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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像是有些與眾不同之處,不然沒那么多巧合。”陳牧沒說什么利不利用,只是單純憶起那個追蹤器,還有很多奇怪的關(guān)于江蘿的發(fā)現(xiàn)。例如公司旁那個廚具齊全卻絲毫沒被動用過的房間,例如那次運輸事件。
陳牧剛才沉默的時候,江蘿的心像是吊了起來,可是他這么模糊的回答,又如同心上壓了一塊石頭。
是她有空間的事被察覺了嗎?應(yīng)該不會。那就是陳牧覺得她背后有什么助力,他難道真在利用她做事。
陳牧不會的!他為什么不會?她腦子里兩個聲音在爭吵,頭疼。
“是啊,那次跳樓那個女的,是怎么被救回來的呢?”宋少摸摸下巴,“江蘿太有意思了,我會弄清楚她身上的秘密的,所以你讓我別接近她,那是不可能的,而且我覺得,我好像真的有點喜歡上她了。”
說著這話的時候,江蘿看到了宋少那神秘鬼魅的眼神,帶點不懷好意,帶點不舍,詭異啊詭異,搞不明白他在想什么。
“她是我的,別把精力花在她身上,”陳牧的語氣有點冷,“我們目前該盯牢的是那只老狐貍,他現(xiàn)在也不安分,蠢蠢欲動了。”
“我會牢牢盯住他的。有我在,放一百個心吧。”
“話別說太滿,現(xiàn)在是最后的關(guān)鍵時刻了,一根弦都不能松。”陳牧說,“今天就先這樣吧,我還有事,先回去了。”
“這份禮物,幫我?guī)Ыo江蘿。”宋少遞過來一個打著彩色緞帶的金色盒子。
“你自己用吧。”陳牧把東西扔回宋少懷里,顯然不太高興,“都說了離她遠一點,除非必要的時候。”
陳牧轉(zhuǎn)身就走,房內(nèi)宋少聳聳肩,對著空氣滿不在乎地說:“愛情,是個什么鬼東西?你玩真的了……”
江蘿跟著走出房門,背后涼颼颼的,一摸全是冷汗。
陳牧啊陳牧,你說過不會再瞞我的……扳倒誰?那個神秘的他會是蕭路雄嗎?軍火是怎么回事?宋少到底是誰?陳牧有沒有利用?發(fā)現(xiàn)了空間沒有?愛不愛我?這背后到底有什么計劃?!
他,還是那個永遠讓人如沐春風的他嗎?
一時間,所有東西涌進她的腦海,毫無頭緒。整個人跟游魂似的,默默跟在陳牧身后。
你玩真的?
陳牧腦中回想起剛才宋少的問話,嘴角微微翹起,怎么會是玩呢?他對她的心,根本不能用“玩”字來形容。
他很認真,也很確定,江蘿就是他要的人,他愛的女人。哪怕親如兄弟,他也不會讓的!至于利用?更是笑話,他絕對不會利用自己所愛的人。即便有那么一絲絲,也只是曾經(jīng)的怕,曾經(jīng)的不確定,怕自己會帶給她傷害,而非幸福。
江蘿跟在他身后,自然不知道他所思所想,只是覺得自己對他的信任好像有了一個小小的裂隙,不大,卻有點可以預見的危險。
今晚回家后,要問個明白嗎?她心里好像有個小小的聲音在說,相信自己愛的人,相信他。
江蘿回到百里風華后,在辦公室里坐著發(fā)呆了一下午,才帶著沉重的心情回了家。
“今天帶你去吃大餐。”陳牧心情還不錯,正好和她相反。
“不想吃。”她低落地回答。
“有客人鬧事?”陳牧溫柔地撫了撫她的臉頰,“還是薛竟昂給你的工作量太大了?要不我們不出去了,就在家吃。”
江蘿的情緒好了一點,難得地把頭低下來,湊近他的手掌心蹭了蹭撒嬌,低低的嬌柔語調(diào):“聽你的。”
“早飯是你做的愛心大餐,晚飯就看我的,你先去洗把臉,醒醒神。”陳牧拍拍她的肩膀。
看著江蘿走進房間,陳牧眼中有著絲絲擔憂,蘿怎么了?是工作壓力太大了嗎?要不要囑咐薛竟昂幾句,讓他少給她安排點工作。
☆、94為求心安而已(捉蟲)
洗完臉,照著鏡子里有些茫然低落的自己,江蘿暫時還是不想馬上出來面對陳牧,干脆躲進浴室洗澡。也許她是害怕吧,怕陳牧忽然變了,怕他不再是她以為的那個人。
好怕陳牧突然開口:“江蘿,其實我一點也不喜歡你,你真的了解我嗎?你愛的那個陳牧是真正的我嗎?嗤,我只是在利用你,利用你空間的神秘力量。”
熱水從頭上不斷淋下,總算溫暖了她的身體,卻沒辦法溫暖整顆心。
擦著頭發(fā)從浴室出來,迎接她的是一室的香氣。
聳了聳鼻子:“梅干菜燒肉,好香啊——”
煩惱暫時拋一邊,她直奔餐桌而去,來不及拿筷子,直接用手挑起一塊五花肉:“呼,呼,好燙,好好吃。”
果然十分滿足啊,感動得內(nèi)牛滿面。
“梅干菜融合了肉的油香,肉吸收了梅干菜的咸香,嗯嗯,肥而不膩,怎么會這么好吃,再來一塊。”在美食面前,也顧不了形象了,她嘴里含著一塊肉嘟嘟囔囔,兩手指又夾起一塊,正待往嘴里塞。
“啪!”一根筷子打在她手上,是陳牧,“用筷子吃,手不衛(wèi)生。”
“陳牧,你好厲害,我幸福死了。”江蘿接過筷子,在他臉上重重地啵了一口。
“幸福就多吃點。”陳牧輕笑,無奈地擦去臉上被某人親了留下的菜油。看到她心情好,那他花再多的功夫燒菜也值得了。
“嗯,家里好像沒有梅干菜吧?”
“我看你在洗澡,一時半會兒不會出來,就開車趕去買了。”陳牧解釋。
“哦~”江蘿點點頭,挑眉,“可是你以前不是老說,腌制品不許吃,吃多了對身體不好嗎?”
“偶爾一兩次,沒關(guān)系的,再說我還給你燉了海帶排骨湯,記得多喝點湯。”他知道她很喜歡吃梅干菜燒肉,平時為了她的健康,他老管著她,今天就寵她一次。他不想看她心情低落的樣子。
“我會負責把它們吃干抹凈的,放心交給我吧,陳牧同志,絕不放過任何一塊梅干菜肉!”江蘿做出一副嚴肅的表情,像是在黨面前宣誓。
“噗嗤。”陳牧拉開凳子,給她盛了滿滿一碗飯,“快吃吧,再不吃你的肉都涼了,江蘿同志。”
被香噴噴的梅干菜肉收買了胃,江蘿的心情指數(shù)又上升了百分之五點,臉上也帶了由衷的笑意。
看樣子她只是工作上的困擾導致的情緒低落吧,現(xiàn)在好多了,大概沒事了。陳牧內(nèi)心os了一下。
夜晚悄悄地來臨了,晚上總是比白天容易胡思亂想,想得更多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