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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牧很肯定,他剛才聽到了兩聲玉石撞到地面的清脆聲音,只是江蘿右邊這一只耳環,卻如此完好。連一點點裂縫都沒有。
陳牧扶著江蘿站了起來,又在江蘿不注意的時候掃了幾眼她的右邊耳環,以及地下碎裂的耳環碎片,確認了兩只耳環還是有細微的差別。
“我的耳環都碎了一只,真是太不小心了。”江蘿自責道,“看來待會還得去配個耳環。”
“你去吧,地上的碎片我會處理的。”陳牧微笑道。
“好,那我先走了。”江蘿拿著包包走了。
陳牧蹲□來,撿起地上的幾塊耳環碎片,眼中滿是深思:如果是同樣材質的耳環,同時砸在地面上,幾乎可以說是一樣的力,可是一個完全碎裂,一個卻完好無缺,這實在有些反常。江蘿右邊耳環中那縷紅色的絲狀物,也顯得有些特別,而且是左邊那只耳環所沒有的。
陳牧站起身,回到辦公桌上,取出那臺銀灰色的儀器,將一個大頭釘一樣的東西的尖端置入左側的圓形小孔中,在鍵盤上輸入長長的一串密碼,然后看著屏幕,有些緊張地等待著。
果然,跟他預估差不多的時間后,屏幕上開始顯示出了那份文件的所在地,正是家里的那個方位。
這個時間段之前,還是完完全全的亂碼,可是不過短短一瞬,就突然能夠清晰地顯示具體方位。這不得不說,是件表面上看起來不可能辦到的詭異的事情。
陳牧蹙眉深思:家里可并沒有一個可以阻隔所有信號的地方,也并不是高空,再聯想到江蘿以前一些奇怪的表現,和今天這個特殊不易碎的耳環,似乎有些答案若隱若現,只是他還需要一個將所
作者有話要說:懶惰的娃遠去了,勤勞的娘子歸來了,哈哈
☆、74他的叔叔
這一頭,江蘿并不知道陳牧已經察覺了一些端倪,而是一回到家就立即從空間中取出了那份秘密文件,到之前那家店里配了一樣的耳環后,就匆忙地往總公司趕回去。
“陳牧,合作案的文件我給你拿過來了,你看看有沒有什么缺漏。”江蘿走進辦公室,將文件遞給陳牧。其實她知道文件一定是完整無缺的,畢竟誰能從她的空間里盜走東西呢。
陳牧接過文件,避開粘著輕薄圓形金屬儀器的那一頁,隨意地翻了幾下,道:“應該不會有什么問題。”
“江蘿,”陳牧坐著摟住她的腰,口中低喃著她的名字,“江蘿,江蘿……”
“干嘛一直叫我名字呀,你又不是復讀機。“江蘿低下頭,好笑地看著他烏黑的頭發和發頂,“陳牧,我發現你頭頂跟我一樣,是有兩個發旋的哎。據我媽媽說,這樣的人性格比較倔強,雖說這說法沒什么科學依據,不過我的脾氣倒是還算蠻符合的。”
“江蘿,你覺得我們現在的生活幸福嗎?”陳牧沒有抬起頭,忽然問了江蘿一個問題。
“廢話,難道你覺得不幸福嗎?”江蘿反問道。如果陳牧敢回答“不幸福”,她一定會給他好看的。
“當然幸福,所以不管發生什么,都不可以離開我的身邊。有什么事,我們可以好好溝通。”陳牧慢慢地一個字一個字說道。
“這是理所當然的啊,”江蘿微笑著道,“不過你今天怎么這么感性,有點不像你,怪怪的哦。突然這么說,不會是你在外面有別的女人了,提前給我打預防針吧?那陳牧你就要小心了,我江蘿也不是好惹的。”說到后來,話里帶著一絲絲威脅的意味。
“你都在想些什么亂七八糟的。”陳牧放開手抬起頭來,剛才流露出的一點點情緒已經消失不見,俊朗的臉上恢復了一貫以來如沐春風的笑容。
“這怎么是亂七八糟呢,是很重要的事情好不好,本來我是很信任你的,被你這一說,都開始懷疑了。”江蘿笑瞇瞇地道,其實經歷了這么多,她已經幾乎不會去懷疑陳牧劈腿這件事。一方面是基于對他們倆愛的堅定,另一方面是相信陳牧自身的品格。
“上次我去意大利的時候,蕭語棉接的那個電話,我想應該是讓你不安了。我剛才的意思只是想說,學著信任我,不管任何時候,好嗎?”陳牧眼睛眨也不眨地注視著她,眸中寫滿了認真。
江蘿望著他黑白分明的清澈雙眼,用力地點點頭,解釋道:“上一次,我沒有不相信你。雖然蕭語棉的那番話的確讓我心里當時有了一根小小的刺,但是內心深處,我是百分之百信任你的。我當時主要還是擔心你出了什么事情,都已經請假想要飛去意大利找你了,幸好你沒出事。”
陳牧聽到江蘿說百分百信任他時,會心一笑,說道:“那次只是一個意外,我絕不會讓它有下一次發生的機會。”
“說到就要做到,陳先生。”江蘿扯了扯他的領帶,笑著說道。
“放心,”陳牧抓住她扯領帶的手,彎唇道,“說到這個,我明天要去德國幾天,要我給你帶什么禮物嗎?”
“德國,你怎么這么快又要飛國外出差了,禮物,到時候再說吧。”江蘿不是不想要禮物,不過最好的禮物自然就是他早點回來。
“早點回來。”江蘿彎腰在他的唇上快速地啵了一下。
陳牧離開之后的第二天,天下著傾盆大雨,江蘿開著小車從百里風華出來,加入擁擠的車潮,緩緩地朝家里的方向駛去。
車子的雨刷一直動著,無數的雨滴被甩出去,又立即有無數的雨滴落在擋風玻璃上。
“嘖,居然忘記加油了,真麻煩。”車子已經幾乎沒油了,江蘿將車子停到附近一個最近的商場前的停車場,拿出備用的雨傘,走下車來。
加油站離這里有點遠,江蘿正想著是不是要打個電話,還是先打車回去,就聽到旁邊一個有些熟悉的聲音道:“江蘿。”
江蘿轉身一看,是宋勝衍,他面前的車窗已經搖了下來:“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嗎?”
“沒什么,我的車沒油了。”江蘿擺擺手。
“那我送你回去吧。”宋勝衍性感的薄唇動了幾下,自然地說道,就像江蘿是他的一個老朋友。
“不必了,小事情,我自己可以解決的。”江蘿不太想跟宋勝衍扯上什么關系,不論是因為陳牧還是因為她自己。
宋勝衍如墨的劍眉斜斜一挑,勾魂的鳳眼微瞇,細長的眼角稍稍翹起,桃花般粉潤的薄唇勾起,帶著幾絲自嘲地道:“江蘿,你在擔心什么呢?我只是看這天氣,雨下得這么大,單純想要幫幫你而已。沒想到我宋少今天難得好心好意主動要幫忙一次,卻落了個被人嫌的下場,莫非我就做不得好人?”
“宋少,呃,宋勝衍,我沒有那個意思,只是不習慣麻煩別人而已,而且我想你也應該挺忙的。”江蘿聽著他自嘲的話,也覺得自己是是不是多慮了,只是順路搭個便車,人家都已經這么說了,她再拒絕的話,恐怕會讓他下不來臺面。宋少這樣的人,她可開罪不起。
“我今天沒什么要忙的,就是閑人一個,我送你回去,你車鑰匙給我,我待會叫人給你開回去,這樣也省得你再跑一趟。”宋勝衍打開車門,極為紳士和貼心地用手護在車頂,讓江蘿坐進后座。
“你家在哪里?”宋勝衍也坐進來,和江蘿并排坐著。
“xx路266號”江蘿報了地址。
“先到那里。”宋勝衍吩咐了司機一句,又轉頭看著江蘿道,“你身上有些被雨淋濕了,用餐巾紙擦一擦吧。”
江蘿拿起餐巾紙擦了擦被雨淋濕的衣服,起初還覺得有些緊張,不知道宋勝衍又會有什么驚人之語。
沒想到這送她回家的一路上,宋勝衍倒是沒有再多說什么。車里很安靜,只有三個人的呼吸聲可聞。
江蘿下車的時候,宋勝衍體貼地幫她撐著傘,還微微俯低了身子,讓雨傘可以擋住江蘿面前斜著飄進來的風雨。