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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晚上她在空間精神力的修煉也是必不可少,誰知道幕后那只黑手什么時候會找上門,然后危害她和陳牧的性命呢。有備無患嘛,而且她的精神力對于危險會有一種預先的察覺,當初那場車禍她就是比陳牧先發(fā)覺了。
“洗完沒?我要洗了。”江蘿轉了轉快僵硬的脖子,催促。
“好了。”陳牧擦著頭發(fā),一邊走了出來。
她看到只穿了條短褲,上半身滴著水的某人,那性感的胸肌和結實的手臂,暗自吞了吞口水,一頭沖進浴室里。
“過來,頭發(fā)沒擦干先別吹。”陳牧等她出來,拿了條干毛巾過去幫她擦頭發(fā),柔柔的力道很舒服。
“陳牧,你對我真好。可以參選21世紀最佳老公人選了。”江蘿感受著頭皮上適中的力道,話說得很輕,沒想到還是被耳尖的陳牧聽到了。
“是你我才對你好,傻瓜。”陳牧手下動作不停,寵溺地笑笑。
經過幾個晚上的修煉,江蘿已經恢復到當初的五層精神力,可以修煉《一葉障目》中的隱身之術了。
為了練這門隱身術,她照著書上所寫,花費心思搜集了很多寶物果實,混在一起榨成汁喝下。一葉障目并不難,難的是搜集果實的過程,口訣對于她來說只是小意思。好在空間里什么不多,就是時間多,果實多。
練成一葉障目之后,江蘿好奇地先在空間里試了試。
“小鬧、初萌、雪爺、蘇牧,待會兒你們猜我在哪兒?”江蘿走到小屋旁的竹林里,童心大起,和它們玩躲貓貓。
只可惜,小鬧它們沾了不少空間靈氣,就算看不見她,憑著心靈感應還是能模糊地判斷她的方位。
這天上午,江蘿忙完了手頭的工作,看看手表時間充裕,本想打電話叫陳牧出來一起去吃午飯,突然想到一葉障目,心想何不趁著這個機會看看路人能不能發(fā)現(xiàn)她。
江蘿心中默念口訣,只覺得自己仿佛融入這周圍的環(huán)境之中。
一葉障目的精妙之處,不在于她的身影會漸漸消失,而在于她整個人會融入周圍環(huán)境的色調里,肉眼可以說完全看不見。
一路上走過來,江蘿很高興,因為沒有人能夠看見她。只是這隱身術耗費精神力頗巨,她這次也是為了驗證效果,否則也不會輕易使用。
她剛到牧集團總公司樓下,就看到陳牧的車子已經從地下停車場里開了出來。
應該也是去吃午飯吧?要不跟著,給他一個小小的驚喜。
她躲到停車場的暗處,確定了周圍沒人才慢慢將身形顯現(xiàn)了出來,走到外面打了輛出租車,跟上陳牧的車,心說給他一個驚喜。
跟了一小段路,陳牧的車果然停在一家餐廳門外。
江蘿這邊正付錢,奇怪的是,回頭一看,陳牧又上了另外一輛車。
“司機師傅,等等再付,幫我繼續(xù)跟著剛才那輛車。”江蘿蹙眉。
就算突然想換個吃飯的地方,也不用換車吧?難道原來的車壞了?這輛車她從沒見過。
江蘿越跟越覺得奇怪,因為陳牧又換了一輛車,還是在一個她從沒去過的豪華小區(qū)里換了出來的。
陳牧似乎很謹慎,不過還好這位出租車司機開車也比較靈活,加上路上車也不少,應該沒被陳牧發(fā)現(xiàn)。
“拍電視啊,警匪片?紀錄片?”司機八卦地問。
江蘿搖搖頭:“不是。”
“難道是捉奸?老公出軌啦?”司機大叔更加好奇,跟人的事情他不是沒碰到過,不過比較少。
“大叔,麻煩你好好開車,別跟丟了。”江蘿哭笑不得,好八卦的司機大叔啊。
“在這兒停,謝謝。”看前面陳牧的車速減慢,七繞八繞地似乎快到目的地了,她趕緊喊停。
“需要幫忙嗎?”司機大叔看了看江蘿的小胳膊小腿。
“大叔,我確定一定以及肯定不是去捉奸。”江蘿黑線,“不會被欺負的,您太熱心了。”
陳牧的車果然在前面慢慢減速后停了下來,他獨自下了車,將鑰匙拋給過來服務的人,然后就走近了前面一所很大的白色建筑物。
江蘿打量了一下周圍,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跟著陳牧來到了接近c城郊外的地方。
周圍風景很美,幽靜寧謐,這間白色建筑物就在梧桐樹的環(huán)繞之中,從外觀上看有點像那種頗有檔次的娛樂會所。
建筑物上沒有掛著中文牌匾,只有一串長長的英文,江蘿試著翻譯,覺得把這句話翻成“把酒言歡”挺適合的,也挺有詩意。
“吃個飯有必要這么麻煩嗎?應該不是吃飯那么簡單吧。”江蘿躲在林子里,深吸了口氣,事情似乎有點意料之外。
本來想給他個驚喜,單純吃個飯,現(xiàn)在看來有些奇怪的狀況,應該要搞明白。
她沒有急于跟進去,而是走到建筑物的背后,躲在林子里默念口訣,恢復了隱身的狀態(tài),才大大方方從正門而入。
一樓很安靜,不像她想象中的繁華,空空蕩蕩,沒什么人。
她走到二樓,除了一個個包廂之外,外面的一個個玻璃房里還有不少表演的舞臺,有人在唱歌跳舞,觀眾很多,非常熱鬧。
繼續(xù)往上走,裝修很大氣,而且每一層樓都似乎有些不同,各有突出的點,或以黑白色調為主,或為淺金色烘托,或后現(xiàn)代奢華風,或古代清雅風,看得出設計師頗有創(chuàng)意。
每一層的暗處都有幾個人,看情形應該是這里看守的打手或保鏢之類的,防止意外事故或是來鬧事的人,不過這些人對于她來說,沒什么用。
走到頂層,只有三間房間,其中兩間開著門,一間關著。不知道為什么,江蘿總覺得陳牧就在里面。
可惜她只會隱身,不會穿墻,怎么進去呢?
“咚咚——咚——咚咚咚。”一個服務生左手端著餐盤敲那間門,似乎用的是特殊的敲門手法,敲門聲很有規(guī)律。
“進來。”果然是陳牧的聲音。
機會來了!
江蘿靈活地跟在一言不發(fā)的服務生后面,閃身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