣,我把剩下的放進冰箱速凍,明晚帶你吃冰凍榴蓮。
江野把洗好的碗放進柜子里,擦干手上的水跡,轉身對林燃說:我不吃了,你自己吃吧,雖然吃起來沒有臭味,但是太甜了,我不喜歡。
林燃沒理他,知道江野是想省給自己吃,一個榴蓮三百塊,自己這個守財奴舍不得,江野估計也心疼,畢竟他的生活費只能自己掙,而自己還有別的收入。不過他最后還是強迫江野把剩下的一瓣吃掉了,才容許他上樓洗澡睡覺。
第24章 同意 綠茶婊,圣母病
十月中旬的早上已經有些冷了,林燃洗漱完穿著短袖下樓之后被過堂風吹的打了個激靈,連忙又回樓上去拿外套穿。他推開臥室門,就看見江野只穿了內褲,雙臂撐在T恤里正在往身上套。
林燃本能的避開了目光,隨后又覺得自己太刻意了,他和江野都睡在同一張床上了,還在意看見對方只穿內褲的樣子嗎?林燃想了想,江野或許不在意,可是他在意啊,他他媽是個小基佬啊。操,一大早就半裸誘惑,好看的腹肌和窄腰,真的會忍不住要多看幾眼,然后,想入非非。
江野穿好T恤,疑惑的看著站在門口雙眼不知道往哪放的林燃:什么事?
我拿外套,外面有點冷。林燃走到江野身邊,打開柜子找了一會兒沒找著,又打開旁邊的柜子,這才找到。他拿出外套放在鼻子上聞了聞,四五個月沒穿,還好沒有什么難聞的味道,他順手給江野也拿了一件,你也穿著吧,秋天要保暖,預防感冒。
謝了。江野接過外套放到一邊,繼續穿褲子。
林燃拿著外套剛要轉身離開,又從上到下打量了一下江野:腿挺長的,就是吧,你能不能趕緊把褲子拉上,這穿到一半的姿勢,真的很......不可言說。
林燃說完轉身就走了,下樓的時候,腦子里想的卻是江野的腰,那個性感的只有一只翅膀的十字架紋身,那緊實卻不僨張的肌肉,漂亮的線條一直沒入內褲里,看著就特別的有勁。林燃想,他以后找男人,一定要按江野這樣的找。
外婆,你做了什么好吃的?我在外面就聞著味了。林燃走進廚房,殷勤的給外婆捏了捏肩。
蝦仁大餛飩,昨天你宋爺爺托人買了幾十斤大蝦,分了我一點,我就給你倆包了餛飩。外婆拿了一把干紫菜放到面前的兩只大碗里,澆上熱湯,滴了香油,再把大餛飩盛出來,香氣四溢,勾得林燃都流口水了。
外婆,你知道江野來了?
你倆昨晚回來那么大動靜,你當我耳朵聾嗎?外婆說:去叫他來吃飯。
不用叫,他在換衣服,馬上就下來了。林燃想趁著機會和外婆說關于江野住到家里的事:外婆,和你說件事。
有屁快放。
林燃湊近外婆,放低姿態,溫聲溫氣的對外婆說:外婆,我想讓江野住家里來,我隔壁不是一直空著嘛,就收拾出來讓江野住。他是阮姨的兒子,他在那個家里受盡了虐待,如今長大了,我們也遇見了,何不讓他和我們住在一起?外婆,我知道您因為阮姨插足他人的婚姻一直介懷,但是這不是江野的錯,他已經用十年的苦難替阮姨還了債,已經夠了。
阿燃,我知道了。外婆側過頭看著林燃,抬手摸了摸林燃的腦袋,笑著說:你不用說那么多,讓他住進來吧,我會把他和你一樣對待的。
外婆!林燃抱住外婆,激動道:我就知道您會接納他的!來!親一個!
哎呀,起開,多大的人了。外婆笑了笑,突然有些憂傷的說:怪我,如果我當年堅持,你倆就會一起長大,那樣多好啊,他也不會被那個女人折磨十來年,我當時只是太恨了,連帶著厭惡了江野,才會同意那個女人帶走他的。其實我早就后悔了,那么多年來,我都在想阿也必定是在受苦的。
外婆......
林燃。江野的聲音在餐廳傳來。
林燃大聲道:進來端早飯,外婆煮了餛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